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怕不是忘了,他是霍家的霍无伤,当年霍家便是被满门阵亡,和今天的何家多么相似,可能是感同身受吧‖
‖也许吧。‖

‖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为何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至少要保证二哥大哥一辈子荣华富贵‖


‖把火铳改良改良献上去吧,还有你收集的那些方法‖
‖见机行事吧。‖


‖要不,搞个异象出来像百花齐绽之类的。‖
‖这个倒是可行,我回来去商场瞅瞅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

何昭愿醒来之后和何昭君一起去收俭了三位兄长的尸骨,五兄长在乱马中被踩得尸骨无存。
何昭愿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心酸与悲痛,一边流着泪一边收俭着兄长的尸骨。
阿兄,你们放心我快要给你们报仇了,等审判我我会亲自剐了雍王那个家伙。

亲手剐了雍王

一定的。

何昭愿的话落入阿启阿飞的耳中。

阿飞:这何女公子果真凶残,小女孩家家的怎么搞得这么血腥。

阿启:阿飞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你知道什么。
阿启现在真的无语死了

阿启内心OS:这真的是我的弟弟吗???怎么这么蠢。
凌风走了过来

女娘,火铳初步改良好了,要不要去看一下。
等我把阿兄的尸骨放好。

何昭愿将那个盒子放在自己的幄帐中就跟凌风去了训练场地。
火铳呢?我用用看看。


女娘给
何昭愿接过凌风给的火铳,漫不经心地随便指了一个地方射了过去。
耳边是土地炸裂而产生的声音
因弹药的余威那里土石乱飞。
这杀伤力很不错啊,可惜无法大批量生产。

待火铳降为常温时 何昭愿惋惜地摸摸了火铳
凌不疑在远处望着何昭愿,一时间没有动作,不知是被火铳吸引了注意力还是什么。
何昭愿将火铳递给凌风,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心。
差不多了。

留在咱们这备用吧。

等回都城了,得好好查查账。

一个月没回去,我估摸着账本得堆积如山了。


女娘放心还有我呢。
幸亏还有你,要不然那些账本猴年马月可以看完啊。

何昭愿名下的产业多得很,之前都是一天一送账本,有的账目好看有的不好看。
何昭愿一转头就看见了,凌不疑在望着自己心里不禁有几分疑惑。
凌将军。

不管凌不疑是怎么想的,何昭愿还是打了招呼,毕竟是文帝的义子,未来帝王的莫逆之交,虽不一定要交好但一定不能得罪。

何女公子
之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话,就那样站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微妙,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站着。
[所以说,他到底走不走啊。]

[感觉气氛真尴尬,我的脚趾头已经抠出了一座城堡了]



——————奇奇怪怪的分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