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后第一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是我们小班的课,毕竟是班主任,威严还是有的,课上几乎都没人敢说话,但是,班里永远有作死的。
突然,小班把书重重的拍在讲台上,双手撑在讲台两边,审视着全班:“到底是哪个一直在嗡嗡嗡的讲?”一看时间,离下课还有将近二十分钟。
“杨若英!站起来!是你在说话噻?跟你说话的是哪个!?跟到站起来!组长呢?”小班一声怒吼,全班做的端端正正,一声不敢吭,我也被这种情况吓到了。
“组长呢?!说!咋子回事!?”小班怒气冲冲的吼。杨若英旁边的一个女生站了起来,王玉寒,我认识,我刚到的时候和我搭过话。她战兢兢的:“就好像是杨若英和张嘉兴在那比谁的笔多。”我被他们这个理由无语到了。小班一听更气了:“这是语文课,我在这讲课,你俩在那里比谁笔多?!上课起码的规矩、尊重应该有吧,不想听出去噻,在这坐到干啥子!站过来!”他们两个一直站在讲台边。小班瞥了他们一眼,则拿起书继续讲课,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杨若英已经害怕的开始打抖了。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最可怕,最烦躁的。
临近下课,小班放下了书,“来嘛,解决你们两个的事。”随后拿出了一个尺子,是一个塑料尺,长一米!真的一米我都惊呆了。
王泽成小声地告诉我:“千万别看,很吓人。”我刚开始没看,但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
小班拿着尺子,大喊:“把手给我拿出来!”杨若英已经被吓哭了,小班拿着尺子,边打边骂:“这是上课!……给我搞这些!……不想上了就不要上!还上课说话!打扰课堂”
小班打第一下,尺子还好,第二下,尺子断了一半,第三下,又断了一点,最后已经就剩手掌的长度了。
“下课!出去排队!赶紧回家!”
一堆人蜂蛹着出去,杨若英回座位上哭了一会,我走上前,把一张纸递给她:“拿着擦擦眼泪,没事了啊~不哭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去关心她,可能是出于本能吧。
就这样,第一天的上午,结束了。
(作者:老师们千万不要体罚学生哦~我这个是有点夸张的,老师是被学生惹急了,况且同学们上课要好好听讲哦~要好好学习,不能搞小动作!)
一周之后,班里换了位置,我被换到了第一排靠窗的位置。讲台靠窗的那边有个桌子,放一些多余的卷子啊啥的杂物,我们的小班,还有我们的数学小李,站在那里聊天,小班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铁尺,和小李说:“看,这尺子咋打都打不坏,咱是竖着打还是横着打?”小李看向我,用手扒拉了一下小班:“要不咱试试?”我惊恐的看向她们,想起她们发飙的时候,我缓缓的低下头,祈祷她们的眼睛把我过滤掉,她们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小班把尺子放了回去,我长舒一口气,安全了(ღ˘⌣˘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