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萍萍的五万黑骑,李承乾手里的一万京都守备终究不敌。
而庆帝也因为太子的谋反而“急火攻心”,随即“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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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皇宫,庆帝寝宫
看着坐在窗边的陈萍萍,躺在床上的庆帝有话骂不出声音,也无力从床上爬起来。
“毒是费老特制的。陛下不必再做无谓的挣扎。”陈萍萍微笑着奉上好心提示。
这时,影子护送着李承泽和范娴走了进来。
“这是解药,可以恢复言语。床幔是鉴察院特制的,一会儿一拉,谁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陈萍萍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范娴。
之后,便自己转动轮椅,和影子一起退了出去。
范娴也在两人离开后,仔细的拉好了床幔。
与此同时,看着躺在床上的庆帝,李承泽久久没有说话。
“需要我先出去吗?”范娴柔声询问李承泽。
“不必。”李承泽道。
见李承泽似乎是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范娴索性率先看向庆帝道:“虽然这个问题,很多人告诉过我大致相同的一个答案。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听你的亲口回答。”
说完,从瓶子里取出一粒解药,塞进了庆帝的嘴里,抬起他的下巴帮他吞咽了下去。
“为什么要杀我母亲?”
“她该死!”庆帝仿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怒吼道。
但随后紧接着,就是一口黑红色的老血喷出。
“刚才义父说得话,陛下只怕是没听清楚。你在这里就算喊破了喉咙,外面也没有人能听到。更何况,现在宫里也都是母亲留给我的虎卫。”范娴微微一笑道:“说起来还要感谢陛下。若不是此次出使北齐,我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去启动这些力量。”
说完,还从发间取出两根银针,替庆帝针灸了几下,帮庆帝回了回血
“就算朕死了,你也休想朕会传位于你。休想!”积攒了一点力气的庆帝这回选择了对李承泽咆哮。
不等李承泽开口,范娴抢先道:“先不说我们既然敢走这一步,朝堂上自然有应对之法。就说如今太子身死,大皇子身上有东夷血脉,三皇子又年幼。你觉得,百官还有得选吗?”
闻言,庆帝原本僵硬着想要爬起来的身体,瞬间明显脱力。
的确,一切诚如范娴所言。
陈萍萍既然能将他自幼贴身的侯公公都拿捏住,还有什么是他拿不住的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拿不住,杀了便是。
说到底,还是他错信了侯公公的忠心;也低估了叶轻眉对于陈萍萍的深远影响。
当然,还有就是教出了李承乾这么一个彻头彻尾失败的太子。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这种滋味不好受吧?”终于,从一开始一直沉默着冷眼旁观的李承泽开口了。
闻言,庆帝和李承泽预想的一样选择了沉默不语。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范娴说完,拉开床幔走了出去。
但很快,她端了一碗清水回来。
随后,只见她拿出随身的匕首,划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碗里。紧接着又划破李承泽的手指,取了一滴指尖血。
之后,她先为自己和李承泽处理好伤口,再将碗放在了庆帝的床头边。
然后什么都没再说,便拉起李承泽的手,走了出去。
而直到庆帝绝望的咽气,那碗清水里的两滴鲜血都没有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