十月的天气不知道怎么了,雨水特别充足,几乎是从头到尾都在下雨。渐渐寒冷起来的风裹挟着空气中的水分在霍格沃兹扫荡着,城堡里的每一处都是极为湿润且冰冷的。
“阿嚏!”塔尼拉用纸巾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她痛苦地用纸巾擦着从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水,她的鼻子因此而通红。
很多学生都跟塔尼拉一样患上了感冒,但他们都去找了庞弗雷夫人,只需要忍受几小时耳朵里冒出的白烟就能痊愈。
塔尼拉觉得那太丢人了,喝提神剂不如让她直接死去。
反观德拉科,那家伙天天都在雨中骑着扫把飞来飞去倒是一点事没有,精神抖擞得很。
“亲爱的,你得去医疗翼看一下。”潘西说道。
塔尼拉摇着头,咳嗽了一声:“不可能的,不过就是感冒,只要一个星期它就好了。”
“可你去找庞弗雷夫人只需要几小时。”西奥多反驳着。
“丢死人了。”
“别再关注这些有的没的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潘西继续劝说着。
塔尼拉只能应下,打算在今晚的天文课之后再去医疗翼,潘西一个人看到自己的窘样可比全霍格沃兹的人都看到要好多了。
下午的课塔尼拉直接向洛哈特请了假,她有充分的理由能让自己正大光明地逃课,她太难受了,鼻子就像水龙头一样不断地流出鼻水,头也跟着昏昏沉沉的。
“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塔尼拉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潘西为她倒了杯热水,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堆满床头柜的餐巾纸,用杯底清出一小块区域将其放下:“你都请假了,为什么还不现在去医疗翼呢?”
“医疗翼里还是会有人啊。”塔尼拉撑起身子,艰难地拿着水杯,吹了口气后,抿了一小口。水太烫了,烫得她舌头发麻。她现在整个喉咙都感觉像是缩小了一圈,连咽口水都在发疼。
这家伙在要面子方面,不比德拉科弱。
潘西已经劝说了她很多次了,她也不打算再浪费口舌:“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课了。”
塔尼拉缓慢地点了点头,又钻回了被窝里。果然在生病的时候,没有比被窝更舒服的地方了。
被子的温暖包裹着她,塔尼拉晕晕乎乎地陷入了睡眠。
可能是因为感冒,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疲惫了起来。塔尼拉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本身他们的寝室就在黑湖底,阳光透不下来。直觉告诉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塔尼拉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刘海都因为这黏在了额头上。她如果不是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火炉里一样,她可能会一直睡下去。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果然已经到了晚宴时间,离天文课上课没多久了。
离开了床铺,一阵寒冷袭来。很矛盾,现在她整个人都热得发烫,可却感觉寒冷,塔尼拉在长袍内又穿上两件毛衣,可她依旧觉得不够。
这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