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到周五了,期待着门口有妈妈的身影,下课铃声一响,马上跑着到宿舍收拾好书包,跑着到门口。
春秋提前十分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玉婉跑着到门口,左顾右看,始终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眼泪在眼睛的打转,春秋早早识破了这些。
两人坐上了回村的车,看到村口桂花树又早已坐满
了人,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外公。
我不敢多看一眼,匆匆忙忙的背着书包回了家。进了家门,书包就放在进门右手边的长椅上,看到黑黑的屋,拿了张凳子到门口坐着,听着远方厂里传来的削竹的声音,低头看着阳沟里的水虫在蠕动。
听到远方传来,“李玉婉,你和谁回来的”
“小姑婆,我和我姨嬢回来的”
“走,我们去捡板栗去不去,不知道有没有人捡了”
“走呗”
两个人给、往板栗树走去,一路上,玉婉想着,应该如何打破这个尴尬,但是始终没有开口。
“到了,就这里,妹”
两个人,开始搜索着,小姑婆突然开口“你身体不好,老是感冒,小时候没吃过母乳,都是吃奶粉”
玉婉想了想,这该怎么接话好,很久吭了一声“可能是吧“
晚上,玉婉挨着外公坐着,春秋和她老公外号九斤从地里回来,谁去捡的板栗
“我和小姑婆去的“
外公虽然很少说话,但是感受到外公是如此的亲切。
爱琼家大女儿琳琳嫁在平乐县,看着她老公感觉比她大很多的样子,个子高而瘦,黝黑的皮肤有点西显老,让人难以不误会。
大儿子比玉婉小两三岁,现在怀着小女儿回到娘家,爱琼家度假。
一进门看到坐在灶屋进门长沙发上的英荣
“外婆,鹏飞,这个是太太,不叫你太太“
英荣微笑的看着这一家大大小小。
这周六,春梅来接玉婉,回到了玉婉思念以久的家,晚上,英荣从山上回来,看到玉婉,“你不在家,家里都清静了好多“
听到这话,玉婉也不懂是褒义还是贬义 那就且当是褒义,奶奶觉得我不在家,想我了。
在家的时光还是很开心的,但也是短暂的。
星期六晚上,吉祥早早的就煮好饭,杀好了鸡,这
架势是准备供晚饭,没有一个人多问,懂得都懂。
玉婉跟着妈妈,看到家成远远走过来,进了屋,给一个红包给玉婉,不知所措的玉婉抓着妈妈的衣角,不失尴尬的躲避。
春梅赶紧伸手拦住了递过来的红包“你给红包给她干嘛“
那她爹供夜饭,不是她生日嘛
这时春梅脸黑着语气明显变了“哪里是她生日,是小六的女儿“
小六初中毕业了之后,就各地打工,去过广东、贵州、最后来到湖北遇到了一个湖北女孩,两个人又一起到贵州打工,最后两个人决定在湖北结婚,只发了一张结婚照回来。
决定在女方家里,并不是女方是独生女,女方家还有一个姐姐和弟弟。
单纯觉得自己是农村的,女方家好歹还在城里有房,知道自己拼爹拼妈拼不了,干脆在外面算了。
这边的英荣一边埋怨着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不回来,一边高兴的。儿子经常打电话回来画大饼,把二老哄得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