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史那恪伦的投诚一样,让谢征同样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他在朝堂上的当众指控,魏严没有做出任何的辩驳就一脸坦然的选择了认罪。
甚至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的到来,现在终于如释重负了一般。
……
午后
【地点】:武安侯府,书房
“侯爷,陶太傅来了。”
“师傅?您怎么突然过来了?”谢征赶忙丢下手里的军报起身相迎。
知道师徒二人必定有话要说,谢五默默的退出了书房并关好了房门。
“诶,那丫头呢?素来你在这书房里看军报,她都会在一旁的。怎的今日没瞧见她?”习惯性的扫视了屋内一圈不见熟悉的身影,陶太傅语气略带疑惑的询问。
“她说有些事情要处理,一早就出去了。”谢征说着,脸上的表情略显得有些不自然。
其实早在昨晚,李怀宁就已经离开了武安侯府,回到了自己在城郊的私宅。
谢征想着两个人暂时分开也好各自冷静一下,便也没有多家阻拦。只叫谢九暗中带了一队血衣骑跟着,负责保卫李怀宁的安全。
不过好在陶太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过只是随口一问。抿了一口谢征亲手倒好的茶水后,他便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今日早朝的事情,老夫都已经听说了。不过你不要误会,老夫不是来责问你的。”
“徒儿愚钝,还请师傅明示。”虽然除了兵法之外也读过不少书,但谢征始终自认不是一个善于揣度人心之人。
“老夫听闻,今日在朝堂之上,那魏严面对你的发难,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就选择了束手就擒。你难道就不觉得,他此举太过于反常吗?”陶太傅说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随后故意笑着问:“怎么?还是你想告诉老夫说,你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
“自然不是。”谢征赶忙反驳:“我原本也以为他会负隅顽抗,或者至少挣扎一二。却没曾想…还请老师指点一二。”谢征说着站起身,向陶太傅恭恭敬敬的拱手一礼。
“老夫没什么好指点你的。”陶太傅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谢征坐下:“老夫特来寻你,其实就是想让你安排老夫同他见上一面。一来老夫与他也算是年少相识,无论他做下了何等的错事,于情于理,临了也都合该去送他一程。二来这些年其实不止是你,老夫的心底里也同样有着许多未解的疑惑。无论他最终愿不愿意为老夫解惑,老夫都想同他分说几句。”
“明白。”谢征说着,点了点头:“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
—————与此同时—————
【地点】:听澜阁
“今日早朝之事,想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李怀安敢说,对于自己这个妹妹的手腕,自己其实比谢征要了解的更多。
“你找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个?”李怀宁语气淡淡的不答反问。
听着楼下大堂里说书人一惊一乍的演绎,此刻的她只觉得太阳穴凸凸直跳。
“自然不是。”李怀安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推到了李怀宁的面前。
“这是什么?”李怀宁并没有立刻打开。
“自然是你想要的东西。”李怀安语气淡淡道。
“你当真想清楚了?”李怀宁的神情和语气都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