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北静王已经剥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腰身和腰腹上流畅的线条。邢夫人不知是害羞还是被温泉热气熏到,面颊泛着红,她试图逃离却手脚一软,推搡成了欲拒还迎般的动作。她不敢向下看。她本身就只套了一件外衫,被水打湿粘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感受着,北静王的唇吻上来,唇齿相依,他不再满足于此,又向下吻去,轻轻地似蜻蜓点水,却让她觉浑身滚烫,每吻一处都在点火。这把火终究还是烧得邢夫人失去理智。
北静王的动作轻柔,仿佛得了什么珍宝在细细品味。
她开始与北静王共频,似暴雨下荷塘的莲花,左倾右摇。又似莲叶下跃出水面的鱼儿,贪恋地汲取氧气,浮上水面又沉下河底。
邢夫人醒来时天依旧黝黑,繁星挂于天际。她身上一片狼藉,北静王在她之下。
邢夫人轻轻抽离唯恐惊醒了北静王,把其余衣服无声无息一股脑套在身上又拿了北静王的披风裹在身上,匆匆离开。
她顾不得鞋子不合脚,只莽冲到迎春和她的屋子里。一进去看见迎春已经睡熟了,篆儿在脚踏上守着迎春。屋子里有地暖,她没有打扰两个人,在柜子搜罗出一套干衣服换上,等身上暖和了才钻进被窝里。
“母亲。”迎春醒了看见邢夫人迷糊地喊着。“迎儿,明日若是有人问你你便说母亲整夜都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好。”迎春乖巧地点头又睡过去了。
邢夫人躺在那里,久久不能入睡,身上的酸痛,混沌的头脑,让她觉着自己好像散架了,年轻的皮囊果真不同。
第二天天亮,篆儿看见邢夫人惊呼一声,“奶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篆儿,你去吩咐咱的人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早早就睡下了。”
篆儿虽心里奇怪但还是应下没有再问什么。
北静王醒来时,未在身边看见一个人,可昨日他分明中了药,却做了个与邢夫人的梦,那温热他难忘。
他的手下将新衣送了过来,将地上那身衣服拾走时“王爷的披风怎么没了?”北静王心底又生了疑心将人唤过来让他去查问。
邢夫人只盼蒙混过去否则又要生出事端,她总觉北静王绝不是面上这种温良之辈“让他当这是一场梦."言罢邢夫人又不免叹了口气
"真是造孽。"
此后几天,邢夫人躲在房中读诗念书,对外只说着了凉要休养两日。
而北静王虽听了手下人的话心中仍有几分不信几番邢想见夫人都未成又听那夫人处和自己的身边侍从都说邢夫人当晚 一直陪着迎春,只当是自己的一场梦罢了,复回去却又捡了只 珠钗,好生收了起来.
“怎会做如此荒唐一场梦."他自相言语,但中药也是真披风也没了
许是温泉让药性疏解了,可能是他并没有带披风,不复再想朝中事忙也无暇想.
待身上痕迹消了,邢夫人便向老王妃告辞回了荣府
作者说“已老实,求放过,下回我绝对写的再含蓄些,已改两遍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