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
【地点】:沐雪园
“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昨晚到今早,府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陆韫玉低声吩咐自己的心腹侍女霜序。
面对魏劭一夜未归,也罕见的没有让人送口信回来,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奴婢这就去。”行事风格想来雷厉风行的霜序应声而出。
……
不久之后,她回到了陆韫玉身边。
“你说什么?乔氏她带着三个侍女叛逃了?这怎么可能?!”听了侍女汇报的消息,陆韫玉一脸震惊的直接站起身来:“而且好端端的,她为何要叛逃?!”
“据说…据说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讲话吞吞吐吐的了?”陆韫玉面露不悦道。
“因为君侯发现,那乔氏与使君…二人之间…奴婢虽不知这其中原委,但【芜蕙轩】那位昨日外出至今未归,还有君侯昨夜同使君在【听鹤斋】里大打出手,这两件事情全都是千真万确的。而且君侯昨夜更是在【听鹤斋】外当众宣称,说使君乃是那边州陈滂之子。非我族人,必有异心;魏家容不下他。所以使君他昨晚,就连夜离开了渔郡。”
闻言,此时终于回过味儿来的陆韫玉缓缓的坐回了暖榻上。
因为结合之前魏劭透露给她的信息来看,如今这一切,很显然都是兄弟二人一早就安排和计划好的。
先是乔氏和魏俨的私情败露,接着是乔氏叛逃,最后是兄弟二人因此决裂,魏俨随之回到生父陈滂的身边。一切既合乎逻辑,又顺理成章。
她虽不知兄弟二人究竟是用什么方式成功骗得乔蛮最终下定决心叛逃,但她大概能够猜得出,这出兄弟阋墙的戏码背后的目的究竟所图为何。
……
晚膳时分,处理完一切的魏劭也回到了【沐雪园】。
见魏劭的脸上挂了彩,陆韫玉赶忙吩咐侍女拿来了伤药,并且坚持自己亲自动手。
只见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伤口和淤青上药,一边语气无奈道:“既然只是做戏而已,何必要下这么重的手?”
她相信魏劭既然能挂这么明显的彩,魏俨受的伤只会比魏劭的更重。
“不下手重些,只怕戏不够真。”魏劭的语气意味深长。
他原想用玩笑的语气说魏俨是借机报复自己夺其所爱,所以下手又狠又重。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最终还是决定咽回了肚子里。
只不过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眼神和表情,全都被陆韫玉一览无遗。
“你说有些事情你不想我过问,担心我想得太多伤了身子。好,我答应你我可以不问。哪怕一开始可能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但我也愿意努力的去改。可你呢?你说你会处理好一切,让我相信你。好,我也愿意相信你。可结果呢?”陆韫玉说着,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是我不好,又让你担心了。”魏劭说着,拉过陆韫玉的手吻了吻。
“那现在呢?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陆韫玉神情认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