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麦桐将脸埋在被子里,缓了很久。
她和哥哥,那个了……
衣服散落了一地,她一件件捡起,丢进洗衣机里,哥哥已经走了。
一切都好像顺理成章,哥哥及时赶到救了她,她似乎黏着哥哥不放要他帮忙。
她记得她好像还撒娇了。
钱麦桐想起昨天晚上就忍不住脸通红。
她记得她缠着哥哥,哥哥很用力,他抱着她,总是很温柔,这次却有些失去理智弄疼她了。
“桐桐……”哥哥还很温柔地唤她的名字。
钱麦桐抱住脑袋,泡在浴缸里,算了,不能再想了。
今晚她还要去酒店当服务员。
可是,她刚出门,就被拦了去路。
她被请到公安局里做了笔录,那两个给她下药的人死得很蹊跷,那地方其实是有监控的。
很清楚,钱麦桐被两个人扛着过去的,意识不清醒,但这两个人死得实在太蹊跷,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们都盯着自己的前方,表情是说不出的恐惧。
可是他们看着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杀掉了这两个意图对钱麦桐行不轨的男人。
jing方在钱麦桐口中没能问出什么,就放她回去了。
从酒店打完工出来,遇见了在外面等着她的哥哥。
路灯忽闪忽闪,钱麦桐和哥哥并肩走着。
“那个……哥哥……”
“怎么了?”他回头看她,“要哥哥背你吗?”
“好啊。”
钱麦桐趴在哥哥肩头,“哥哥,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我也喜欢哥哥。”
哥哥背着她进屋,她忽然抱住了哥哥的腰,“哥哥,昨天晚上我不清醒,可以,再来一次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钱麦桐脑袋晕乎乎的,她很喜欢哥哥,喜欢哥哥的一切。
“哥哥,哥哥,哥哥……”
“桐桐……”
第二天早上,钱麦桐起得有些晚,她从床上爬起来,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进洗衣机里。
哥哥已经走了。
身上有些酸痛,钱麦桐泡在浴缸里,微微闭上眼睛。
兴许是真的有些累,钱麦桐睡着了,她慢慢沉进浴缸里,因为呛水,她猛地坐起,咳嗽了一会儿,她穿好衣服去喝了杯水。
“唔?差不多该去上班了。”
这天,她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客人。
钱麦桐给客人上完酒准备退下,客人拉住了她。
“小姐,提醒你一下,你身上阴气有点重。”女人摘下墨镜抬头看她。
“阴气?”钱麦桐想起了那两个给自己下药的人。
“最近身边有死人吗?”
“有的。”
钱麦桐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女人顿了一下,“这样啊,你把这手链戴着,可以辟邪。”
“啊,谢谢。”
“不客气,198块。”
钱麦桐愣了一下,“那我……转账给你?”
“行。”
钱麦桐付完钱,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链,算了,就算是骗人的也罢,买个安心。
她离开之后,有个男人从暗处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捞钱。”
“放心吧,从现在开始,他接近不了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