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槐姑娘,今天五哥会来,你要不要和五哥说清楚?

对,要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
霍督军进了宅子听见了在不远处他们的对话。

耳朵真灵。

五哥。

五爷,您手上是否有一块名叫“芸䓷”的玉?

是。

哦,这块玉是我的,能否让五爷归还我。

不能。

为什么?

是担心我不是芸䓷主人吗?我可以召唤给你看。

想必你也听四哥说了吧,那块玉是我未来娶妻用的。

可是它迟早会回到我手里,只是时间的区别。
槐尘不明白五爷为什么执意要留下芸䓷。

玉养人,再留一会吧。

行吧。
槐尘可不明白玉养人这番理,芸䓷养的是物。
要不是现在没有足够妖力召唤,芸䓷早就在自己手里了。

五哥这次又带了什么好玩的玩意?

和你这个姑娘相比可不值一提。

五哥说笑了。

槐姑娘现在是我清冷的院子里唯一的玩伴了。

七弟有玩伴一起倒也省得我们操心。

槐姑娘很有本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发芽了。

哦?这么厉害。

像是会通灵性。

只是细心照料罢了,哪来会通灵性一说。

七弟的桃园还唱戏吗?

有空和五哥去听听。

好。

五哥不去歌舞厅了吗?

女人多了就容易呛香。一个个的都喷上了香水,味道一起就容易头晕眼花。

也是。

云杏这孩子想来你这给你解闷,要不要让她来?

我哪敢让她来给我解闷?谢谢她的好意,七弟受不起。
槐尘才不管他们说什么,一个劲地在吃四爷送来的清凉糕,可好吃了。
槐尘不知道想到什么,将盘子递到他们面前。

四爷送来的清凉糕很好吃,你们说累了可以吃一点,我去厨房给你们沏茶。
槐尘马上退下了,她记得厨房还有桂花糕。

你和云杏的婚约怎么办?

五哥记得这婚约是不算数的。

但是云杏那丫头当真了。

唉。

我对霍云杏连妹妹都算不上。

也是,那丫头可疯了,还不如槐姑娘讨喜。

不是讨喜。

霍云杏只不过是教坏了的孩子,本性不坏就无伤大雅。

我本来是想着让那丫头来看看你,你和槐姑娘亲密一些让她死心。

这样不好,五哥尽会整这些糊涂事。这样做会让霍云杏更加执迷不悟。

嗯,有理。

今天到这了,军统的文书下来了,我要去处理一下。

五哥不等四哥过来一起吃顿饭吗?

不了,现在哪有空闲下来啊。也就有一小段时间你聊聊天看看戏罢了。

那五哥慢走,七弟就不送了。

嗯,好好养伤。

诶,七爷人呢?

走了。

走了?我才沏好茶,怎么就走了?

五哥是督军,事务繁忙。

也是。

中午吃什么呢?

四爷。

沏茶就等四哥来了。

这么有心?

嗯。
槐尘狗腿的给四爷倒茶,这可是衣食父母啊!

怕不是上一个人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喝吧。

四哥看到五哥的车了?

岂止,那家伙只会板着脸还会对我笑一笑吗?

四爷有不是五爷心爱之人。

他对七弟就会笑。

莫不是?

想到一块去了。

瞎想什么,五哥只对四哥没什么好脸色。

为什么?

四哥是写话本有名的先生,曾经无聊写了五哥和他副官的情爱故事,弄得满城皆知且对他们羡慕不已。后来五哥知晓此事就没对四哥有好脸色了。

原来是这样,四爷果然是一个好先生,不逊色以前的说书先生。

过奖过奖,我不就是一时兴起,结果现在都没原谅我,老五真是小气吧啦的。

五哥那段时间被好多人恭喜,阴影了很久。

四爷有没有那套话本?我想看看。

其他的都被烧了,我悄悄给你一套,记得藏好了。

你可要拿好了,五哥看到了可是会生气的。

嗯嗯!

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