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办案未半而中道捡孩子啊(恼)
⚠有血/////腥场面(被平好几次啦,申赫我怎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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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So……这就是你选的飞船,粗心?”乙茶挑剔地审视着面前这个表面光滑的灰白色飞船,“挺朴素的。”她如是说道。
“当然啦——”粗心露出和蔼的笑容,“虽然没有武器装备什么的,但是这是综合性能最突出的一艘飞船,而且太多的辎重也不方便逃跑嘛。”
奚简同样不解地伸了个长音,随后发话:“就这个吧,我相信机械专家的眼光——对了?他们是不是没有把宅博士留给我们?”
“联系不上他,这里一直显示无信号。”开心戳了戳手机屏幕,摇摇头。
“可恶,真是一群畜//生。”她低声骂道。
粗心沉默了片刻,说:“不管怎样,营救宅博士这件事还是以后找机会吧,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至少不能团灭,不是吗?”
小心点头:“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
“提议快离开。”伽罗说。
“附议,”花心说,“况且还有个伤员,就算我们可以与之对峙,阿卡斯也会再次成为人质,我不希望这么不优雅的事情再次发生。”
“其实我更想打一架,”开心耸耸肩膀,“但此刻我更觉得走为上计。”
奚简点头:“好吧。我们离开这里,越快越好。粗心,你会开飞船吧?”
“当然。”
……
“我劝你还是休息一下,花心,”伽罗不知第几回路过信息接收室,向虚掩的门望去依旧能看到花心疲累的背影,“你已经坐在这里两天一夜了。”
他感到纳闷,“流浪”的前一个礼拜,所有人都各忙各的,但是就在两天前,这位宇宙级大明星不知为何就开始了他坐在信息接收器面前的生活,时不时还能看到粗心在进进出出。
“Bullshit,我他///妈不是说了不与要有人来关心我什么的吗?”花心依旧专注地盯着屏幕,右手旋转着一支水性笔。可能意识到语气过于粗暴,他清了清嗓子:“啊,我只是……”
伽罗啧了一声:“没关系。我看你还是太累了,你蹲在这有什么用呢?”
“休息还早——至少让我把这块润喉糖含化,总该缓解一下我这该死的咽炎,对吧?”花心回答,“至于坐在这里嘛……说来粗心成功截取了一个翻译过来与提醄加密法很像的加密通话,我得蹲在这里实时翻译。”
“不能用电脑翻译吗?”
“那种渣翻还是算了,而且我发现他们的通话中双关语特别多,导致机翻下来驴唇不对马嘴。”
“能请你稍稍给我描述一下这个加密通话吗?”
“稍等,谢谢。”花心咬碎嘴里的润喉糖,示意伽罗不要说话,自己则调大了耳机的音量,专注地听着什么,手中的笔迅速在草稿纸上记录着什么。伽罗凑近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让他疑惑不已。
-“A.O.,Olawgegc”(凯撒加密法+名字缩写:“醒氧,Speaking”)
-“我们的新型钞票正确运行吗?”
-“是”
-“是否有新动向?”
伽罗终于看懂了一句,就在这时,信号中止了。
“该死,这里的信号真扫人兴。”花心摘下耳机。
“第一句话是凯撒加密法,对吗?”伽罗问道。
花心点头,没回答,似乎还沉浸在这几句话中。伽罗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但也没离开房间。
终于,花心舍得说一句话了:“他们的加密方式乱七八糟,我只能破译一些类似这种的,更复杂的本来想请你或提醄,但她忙的很,不是吗?而且她刚知道我们被驱逐的消息,估计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至于你,忙于和小心调查这个烦人的案子和塔布特,所以也没去找你。”
“真是辛苦你了,我比起你来还是清闲得多。你还是常找我吧。对了,我现在没什么事,等一下帮你破译一些你没解出的密文吧。”
花心靠到椅子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算是同意。“对了,你不是要了解一些关于这个加密通话的事吗?”
“嗯。”
“他们使用的语言很小众,星星球所能联系到的宇宙范围中,只有0.012%的文明使用这种语言,这导致翻译更加困难。也罢,就当我是在温习了。”
伽罗诧异地问他:“你能听懂?”
“不要小看本外交官嘛!”他骄傲地点点头,终于恢复了一丝往日的风采。
“好的,请继续。”
“嗯……至于双关语,我想他们的意思是‘我们的新实验品进展顺利吗’,毕竟通话中多次出现醒氧、安和路瑟的名字,很难不加以联想。”
伽罗的瞳孔略微缩小,颤抖着声音说:“新实验品?失去了队长和眠氧这两个实验品后,他们还在继续实验吗?”
“有醒氧这一个成功例对他们而言也许足够了,”眠氧出现在门口,她是在送点心的时候恰巧听到二人谈话的,“不过他们倒是不在意出逃的实验品,难道不担心这事被传出去吗?”
“他们能在意什么?”花心撇撇嘴道,“即使一个星球的人都抵制或辱骂他们,他们也没什么损失,毕竟他们出售的技术及产品实在是吸引人眼球。这么说吧,我在不了解他们之前使用过他们产的护肤品,怎么说呢,就算是想要也抢不到第二支了。”
“可怕。”伽罗如是评价道。
“抱歉,我失陪,他们又在通话了。”花心重新戴上耳机。
就在这时,棕发的武器专家略显兴奋地跑了进来:“花心——”
“嘘——”眠氧示意他噤声。
粗心点点头。伽罗走到他面前悄声问道:“怎么啦?”
“哦,我检测到附近一颗有生命迹象的行星,处于该星系宜居带,我们可以暂时降落补充物资。”粗心答道。
“确实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眠氧应道。
“不过你确定那上面没有文明吗?如果我们贸然降落,会不会引起恐慌?”伽罗问。
粗心摇头:“不确定,我们没有那么先进的设备。但是我可以断言,即使有文明,也不会太过先进,因为整个星球四周没有任何卫星环绕,看上去环境也没有遭到太大破坏。”
“那就好,可是,你不去请示队长吗?”
“请示过啦。哦对了,我们最好还是出去说。”
伽罗点头默许,回头示意眠氧。后者挑出三块曲奇饼整整齐齐地摞在花心的工作台上,轻巧地退出信息接收室。
“他太累了,God,”粗心不无担忧地说,“真不知道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而且帮不上什么忙,总之很同情。”眠氧说。
“不过嘛,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降落了。队长已经答应了这件事,让我来通知你们。”
“好的,请开始。”伽罗侧过身子,让开通往驾驶舱的通道。
粗心向他点点头,小跑着离开。
“伽罗?”
“嗯?”他回头,发现拐角处站着黑发的少年。
“我想这里有事需要你处理。”小心说。
“好吧,”伽罗耸耸肩膀,回头对眠氧说道,“请帮我转告花心,我可能暂时无法帮他破译密文,真是抱歉。”
眠氧眨眨眼表示同意。
“来啦——是什么事啊?对了,阿卡斯怎么样?”
“无碍,甜心正在全力治疗。”
“真是幸苦。”
小心没接下去。他感觉心脏微微一沉,瞳孔突然缩小,俯下身去干咳了两声。
“怎么了?!”伽罗眼尖地发现了异常,跑过去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难道是……副作用期?啊呃……”
对方脚下一软,带着伽罗一起扑倒在地上。
“这次怎么这么突然?算来似乎也到日子了……不过你看起来好虚弱啊,”伽罗吃力地重新扶起他,“是劳累过度吗?”
小心紧闭着双眸摇摇头,从唇缝里挤出几个字:“药……我的房间里……”
伽罗瞬间意会,把对方扶到墙角,说:“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冲到小心的房间里,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淡紫色的盒子,输入密码后打开,抽出三支药剂。本来这种药剂在他们出逃时是没有的,可是恰巧路过的一个星球上长满了这种药剂的原材,就一次性采了很多,由乙茶调和,才化解了日后的大危机。
“久等了,请。”伽罗扶起小心,却发现对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小心,小心,醒醒!”
他情急之下跨坐到对方身上,居高临下地想撬开对方的嘴,但是对方好像知道药来了,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还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等等等等——”伽罗直到小心在自己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之后才反应过来,“错啦错啦!你怎么回事——”
“嗯?”小心又突然清醒,“是药吗?多谢。”
他伸手要去拿。
“欸,等等,你是不是故意的?”伽罗闪了一下,但还是慷慨地把药递给了小心,对方一饮而尽。
“什么?”
“啊,你还清醒就好……”伽罗突然想起在阿德里时经常被他人行吻手礼,但他那时候只觉得别扭。
总之开心来得很不是时候就对了。这个活宝受队长之托来叫二位下飞船,可刚喊出“小心伽罗该下飞船透透气啦!尤其是小心你这个小扑克脸——”的时候,他就被震撼到了。可惜二位队员还不知道此时他们的姿势有多么令人误解。
“你们在做什么新型生物实验吗?”开心逐渐扭曲的表情令伽罗立马反应出什么。
他连忙跳起来摆摆手:“没有!请不要误会!是小心的副作用期……”
小心则略显平静:“是这样。”他点头。
“Haaaaa——我就知道!”
很好,开心并没有误解什么。
“你们快点下来吧,走啦走啦——”开心拉起伽罗的手就往外走。
小心有点不是滋味,但旋即又感到奇怪。不论如何,他还是走了出去。
空气格外好,他们降落的地方很安全,远处的烟证明了人的存在。
等等。“烟?”奚简皱起眉头。天空突然打了几声闷雷。
“真是令人心情低落呢……”开心有些沮丧,“好好的一个晴朗的夜晚嘛!”
果然几声雷后天空开始下雨,雨越来越大,伽罗拉了拉小心的衣角:“没事吧?回飞船躲躲雨?”
“没事。”小心的目光死死盯着炊烟升起的地方。
“还是躲躲吧。”奚简劝道。
“队长,”
“嗯?”
“那个地方,有问题。”小心挣脱伽罗的手,反手拉住他,回头示意所有人跟上。
“等等我——”
(⚠再次提醒:前方因剧情需要有/////雪//////星/////场面,不适者请快速划过)
炊烟是石丛后传出来的,小心越靠近那里,越能听到懊恼的声音。
“这是在——?”
“嘘!”
众人躲到石头后窥探情况时,都吃了一惊。几个不知名的三足生物正在叽里咕噜地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穿着明显更为华丽,正指着被浇灭的篝火懊恼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Damn!就不能拿个伞再来看吗?!我的肠胃又在犯毛病!”奚简低声抱怨道。
“小心,那些血迹……?!”伽罗略显惊恐地看着对面一块巨石后的血光。
“稍等,我去看。”小心一瞬间就没了影子,飞速绕开几只生物,避免招惹他们,来到了那块巨石后。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普通人难以入眠好几个月。几个人类孩子躺倒在地上,肚子被剖//////开,xiě////淋////淋的肠////子拖了一地,内////zàng都被去///除。这明显是活///人///jì祀!
小心差点失声喊出来,在副作用期的刺激下,他立马扶住墙干呕起来,白净的皮肤涨得通红。突然,他的脚腕被无力地抓住了。
“?!走开!”他突然喊道。
“小心——?”伽罗心中暗叫不好。
几个生物机敏地转过头,喊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语言——他猜是“谁在那里?!”
小心喊完之后低头,发现是一个已经重伤、但还没有被解/////pōu的小女孩正睁大着淋/////xiě的眼睛有气无力地央求他:“救我……”
“!”他下意识地抱起小女孩,冲出巨石,三两下解决掉几个拦路的三足兽,看到其余的几个慌不择路地逃走后,就没去追赶。
“小心!你怎么样?!”伽罗毫不犹豫地从石头后冲出来,看到小心怀里不到十岁的满身是血的小女孩,大吃一惊,“这是……”
“活人祭祀……”
“?!”伽罗的瞳孔瞬间缩小。
其他人也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心。小心让过身子,他们得以看清刚才被三足兽们挡住的简陋祭祀台,上面摆着几个矮小的、雕刻不精的雕像,雕像前是被摘除的xiě/////淋/////淋的zàng/////器。
“呕——”奚简已经开始呕吐了。她突然记起来那个古老的实验,听说有一部分失败的实验品就是被卖掉之后再被这样处理的。
“回去休息吧。”眠氧忍着难受安慰她。
……
“两个伤员,难办……”甜心把昏迷的小女孩身上的血全部擦掉,“等等!”
她惊奇地发现她身上没有过多的伤口,而且失血过多的地方还在以飞快的速度愈合。
“这是……他们的实验!”眠氧惊叫道。
“怎么?”奚简警觉地问。
眠氧夺过一把手术刀,冲着自己的小臂狠狠扎下去,白色的帽衫被染得全是血,而不到半分钟,刀伤居然已经愈合了,疤痕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变淡。
“……”奚简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拍拍眠氧的肩膀,紧紧地拥抱住她,“她会没事的。”
“会的,是啊,我知道……”眠氧眼角流出几滴泪,抽泣着说。
“啊啊——头发湿透了!”伽罗回来之后觉得浑身冰冷,“你不冷吗?”
小心坐在地毯上擦着脸和头发:“有点。”
“好吧。你就不能回去取个伞吗?那样的话他们也不会跑掉——你在看什么?”伽罗发现对方在看自己。
“我不记得你的头发有这么长。”小心认真地说。
“啊?哈哈……可能是因为淋湿了所以显得很长?或者是我没扎头发?”
的确,伽罗现在披着一头蓝发,小心看着他有些发愣,他此刻就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甚至可以用“美”来形容。
“嗯。”他咕哝着。
“啊哈?你觉得好看吗?”正在小心发愣的时候,伽罗突然坐到他身边,凑近他的耳朵,调侃似的说道。
谁知道对方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眸子,把手里的毛巾搭在他的头发上揉了揉,一本正经地回答:“好看。伽罗,你真的很好看。”
伽罗愣了一下,随后偏过头去咳嗽两声:“咳咳,谢谢……呃,我……我去洗个澡!”说完就要跑。
小心没拦他,莫名地微笑起来,终于还是去另一个浴室洗了。
……
第二天一早,小心是被开心的笑声吵醒的。
“Ahaaaaa!这个小家伙真的好可爱啊啊!Yeahhh!You can fly!!!!!!小家伙你叫什么呀——!”
“够了开心!你吓到她了!”伽罗揉着发酸的后腰,一脸无奈地阻拦着开心。
“我怎么刚能下床就看到如此可怕的情景?啊?"阿卡斯胳膊底下架着个拐,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轻轻吹了吹。
伽罗回头看他:“啊哈?你恢复了?”
“嘛,如你所见,差不多了。”阿卡斯回答道,“对了,这个小家伙叫亦棠,昨天我一直在问她问题,但半天也只知道她的名字、年龄什么的。”
“哦——”
伽罗从开心手里接过亦棠。她一头黑发,气质上很像小心,但比小心还要多几分忧郁。
“我可以叫你小棠吗?”他轻声问她。
亦棠点点头,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天蓝色,右眼下方有一行不知是缝上去还是刻上去的编码——“1057”
伽罗心头一紧。
突然,小家伙捏紧他的衣角,细声细气地问他:“你们是谁?”
“嘶——”这个问题好像把他难住了。他求助性地望向开心。
“……”开心的笑容由大笑变成微笑,他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亦棠的头,“我们是ASOL执行团队。”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小心走出来,坐到伽罗身边,拄着头安静地看着亦棠,亦棠也转过头去看看他。
“叫什么?”
“啊?亦棠哦,是不是很好听?”伽罗回答。
“嗯,”小心点头,轻声问亦棠,“你的愈合能力很强,但是右眼下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是一群怪叔叔用特制的酸性溶液弄上去的。”亦棠说完抿了抿嘴唇,有些像哭似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小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伽罗连忙问她。
亦棠用哭腔反问他:“ASOL执行团队,是做什么实验的?”语气里满是无助和绝望。
伽罗愣了一下,随后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摩挲着,答道:“是来终止实验的,小棠,我向你保证。”
亦棠抽动着鼻子,把头埋到伽罗的脖子里,说:“谢谢……”
“亦棠。”小心叫她的名字。
伽罗捏了捏他的手,冲他使使眼色,示意他孩子正哭得伤心呢。
“我想看看她的眼睛。”小心柔声对伽罗道。
“为什么?怎么啦?”伽罗问他,轻轻捏了一下亦棠的后脖颈,亦棠抬起头,眨了眨哭红的眼睛,望向小心。
小心怔了几秒。
“小心?”
“伽罗。”
“嗯?我在。”
“她的眼睛,很像你。”小心痴痴地回答道。
伽罗笑了笑:“这算什么回答?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惊天大发现。”
小心只是摇摇头。
“这么说来——我觉得她也有点像你,而且像你更多一点。尤其是她的肤色和发色。”
阿卡斯一脸黑线:“你们俩够了,我还看着呢。”
“哦——我懂了!她一定是你俩失散多年的私生女吧!”开心一语道破。
“啊?”
“你别太荒谬!这在我们阿德里学校是会被生物导师灭掉的!!!”
伽罗有些无奈地看着阿卡斯和开心两个红毛在自己身后打闹,把亦棠抱下来,自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小棠,我带你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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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看我家cp私生女了啊——(敲锣打鼓(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