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昭君。”楼垚一路小跑直奔何昭君的院落。
“稳重些。”何昭君伸手给楼垚抚平卷起的衣袖。
“今日天朗气清,我们去跑马吧。”楼垚双眼亮晶晶的凝视何昭君。
楼垚一直想要一匹有汗血种的良驹,何将军给他从西北商队那儿弄到了,这次带了回来。
“不去。”何昭君撇了他一眼,转身又坐回了矮几旁。
“为何?”楼垚跟在她身后,于另一侧安坐,他半个身子压在桌几上,凑头到何昭君面庞:“可是还没歇过来?”
“歇过来了也不去!”何昭君一把推开了他的脸:“你安稳些吧。陛下虽未有责,可你到底做的不妥,如今正是风头上,低调些。”
楼垚去往冯翊郡,打的是追何昭君而去的名头。虽他口里说着“他就见见她,道声珍重,送一程。”可他一个前郎婿有何好送旁人新妇,所以人都说楼垚是去抢婚的……
这桩婚事明面是儿女情份,暗里可是家国重任。若是让文帝心有介怀,楼垚的前程可就难了。这也是何昭君以赏换赏的因由。
“这段时日,你少来。”何昭君又扎刀补了一句。
“窝在府里也不行啊。”楼垚瞪圆了眼睛,他抗议。
何昭君没言语,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说呢!
“那我就见不着你了。”楼垚撅着嘴,委屈巴巴。
这话何昭君听着舒心:“有甚好见的,见了十多年了,看不腻啊。”
“不腻。”楼垚想起了梦里,紫藤花架下,一袭月白锦衣的何昭君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安静又美好。那时的楼垚
从外劳碌的楼垚立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觉得所有的苦累都值了:“再看几十年也不腻。”
“行啊你。”何昭君被楼垚的话羞红了脸,她佯装生气的揪住了楼垚的耳朵,羞恼道:“不光胆子大了,嘴也油滑了。”
楼垚也不挣扎,只做出一副疼的样子看着何昭君,看的何昭君由揪变揉。
楼垚走了,嗯~被何昭君轰走的。
这趟虽没能携美同游,但能见到欢喜的女娘,也足让楼垚雀跃。
他步履轻快的向着府内走去,迎头碰到了正要出门的楼犇。
“阿兄又要出门?”
“嗯。好友相约,不好推辞。”
“阿兄能否带我去?让我同兄长们涨涨识闻。”
“是不甚相熟的朋友,贸然行事,怕惹人不快。”楼犇笑意温和:“下次,下次再带你同去。”
“好。”楼垚应道:“阿兄慢走,早些回来。”
“好!”
楼垚目送楼犇登车远去,没有转身回府,而是骑上马远远的坠在他后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楼垚没有多待,先一步回了府中。他让人在府门守着,务必让他第一时间见到归家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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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只能磕昭垚续写或者重生。婚前的磕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