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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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也难得陷入沉默。

他也是医生，他知道腺体破损对omega的伤害有多大，不是几句话就能涵盖的。

这种伤害甚至会留下后遗症，它关系到信息素能否正常释放、释放浓度，以及智力。1

刘耀文的手放在手术室的门上，眼眶泛红充血但依旧看着里面。

他呢喃着，不知在说给谁听。

腺体破损影响智力是早已被证实的，腺体不完整的人甚至会被歧视和欺负。一想到有人敢欺负宋亚轩，刘耀文感觉手指都要被气到颤抖。

手术室的灯亮了快三个小时才缓缓打开，宋亚轩被推出来，小脸苍白眼睛紧闭，连一向粉粉嫩嫩的唇瓣都变得干瘪。

刘耀文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连忙背对着众人擦擦眼角，深吸一口气确定自己不会失控哽咽才急忙开始问道：

刘耀文一顿，嘴巴张开又合上，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停滞。

看刘耀文犹犹豫豫的样子，医生疑惑地问道。

刘耀文的表情十分怪异，看起来似乎不像一无所知，而更像是……在思考能说出口的话。

医生摇摇头，想要把这种奇怪的思绪甩出脑袋。

自己真是太奇怪了，这条受伤的人鱼看起来也就16岁左右，怎么可能早恋呢。是自己的问题太过头了。

医生主动跳过这个话题。

尴尬的话题总算过去了，刘耀文的表情松懈下来，跟着医生去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临走前，刘耀文特意交代张真源先替他照顾一下宋亚轩。

张真源拍了拍刘耀文的背安抚道。

对方的神经有点太紧张了，似乎看不见宋亚轩一秒都会开始躁动不安。

应该在之后给刘耀文也做个心理辅导。张真源默默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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