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站了,春梅不认识这个门,司机却说:“你把老人和女儿留在这里,到时候找到了门,你在回来带她两去“啥也不懂的玉婉,只是睁着水灵的眼睛看了看妈妈。平时丢三落四又糊涂的春梅,这次可不糊涂,心想,我又不认识你,把女儿留给你,等等我回来,还有女儿?
三人都饿了,玉婉站在妈妈后面揪着妈妈的衣角,看着妈妈在买包子,突然来一个陌生男子,伸一个夹子进了妈妈的裤子口袋,胆小的玉婉不敢吭声,只能任由他的夹子在口袋里窜梭,只见夹出一堆医院的缴费单,单里夹着十多块钱,当时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还小,但是也有意识到。
在场的除了玉婉看到,还有旁边的路人,但是都不敢提醒,当夹出一堆缴费单的时候,路人都笑了,连那个小偷都笑了。
当那个人走后,玉婉才敢小声的跟妈妈说刚刚发生的一切,包子铺老板听到了,也参与了谈论。
一近看,原来这个老板是春梅家隔壁的五叔,在举目无亲的城市突然遇到了亲人那种感觉……
聊聊家常之后还得赶车。
春梅直接把母亲接到了婆家照顾,让本来不好的婆媳关系更加紧张了,玉婉当时也非常不理解母亲的做法,为什么三个姐妹,非要妈妈照顾外婆,妈妈为啥要揽这个活。
克勋跟着母亲在镇上读小学,年幼时的玉婉年幼体弱多病,经常感冒,发烧。
那天是玉婉的生日,也是玉婉印象的第一次过生日,也是当地圩,爷爷去赶圩,玉婉吵着要吃蛋糕,就让爷爷买一个小花篮手提蛋糕,不巧的是那天玉婉高烧不停,母亲怕她脑子被烧坏,决定一个人背着玉婉到三十公里以外的镇上看病。
要穿越连绵起伏的群山,在这漫长的跋涉过程中,春梅没有让女儿下来走过一步路,只是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也不敢耽误女儿的治疗时间。
半路遇到了“爷爷”和村里一伙人赶圩回来,爷爷问:“你的蛋糕要不要”
玉婉摇摇头:“不想吃”
春梅说带回家吧
下午太阳刚要落山,余光照在母女脸上,两人仿佛看到胜利就在眼前,前面就是镇上,这时春梅才把玉婉放下来,玉婉当时能感受到,母亲正在气喘吁吁,汗液打湿了母亲的衣裳,像穿着一件刚洗好的衣服一样,摸着都是冷的,此时的玉婉有一点自责,心疼的摸了摸母亲额头上豆大颗的汗滴。
对面就是街道,母女二人手牵着手走在余晖照应下通往胜利的马路上,感受到城市的喧嚣。
来到医院看好病之后,听说姑姑在镇上,到姑姑住处借住一晚,看到多日不见的姑姑非常开心,可紧跟随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姑姑说这个叫叔叔。
晚饭过后,表哥就骑着他的自行车和伙伴么们去玩了,并没有怎么理会这个妹妹,看到骑着自行车出去往,玉婉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向往,看着哥哥身影在黑暗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