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组走了之后,德拉科开始耍脾气了。
在他的心里,塔尼拉应该像平常一样,而不是对格兰芬多说抱歉,那个穷鬼还对她说了“谢谢”?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好吗?这是一种背叛!
德拉科收拾了自己的书籍,把自己的东西推到西奥多的桌上,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往旁边坐了一格。
他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塔尼拉,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根本没发现自己。
他再也不给她吃妈妈做的舒芙蕾了!
潘西打量着德拉科的样子,用手肘拱了拱塔尼拉:“德拉科生气了。”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塔尼拉不以为意。
本来德拉科竖着耳朵准备听塔尼拉的道歉,却听来了这么一句。
可真是火大的要命,德拉科没心情再继续做魔法史的笔记了,“啪”地合上了书,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走出了礼堂。
鬼才会给你抄笔记。
塔尼拉在跟潘西说了一声后,独自一人走去了庭院。
她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和德拉科一起像平常一样怼得罗恩哑口无言,可是她没有那心情。
不用想,隆巴顿的索腿咒一定是格兰杰解开的。塔尼拉叹了口气,她又被格兰杰比下去了。
说什么“魔咒尖子生”,明明她连通用反咒都不会。
塔尼拉在一颗大树下坐了下来,弯着腰,手撑着脑袋,低头数着地上的砖块。
怎么感觉自己什么都不行呢?魔药没有德拉科跟西奥多那样好,变形术也不像科林那样想想就会了,魔法史更不用说了,她听都听不懂。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魔咒也比不上格兰杰,潘西虽然学习没那么好,但她一直都对美容方面颇有心得。
“唉。”她叹了口气,自己的自信心被打击了。
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精致的龙皮靴,那再熟悉不过了,想都不用想是谁。
“德拉科,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吵。”她甚至没有抬头。
“咳咳。”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有心情来安慰一下你,你不要不识好歹。”要不是潘西让自己过来,他才不会来。
塔尼拉竖起了身子,望着他:“那你安慰吧。”
这下给德拉科整不会了。他愣了愣,坐到她的身边。
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啊?潘西为什么来之前没有告诉自己。
“你怎么就不开心了,我都没说什么。”
塔尼拉摇晃着小腿,上上下下的摆动:“只是觉得很烦。”
“这就是潘西说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吗?”
对方听到着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像是在看精神病一样看着自己。看来他说错话了。
“你没事的话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开几瓶魔药吃吃吧。”虽然她没有心情,但她的怼人技巧还是相当可以的。
“你当时就应该这么说疤头!”
“可能吧。”她还是无精打采的。
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是塔尼拉在万圣节吃到的柠檬糖,递给她:“喏。”
塔尼拉本以为又是什么蜂蜜公爵的糖,想摆摆手拒绝,但看到那包装来了精神,她迅速的撕开包装,塞到嘴里。
还是那种酸味。
“你从哪拿到的。”
“回来的时候在列车上看到了就买了。”
一阵寒风吹过,塔尼拉紧了紧身上的长袍。
“别那么对隆巴顿。”塔尼拉说着。
德拉科眯了眯眼睛,看着她:“为什么?”
“总觉得很伤自尊吧。”
“那你会打起精神吗?”
“可能吧。”又是那种飘忽不定的语气。
德拉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知道了,那我就不那么干了。”
他拉起塔尼拉,对方被迫站了起来:“干嘛?”
“你不应该打起精神了吗?”
安慰人可不是这么安慰的啊,塔尼拉想着,但德拉科确实安慰到自己了,看着对方别扭又笨拙,不忍笑了出来。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