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多种类的植株啊?”
“有人专门照料,呢那边看见了吗”,朝旁边抬了下下颚,“那边不正在洒营养液。”
她看向那边,洒下来的声音蛮好听,在叶面上顺势而下。
带着些好笑“不过颜色是褐色的,有几次大范围的洒,用的无人机,那群人大呼小叫的”
“就是‘血雨’的故事?有点无聊啊”
“是啊,本身哪有那么多奇异事件。”
他从机器人手里接过推车,让她挑菜。
“你要做什么饭?会做吗?”
“不会啊,所以这不是打算学一下嘛。做桌火锅吧,我想看个电影在院子里。”
院子上方有一个玻璃栈道,单向的,外面看不进来,很好保护隐私,而且挡雨,平常没事她也喜欢出去吃。况且对面没人,自己一个人舒适得很。
“火锅啊,买点丸子,你可以切豆腐,豆腐皮喜欢的话来电,虽然我分不太清千张和它的区别。买点粉丝可以放进去,然后还有生菜。”
她看着这个念叨的人把自己重心压在车上,甚至还能一起飘出一段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她则像个八爪鱼,左右开弓的掂食材。
到最后还拿了两箱酸奶,满满一车让她预算碰上现实,不得不来一句“我是刚考完,但是能不能一下子就全花光,我总不能到时候分文不剩吧。”
“你先欠着吧”。收银员激动地看了看,“小姑娘真有福气,男朋友很贴心啊。”
“啊?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你哥吧,已经付完了呢,欢迎下次光临。”
“叫哥”,对面的人面对他弯下腰来,坏笑的等着,“不然我现在把账单发给你。”
叫就叫嘛,这时候一下子觉得没什么,比起几百积分,“则哥”
“还真是说叫就叫,一上积分啥也没意见了,小坏蛋,走快点,我去你那蹭顿饭。”
一切都太顺其自然,她身边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他又何尝不是。她喊的那一声久久还在回味。
“走快点周丫头,我不想深夜还饿着肚子。”
“喂,你为什么给我起那么多称呼,而且我们同级,凭什么喊你哥啊。”
“你怎么说话呢,刚刚还喊哥,现在翻脸不认人。”
他把插板拉到院子,直至注意到旁边的架子,挂着慢慢地异性衣服,才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该存在,怎么找个地方钻下去。
“怎么了,没找到插座?”她提着菜来到外面。
然后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个衣架上面挂的。一把抱下塞房间,没出来。他看见她耳朵上的红色泛出来。
小丫头害羞挺有意思,“你也不能不吃饭呀,快来吧。”
她拿着投影仪投在墙上,雾气腾腾的火锅沸腾着。房间被声音和光所充斥着,将每个角落都包裹,有了烟火气。
“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墓地是怎么回事嘛,下回期中考到前五十,我就告诉你。”
“你真的知道?”
“你见还有我不知道的?”
“没见。”
“那不就得了。”
“你还欠我一次你记得吗?”
她眼睛一转“什么时候的事?”
“别想逃避啊,我记性好得很。”
“你想干嘛。”
“我问你,你那天在楼梯口,为什么不开心。”
他见对方没动静,只好自己再送话。
“不太好回答的话。。。”
“你这个不公平。”
“嗯?这有什么好公平的呢,本身就是你欠我的,我要怎么公平给你呢。”
“我问的你也要回答,否则就先欠着吧”
“无理取闹,行,你问。”
“那个围起来的地方谁住。”
“这个很好回答,我住的。”他开了瓶太钢汽水,示意她回答
“你别急,为什么那天之后那么久都没见过你。”她其实也不住到自己为什么会好奇,可是人家原本就和她没什么关系。
“你太贪心了,我回答了,你就必须说实话。”,看到对面抱腿曲在椅子上的姑娘,长得很是清新脱俗,一向不吃亏也耐不住她那样等着。“那个墓地买着我的父母。多余的那些是他的兄弟们。我也不是刚认识你么,不好找理由来啊。”
“那天本来有一锅蛋糕,是我爸很喜欢给我买的黑森林蛋糕。我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我出生起就和我爸一起生活。有一两年了,很久没见他了但是那天我看见有蜡烛,想着买个打火机,突然就收到他的消息”,周瑛知道自己思绪有些乱了,但手上忙着抽了张纸盖住眼睛“他,他说祝我生日快乐,还有一个红包。我自己已经都忘了那天是我生日了。”
“所以,你买了女士烟?”
“你看到了?”,她把纸握住,眼角绯红。
“嗯,不苦吗?”
“还好,以前第一次的时候差点把我吓死。”
“好了,回去洗洗睡吧,这我来收拾。”
鬼迷心窍的感觉,她真的放任这一摊,拿着手机回自己的房间。
他记得那个燃尽的蜡烛,承载着的愿望可能太渺茫了又或是太沉重。
轻手轻脚收拾了,转动钥匙推开了对面的房间。
第二天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穿着吊带在房间喝水,顺手拉开了帘子。睡眼朦胧看清了有个人,然和被这个意识吓到。对面的的亮着,这个人也回看她。
然后转身藏在帘子后,一把拉上。换好衣服再出来,“你怎么在这里,你住对面了?”
“不欢迎吗?不是说我一直不出现么,我那边太远,在这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