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行云瞟了花千骨她们几眼,很不屑地移开了视线,随即并对落十一说道“请问,我们大皇子现在在哪?我要带他回去了。”
落十一有些尴尬,孟玄朗伤还没好,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可是事到如今人都来了他总不能把他们给赶回去吧。
不过这也怪不得是谁,孟玄朗自己要整天眼睛长在头顶上,还去挑衅花千骨,简直活该挨揍。要不是花千骨手下留情,孟玄朗可就不是趟一两个月就行了的。
落十一硬着头皮说道“哪个……这位将军,孟玄朗他现在在寝宫里,请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他。”
烈行云很奇怪为什么别人都在到场上练剑而他家大皇子却还在寝宫里,但也也没有多问,带着一队人跟在落十一后面。
见落十一带着他们走了,轻水勾住花千骨的脖子,不怀好意地笑道“诶,千骨,你说那个烈行云将军在见到孟玄朗被打成了那个鬼样子,会不会气死。”
霓漫天一把将轻水从花千骨身边拽了开来,没好气地说道“那当然了,估计看到孟玄朗连床都不能下,估计脸色黑的都要滴墨了。”
一旁的朔风见花千骨这么淡定,好奇地问道“啧,花千骨,你怎么就这么淡定呢,万一他们气不过来找你麻烦,你就麻烦了。”
花千骨和孟玄朗两个人比斗的时候他并不在,但是也听到了些风声,说孟玄朗被剑气伤得身上没一块好肉,血淋淋的,甚至至今都下不了床。可想而知,花千骨揍的是有多狠。
花千骨瞥了一脸看热闹地朔风,无所谓地说道“麻烦?怎么会?这关我什么事,是他自己来找揍的,而且那可是在挑战台上诶,正规的比斗,高低也怪不到我身上啊。
再说了,就算他们把过错硬要按在我身上,我也不带怕的,我背后可是长留,他们可不会想着得罪长留。”
轻水看不惯朔风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模样,囔囔道“就是,朔风,咱们可不怕孟玄朗的,他不敢那我们怎么样的。”
朔风见花千骨还是没一点情绪波动,顿时就觉得没劲了。“啧,没意思,还是练剑吧,花千骨,霓漫天,仙剑大会可要开始了,到时候咱们可要分个个高下。”
朔风不在意当谁的徒弟,他在意的实力,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花千骨和霓漫天真正的实力。他希望在仙剑大会上能正在地见识一下她们两人的真实实力。
花千骨也拉着轻水和霓漫天练剑了,正好这几天剑术上达到了一个瓶颈,让她们陪她练练手。
面对霓漫天,花千骨自当是尽全力和她过招,一招一式都让她深受启发。霓漫天同样也从花千骨的剑招中受益匪浅,心里对花千骨的忌惮也多了些。
而面对轻水,花千骨更多的是去引导她的剑招,让轻水更容易地领略剑招中的深意。轻水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花千骨的用意,用心体会这一招一式中力量和速度。
而刚刚说要练剑的朔风则是站在一旁观察花千骨、霓漫天以及轻水的剑招。
越看,朔风的感悟越深。很快,他就握住了自己的剑,在道场上快速施展着剑招。
花千骨见到朔风就凭她们几人的剑招就有如此感悟,不由感叹道“啧,朔风这天赋堪称妖孽啊!”
轻水摇了摇头,幽幽道“的确是妖孽,不过我身边的妖孽还少吗?一个是朔风,一个是漫天,一个是你……”
花千骨捏闻言,凑到了轻水的面前,捏了捏她的嫩脸,笑骂道“啧,好像你不是妖孽似的,别忘了,你在炼香调香方面的天赋可是得到了紫薰上仙的夸赞的。”
轻水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地说道“诶说的也是噢!”
“你们俩还练不练剑了?嗯?”霓漫天的脸色很黑,本来花千骨轻水夸赞朔风的天赋该高兴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她心里却有些酸涩。
轻水看到花千骨黑沉的脸,咽了咽口水,快速地拉着花千骨跑开了。“练练,当然练了,走,千骨练剑去了。”
当花千骨和轻水两人累的筋疲力尽了才停下来,一人抱着霓漫天的一只胳膊,一人靠着霓漫天一边肩头,舒舒服服地休息着。
霓漫天很嫌弃地推了推两人,几次下来都没推开,只能妥协了下来,任她们作为。
只是不知道为何,明明是两人靠着她,她却独对花千骨身上的气味所吸引,致命的吸引。
霓漫天握了握拳,抑制住心里不该有的情感,这情感不该属于她……
轻水拍了拍霓漫天的胳膊,示,小声地说道“诶诶,你看,孟玄朗出来了,不对啊,他不应该还下不了床嘛?”
一旁同样停下来休息的舞青萝听到轻水的话,冲着她翻了个大白眼,揶揄道“诶呀,你傻啊,肯定服用了丹药啊!”
轻水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酸里酸气地说道“对哦,这孟玄朗命可真好,这丹药虽然说不是特别珍贵,但我们作为普通弟子一般是买都买不起的。”
霓漫天看着她们几个大眼瞪小眼,颇为嫌弃地说道“这不是应该早有预料的么!我们长留总不能让蜀国大皇子一身伤的回去吧,要不然蜀国皇帝怎么看我们长留。”
舞青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嘶,漫天说的有道理吼。真是便宜这孟玄朗了,哼。不过他总算要离开长留了,以后长留的空气都要清新几分喽!”
花千骨眯了眯眼,这会是她大意了,不过也不打紧,等以后去蜀国历练的时候去收拾收拾他也不晚。
轻水见孟玄朗朝她们走过来了,惊呼道“诶,你们看,他们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孟玄朗想干什么,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不会吧,孟玄朗这么小心眼的么?”舞青萝皱了皱眉,一脸嫌弃。
从一开始,舞青萝就不太喜欢这个孟玄朗,一是因为他是在是太自大,整天拿鼻孔看人,是在讨厌的很;二是因为他的言行举止十分的轻佻,就像世俗界那些孟浪公子一样,让她觉得十分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