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
八重鬼杀队…是见鬼就杀吗?
胡蝶忍那是当然啦,我们不杀鬼,鬼就会杀害别人
(原句其实是:不要把人说得像刽子手似的,我们只杀恶鬼,要是有哪只鬼迄今为止一个人都没吃过,选择饿死的话,我愿意照料它。怀着慈爱之心,直到最后一刻。)
胡蝶忍但这次似乎是搞错啦,只要八重小姐你同意,我也可以帮你猎熊哦?
八重我是猎户,仇我自己会报
富冈义勇……
老板娘(这个人一句话都不说…)【看着义勇】
整装待发的八重听闻,眼中悄然掠过一丝黯淡。下一刻,她默然背起枪,步伐沉稳却透着几分决然,领着太郎便踏上了征途。
胡蝶忍等一下!你还需要静养
八重给你们添麻烦了
八重不顾胡蝶忍的劝阻,执意要离开,就在她踏出那一步时,义勇却挡在了她前进的路上。他面无表情地站着,声音低沉而冰冷,从唇齿间呢喃道。
富冈义勇晚上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
八重这里根本没有鬼,身为猎户去猎熊有什么不对吗
富冈义勇如果真是为了报仇,为什么要一个人进山?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在胡蝶忍那错愕神情的映衬下,八重心中的怒火骤然被点燃,而义勇的神色,却如同被阴云笼罩的天空一般,越发显得灰暗沉重。
八重烦死了!快让开!
富冈义勇……至少,我从来没见过有哪只鬼能变回人类
八重……
胡蝶忍……
最终,八重还是背起了枪,带着太郎,在纷飞的雪花中一步步向山上走去。每一步都深陷在积雪里,留下沉重的印记,承载着无法言说的心绪与决然。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几片雪花贴在他们的脸颊上,冰冷刺骨,却未能动摇那坚定的身影。
胡蝶忍[无洞熊]吗…
富冈义勇无洞熊?
胡蝶忍就是没找到巢穴,无法冬眠的熊,无家可归,举目无亲,独自在冬天的大山里彷徨的可悲猛兽
富冈义勇……
胡蝶忍对了富冈先生,我没带队服不太方便…所以…
富冈义勇我有多余的…
………
……
…
胡蝶忍和义勇独处一室,二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弱的纸墙,胡蝶忍在里面换衣服,义勇在外面安静的守着。
(原作里胡蝶忍是有自备队服的)
胡蝶忍(好大,富冈先生有这么宽吗?明明看起来很一般啊…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随着门被拉开,胡蝶忍已经换上了义勇的队服,显得干练起来,但衣袖和裤腿是被卷起来的,还卷得很厚实,义勇看向忍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胡蝶忍看什么看,快走啦!
(原句:这样下去,她是不会得到救赎的)
———另一边———
八重记住了吗?要找这个味道哦?虽然很冷,但你要加油啊
“汪”
寒风凛冽,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太郎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孤独,他走在前方,脚步带着些许急促。八重紧随其后,双手不停地揉搓,试图驱散刺骨的寒意。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昔的画面——那些温暖的、模糊的,却又刻骨铭心的记忆,在这冰冷的天地间愈发鲜明。
——————————
又造熊浑身都是宝,熊肉,熊皮,熊胆,熊脂……这就是大山的恩惠啊。来,摸摸看
密林深处,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怀着好奇心的八重摸着熊尸,又造拿着小刀,一脸哀愁的割熊皮。
八重好暖和!
又造你肚子里也有这些东西哦,八重啊……我们猎户的命是大山给的,既然杀了生,就更要活下去……
——————————
“汪!”
“汪,汪”
太郎的吼叫骤然撕裂了八重的思绪,那声音沉重而急促,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虑。第四声、第五声接踵而至,却逐渐低沉下去,化作一缕微弱的呻吟,最终归于寂静。四周恢复了平静,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颤动。
八重太郎!?
赶忙上前查看的八重却发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赫然是一颗流着血的狗头🐶,瘆人的画面让八重不禁害怕地后退一步,不远处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远远的雪地上…一只面目狰狞的鬼正在啃食太郎的身体,那只鬼…不是别人,正是八重的父亲…又造。
八重(啊啊……真的……变成鬼了啊……阿爹)
“找到猎物后不要慌张,迅速举起枪,做两次深呼吸,用鼻子吸气,嘴吐气。瞄准目标的要害,扣动扳机”
正如记忆中的画面一般,他模仿着以往的姿势,缓缓蹲下身去,手中紧握着枪支,死死盯住那只鬼。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每一丝气息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她的眼神中则透出一股决绝,宛若猎人面对猛兽,将所有心神都凝聚在瞄准的那一瞬间。
八重(我多希望是自己看错了,我想找到他,当面问问为什么要那么做,甚至撒谎说有什么[无洞熊]。对不起,太郎……看到你被吃……我才终于下定决心)
“磅!”
一声撕裂般的枪声响彻云霄,趴在雪地上的鬼顿时头颅血液飞溅,缓缓倒在雪地上。如释重负的八重低声哭泣起来。
八重呜……
泪水在下一刻转换为冷汗,惊恐的看着雪地上那具本该死去的尸体重新爬了起来,四肢找地如同饿狼一般朝自己飞奔而来。回过神来的八重举枪上膛,可惜时间来不及,鬼已经飞扑到八重身前将她按在雪地上,八重用枪抵住鬼的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损坏的头颅一点点复原。
八重(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鬼?为什么要吃掉大家?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个时候会逃也似的冲出家门?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连我……)
八重(既然你这辈子都无法从畜牲状态恢复过来,至少让我以猎户的身份,亲手杀了你吧)
八重阿爹……
八重我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早知道会如此痛苦……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连我也吃了呢!
安静的雪地里,八重的哭泣声传入又造的耳朵里,吸食完太郎的血液让其恢复了些许神智,即使口中仍然咬着枪,但口中却发出一声声呢喃。
“……重”
“……八”
“重……”
在八重震惊的目光中,义勇如疾风般赶到,刀光一闪,那鬼的胳膊已然落地。趁着鬼因剧痛后撤的瞬间,义勇毫不犹豫地将八重护在了身后。
“呀啊啊!”
鬼捂着胳膊,发出痛苦的嘶吼。胡蝶忍悄无声息地掠至惊恐万状的八重身后,温热的气息轻拂过八重的耳畔,她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胡蝶忍哎呀,还真是…巧呢
(下面是漫画末尾的注释)

那是在一个明媚的早晨,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零零散散照在太郎身上,又造带着八重在树林里狩猎,八重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成功猎杀了一头成年人般大小的鹿。
又造拜过了吗,八重
八重嗯
又造这次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试着解剖看看
八重嗯,好
八重“既然杀了生活,就更要活下去对吧?”这下我终于算是独当一面了吧?
八重嘿嘿,今天有鹿肉锅吃咯
八重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开朗活泼又充满胆识的模样,终于换来了又造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回到现实———
寒冷的北风里依旧下着雪,茫茫雪地里远处的鬼吃痛的捂着胳膊,破败而又单薄的衣服随风而动。义勇提刀向前,也不忘向后提醒到。
富冈义勇胡蝶,你照顾她
八重等…
胡蝶忍你行吗?富冈先生。我来帮忙吧?我新做的毒,还没试过效果
(原句:我的毒一下就能送它去那个世界)
胡蝶缓缓拔出刀刃,刀尖带来的蜂鸣声让八重惊恐的冷汗直流,克服恐惧的她从地上爬起,大声说道。
八重等…等一下!
富冈头也不回冷漠回答道,八重看着自己父亲缓缓再生的手,即使泪水模糊了视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富冈义勇为什么要等?你应该很清楚,它早就是非人的怪物了,是鬼。认清现实吧,八重。它已经不是你的父亲了。
话音未落,富冈就已经踏着雪冲响恶鬼,恶鬼的一声嘶吼,右手长出骨镰随即大力投掷出去,骨镰划破空气被义勇击碎,恶鬼利用空挡重新长出骨刃挑开日轮刀,向义勇的脖颈袭来。
水之呼吸—四只型—打击之潮
雪地里涌起浪花,简短而又犀利的动作先一步将恶鬼的手臂斩断,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斩击将恶鬼头颅砍下,这一刻恶鬼看向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八重,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轻声呢喃,距离最近的义勇显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转身看向消散的头颅回归平静。
胡蝶忍看来结束了
八重嗯,终于……结束了
八重终于……可以解脱了
在胡蝶忍微微失神的刹那,八重悄然褪下靴子,冰冷的猎枪枪口被她紧紧抵住自己的喉咙,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打算在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富冈义勇胡蝶!!!
这一声呼唤将失神的胡蝶忍拉回现实,尽管她心中明镜似的清楚,即便此刻拼尽全力去阻止,也已是无济于事。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枪却卡膛了,也因为这个胡蝶忍才成功将八重扑倒,回过神的八重脸上虽然有着笑容,却要比哭还难看。
八重呵呵……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我一直有好好保养啊……让我死吧……呜呜呜
胡蝶忍八重小姐
这一刻,八重的情绪彻底崩溃,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嘶声力竭的怒吼,那声音里夹杂着无尽的愤懑与痛苦,将所有的压抑都倾泻而出。
八重阿爹变成吃人的恶鬼……太郎和大家都……我没了家,什么都没了!
八重……你们根本不会理解的!!别管我了!像我这种人……
富冈义勇……有留下口信,应该是对你说的……“活下去”
八重………
八重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信那种鬼话呢
富冈义勇信不信由你,与我无关
胡蝶忍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胡蝶,别忘了,我们是[柱]
胡蝶忍……
胡蝶忍八重小姐,请你一定要坚强,因为我们……也是如此
任务既已完成,二人也到了该离去的时刻。他们留给八重足够的空间,因为接下来的路,需要她独自去走。这并非冷漠,而是深谙成长必经的过程,唯有独自面对,才能真正强大。
八重从地上缓缓拾起那把本该终结自己生命的猎枪,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却察觉到一丝异样。
八重原来……是阿爹的血凝固在了这上面……
山巅之上,泛起的光芒轻柔地洒落在那拨头散发的少女身上。她不禁回想起又造的话语,唇角微扬,失声而笑。
八重既然杀了生…….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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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摇,义勇”
“[水之呼吸]是可以应对所有攻击的防御之术,但要想登峰造极就必须有始终保持呼吸的决心”
“水面,记住,义勇,想象心中有一片水面”
“如果你想成为最强的鬼杀队剑士,想成为鬼杀队的[柱],就要保持这颗心,像水面一样波澜不惊。”
画面回归,此时义勇和胡蝶正在一家面馆吃面,胡蝶忍也换回了之前的衣服。
胡蝶忍富冈先生,你变了呢

富冈义勇哪里变了?
胡蝶忍嗯……我也说不好,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富冈义勇骨子里……
胡蝶忍那句话……是富冈先生独有的表示关心的方式吧,我真是受教了。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改变心境的事?
富冈义勇(———那位少年,当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吗?家人惨遭鬼的毒手,连唯一幸存的妹妹也变成了鬼)
“弥豆子不同,她不会吃人”
面对胡蝶忍的疑惑,义勇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用他一贯沉稳的语调缓缓解释起来。
富冈义勇无论发生什么,我的心都不会动摇,我们是最强的九名剑士,人如其名,是专杀鬼的[柱]。
富冈义勇所以,我们决不能忘,自己是在为谁挥剑,又是为了保护谁而活着。正因为肩上有需要去支撑的东西,柱才是柱
胡蝶忍呵呵,听得我云里雾里的,不过看到你还是活得这么累我也就放心了
柱不会折,义勇不会动摇。
这就是鬼杀队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之前的柱们的故事。
老板娘您的鲑鱼萝卜好啦!
富冈义勇!

胡蝶忍哇!看起来好好吃!
胡蝶忍富冈先生你喜欢吃鲑鱼萝卜吗?
咔锵~

富冈义勇怎么了?
胡蝶忍没什么……就是第一次看到富冈先生的笑容……有点……那个,你吃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看向这边?拜托了……
富冈义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