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贤妃宫中,李倾绝亦然收到了家族的来信,她嘲讽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讽什么。
玉珠:“主子,可是李族长来信?”
李倾绝:“是啊,准备废物利用呢,眼看南国局势不好,就要求本宫回去呢,真当本宫是他们的一条狗啊。”
玉珠眼里心疼的看着李倾绝,“主子,那你想怎么样?”
李倾绝眼中带着仇恨,“呵,本宫要如何?本宫绝对不会去那个让本宫恶心的地方,若不是因为他们,本宫一家应当活得好好的。”
玉珠:“主子……”
李倾绝:“玉珠,去给若淳送封信,想来若淳也不愿回去,我们跟着若淳走吧。”
玉珠:“是,主子。”
李倾绝看着远方,眼中满是嘲讽。
……
战场上,司徒牧看着皎月国的岳黎,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心里想着:没想到皎月国的女人都这么标志啊,也不知道皎月国国主如何?
身在宫里的许倾辞打了一个喷嚏,心里想着:淦,谁在骂我?
而正在赶往战场的烛华,感觉有人似乎在惦记着自己的人。
回归正题,司徒牧:“对面就是岳黎将军吧,将军若是现在投降,寡人定会给你个好的结局。”
岳黎似笑非笑,“南国君王真是好雅致啊,这个时候还想着招安,可惜了,本将军不吃这一套。”
司徒牧气急败坏,“好,真是一个侠肝义胆的女将军啊,既然谈不拢,那么久开战吧。”
战场上,刀剑无眼,双方军队都死伤无数,岳黎身上也是一身的伤,司徒牧也好不到哪儿去,张卓身上也是伤。
这时的烛华,已经带着人赶往了战场,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心里有些不安。
然后,烛华在战场上找到了司徒牧,张卓,以及岳黎三人。
烛华:“司徒牧,你这时候开战,是想做什么?”
司徒牧听到烛华的声音,心理想着:不好,烛华怎么来了?看样子,这次拿不下皎月国了。
司徒牧:“如你所见,自然是攻下皎月国,不如你我联手,拿下皎月国。”
烛华:“呵,司徒牧,你这话说的倒好,不过我可不屑,不过你南国怕是保不住了。”
司徒牧听到烛华这么说,心里嘎登了一下,“烛华,你说什么?你干了什么?”
烛华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牧,“寡人还能干什么呢,只不过是打下南国而已,怎么样,司徒牧,要不要投降,说不定寡人还能饶你一命。”
司徒牧被烛华这个样子气急了,“烛华,你个不要脸的家伙……”
烛华看着司徒牧没什么话能说了,下令:“活捉司徒牧以及张卓。”
转而看着司徒牧:“司徒牧,南国寡人就笑纳了。”
……
云国七年,君王烛华拿下南国,祈国君王上交称臣书。
次年,皎月国也上交称臣书,君王烛华纳皎月国前国主许倾辞为王后,掌管后宫。
云国十七年,王后许倾辞离世,皇贵妃秋锦也离世,不知缘由因何。
云国二十七年,烛华在旁支选了下一任君王,带在身边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云国三十七年,君王烛华离世,百姓默哀,新王登基,改国号为淼,自此,新的故事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