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原体应是安静的府邸不知是什么原因变得吵闹起来,只见整个府邸闪烁着幽幽的烛光。细小的光束,如同星星一样期待的什么降临一样。
萧府后宅,丫鬟迈着急匆匆的步伐,从主屋出来,对外面焦急等待的人说:“不好啦!不好啦!夫人生出小少爷后大出血,已经无力回天了。”
只见外面,一副雍容华贵的青年,突然露出了绝望的神态,不顾以往的端庄,飞快的往主屋跑,好似身后有什么在和他争夺一样。
青年刚推开主屋的门,就看见,他此生挚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手中抱着,他们的孩子,青年在不顾什么颜面了,像个孩子一样,扑到了床榻边,手颤抖着,抚摸着她挚爱的额头。痛苦的说:“阿柔,阿柔,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再也不和你吵了,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也不和你争孩子叫什么了,求求你,再看看我。”
好似青年的话,有了作用,青年的挚爱阿柔,艰难地睁开那双含情的眼睛,对青年说道:"别哭了,怎么还像孩子一样,都是做父亲的人了。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神伤,想想我们的孩子。”
说着又用略带俏皮的语气和萧渊说:“刚才你说过的,不许反悔。孩子叫什么,听我的,就叫一白,萧一白。一生洁白,不为权力而争斗,不为世俗而烦恼,与世无争,多好?”
青年还是哭的语无伦次,说道:“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求求你,别离开好吗?”
阿柔宠溺地看着青年道:“怎么还是长不大,人有生死离别,这都是命。也怪我,明明还有一个月就生了,还要出去踏青。导致小四成了早产儿,变得体弱多病……”
阿柔好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眼睛,拼尽全力说出最后的话:“萧渊哥哥,阿柔,想吃糖葫芦了。父皇,阿柔来了,阿柔来了,阿柔来陪你了……”
“阿柔,别走。”抱着孩子的青年,跪在床边苦苦哀求,可是也无济于事,怀中的孩子好像意识到什么?本来安静的脸上变得狰狞,哭了起来。
七日后,萧渊的挚爱阿柔,下葬到家族祖坟。那场葬礼上,萧渊手上抱着孩子,身后跟着三名公子。面无表情的跟着送葬的队伍,好似把所有情感都封闭起来了,但似乎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对还有一白呢,我得照顾好我和阿柔的孩子。护他们周全,直到他们长满羽翼,可以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
这是谁家的丧事,怎么办的如此浩大。街上,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知情的人说道:“这可是萧府,萧候爷亡妻的葬礼,怎会不浩大。” “就是那个富甲一方的萧候爷?” “京城除了这个萧府还能有哪个萧府?” “也是,毕竟萧候爷娶得可是太后的女儿,宋国的长公主。他也是宋国唯一的外姓侯爷” “说到萧家,不得不提到老萧侯爷。如果不是他看中先帝才华,出钱帮先帝招兵买马,便不可能有这江山。” “是啊!萧家如此权贵一定是老天看着眼红,才把长公主带走了。” “唉!人呐,总是有生死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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