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帝有意识时,永琏已经登基两个月了,朝堂渐渐稳了下来。
皇帝醒来发现自己虽有意识身体却无法动弹,而自愿进来畅春园陪伴照顾皇帝的娴太妃,正给他擦拭着身体。
如懿一边给皇帝擦拭着身体一边絮絮叨叨的说永琏登基之后对乌拉那拉氏的残忍。
畅春园里并没有多少奴才,如懿将他们安排在了外面。又许是如懿恋爱脑上头竟自己伺候皇帝。
他昏迷的这几个月对皇帝来说不过只是一场短暂的梦而已,却不曾想过他的皇位已经丢了。
他动不了,但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他听着如懿的絮絮叨叨也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皇帝是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的大权掌握,只是表面上的。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他也只能困在畅春园这一方天地里。
蒙古准噶尔还有回族的大小和卓在听闻皇帝如今的情况想要通过叛乱来获得利益,不过许是傅恒才能出众这几场叛乱很快被解决了,也接回了恒娖长公主。
当太皇太后终于与离别多年的女儿重逢时,她们心灵相通,情感交织,悲伤之泪如泉涌而出。泪水似乎承载了太皇太后这些年来一直默默承受的骨肉分离之苦,像一条悠悠溪流流淌于她们之间。无尽的思念似乎在这一刻化为一声声哽咽,诉说着恒娖过去多年在准噶尔的不易。
永琏为其在京中修建了公主府,她并没有生育子嗣,且也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于是太皇太后开始在京中挑选适龄且不用承担责任的幼子给恒娖做额附。
无名恒娖:皇姐,此经多年终是再相见了
塔娜与恒娖在京时便是至交好友,关系亲密。
易兰若是啊,多亏了傅恒大人将你从准噶尔带回。
两个人叙了一会儿旧恒娖突然开口说。
无名恒娖:我听皇额娘说你纳了个面首,还把他扶成了额附,你怎么想的?
无名恒娖:听说被老鸨调教过,这种人当个面首就行了。
永琏昭荣姑母,要不朕再给重新挑一位额附。
永琏的想法就是,云野只是塔娜用来迷惑太上皇的工具罢了。
易兰若不我是真的心悦于他的。
恒娖,永琏两个人还算了解塔娜的性子便没有再说什么。
和敬也快到了订婚成婚的年纪了,太后干脆在猎场里举办了一场狩会。满洲八旗子弟,几乎都参加了。
云野知道要举办狩会时很兴奋但一知道是变样的相亲大会,便有些不安。
塔娜知道他的不安,轻声安抚着他。
易兰若云野,放心我不会去的等我把一切交给永琏之后就带你和孩子去云游,好不好?
云野好,公主答应奴家的,不能食言。
易兰若决不食言。
塔娜轻轻笑着。
在权利,人手以及火器的制作怎么运用,还有一些现代产物的制造方法全部交于永琏之后塔娜便功成身退了。
她相信永琏会治理好这个国家的。
她带着云野乘船带着货物去了欧洲,去开启他们真正的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