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范府
“长姐。”/“长姐?”/“长姐!”范若若拔高了声音唤道。
“怎么了若若?”范娴适才也回过神来。
“这话应该是我问长姐才对。”范若若道:“今日长姐自靖王府回来后便心事重重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范娴摇了摇头后道:“别担心,我没事。”
“可我见长姐方才若有所思。”范若若道。
“这样,若若你帮我找个人,替我给靖王世子传个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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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
烟火气息浓厚的长街上,李承泽坐在一家包子摊门前的小桌边。
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一边喝着醇香扑鼻的现磨豆浆。
谢必安在一旁护卫,李弘成则等候在不远处。
待李承泽吃完东西站起身,他适才走了过来。
“街景气息真好。有烟火味儿!”李承泽一边走一边感叹道:“我这个人就喜欢与民同乐!但是实在不喜欢闹哄哄的人群。”
走在一旁的李弘成闻言,淡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你方才说,今天晚上怎么着?”李承泽问。
“今日一早范府来人替范娴传话,说她听闻流晶河畔艳名,想去飞云台(象姑馆)看看。”李承泽道:“说是初来乍到,怕不懂规矩。所以拜托我事先替她打点一下。”
闻言,李承泽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殿下为何发笑?”李弘成不解地问。
“昨日她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说绝不会嫁予宛儿,我还当她是有什么绝秒的好法子,能让父皇取消赐婚。原来不过是想自毁声名,好叫宛儿或者林相主动去求父皇。”
“可宛儿常年在别苑深居简出,她又如何确保此事能传扬到宛儿那里?”李弘成问。
“寻常法子传到别苑自是不易,但传到叶家那个耳朵里却并非是难事。”李承泽耐着性子给李弘成解释道。
“原来如此。”李弘成道:“那我还替她安排吗?”
“安排自然还是要安排的,但务必要安排几个机灵点儿的。”李承泽说着,拍了拍李弘成的肩膀:“你懂我意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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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范娴所愿。
第二天午后,听了传闻的叶凌便怒气冲冲的赶去了皇家别苑。
【地点】:皇家别苑
“阿凌你为何这般怒气冲冲的?是出什么事了吗?”林宛问。
“这些我原本不该告诉你的,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叶凌道:“你是不知道,陛下给你赐婚的那个范娴究竟有多过分!”
“她…做了什么?”掩着帕子轻咳了几声后,林宛问。
“我原以为她能写出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那样的诗句,合该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却不料她连你这个未婚夫的面都还没见,昨夜便就急不可耐的去了…去了那飞云台!而且…而且还叫了好几个小倌!今天一早,事情都传开了!大家都说,没想到司南伯的长女虽养在乡野之地,却还是个才女;而且还是个多情的风流才女。”
听完叶凌的话,林宛又咳咳咳咳了好几声。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她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定然是个有才之人。(咳咳咳咳)像这般的女子,不愿嫁予我这么个病秧子,也是人之常情。”林宛满目的哀戚道:“其实,我又何尝愿意连累无辜之人。可我自幼在宫中长大,陛下的脾性我很清楚。他既然下旨赐了婚,就断断不会轻易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