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焦急地看着宾斯教授,她比往常更希望魔法史下课。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里的糖果,潘西看到了她的异样。
“亲爱的,你手里拿着什么吗?”
“没有没有。”她慌乱地摇着头,分明就是有。
潘西眯了眯眼睛,她对那更加好奇了:“给我看看。”
“什么都没有!”她飞快地拆开了那包装,把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为了证明这只是一块糖,她僵硬地笑了笑。
“不就是块糖嘛?我又不是高尔,不会抢你吃的。”潘西没了兴趣,又拿起了镜子,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西奥多被打扰了学习,不悦地皱着眉头,他恐怕是唯一真正对魔法史有兴趣的家伙:“你们在吵些什么?”
德拉科也转过头来,看到塔尼拉的那一刻,瞪大了双眼,灰蓝色的瞳孔透露着惊慌失措:“梅林!塔尼拉!你的鼻子!”
“什么我的鼻子?”塔尼拉疑惑着。
被德拉科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不同寻常的疼痛,像被人打了一拳,不,像是被人用脚狠狠地踩了一脚还在反复碾压着。
似乎有什么液体正在缓缓从鼻子中流出来,塔尼拉下意识伸出手用手接住。
是血!
她的鼻间充斥着铁锈味,血液从鼻孔中流下,缓慢地一点点地沿着脸庞滑下,掉落在手中的血液从指缝中逃出,滴在了白色衬衫上,印出一朵朵鲜红色的花朵。
潘西见她在发愣,强硬地把她的脑袋向上:“快抬起头啊!”拿出自己的手帕捂住她的鼻子。
塔尼拉这才明白这糖叫什么,鼻血牛轧糖,她感觉自己的鼻子已经开始疼到麻木了,这确定只是让人单纯的流鼻血吗?她的脸因为疼痛都拧巴在了一起。
“宾斯教授!”德拉科举起手,魔法史课上会举手的人不多,宾斯教授一下就看到了,在了解到塔尼拉的情况后就让德拉科带着她去医疗翼。
“至少,我的计划成功了,我们溜出来了。”塔尼拉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想调节一下气氛,皱起的眉毛跟她绽开的笑容毫不匹配,再加上鼻间的血液,看上去滑稽极了。
让自己流鼻血就为了逃课?这家伙有没有脑子?
“你这种不计后果的鲁莽,真的会让我觉得分院帽把你分错了。”德拉科眼神沉了沉,看对方手上的帕子已经被血液染红了,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换一块。”
这么多血,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德拉科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塔尼拉接过手帕,两块叠在一起捂住自己的鼻子,这鼻血还要流多久?鼻子还要疼多久?会不会让她反而错过了小龙的破壳?
刚刚听潘西的话仰着头,现在不单单是鼻腔里是一股铁锈味,连嘴里也存在着那股味道,于是她将头低了下来,希望血液不会再进入自己的嘴巴里。
难道吸血鬼吸血时也是这股味道嘛?塔尼拉在脑中思考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德拉科身后。鼻子好像越来越疼了。她的脑海里不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找韦斯莱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