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
⚠小心说完整句子(即话多)预警,表白预警,加速进展预警
写不出all伽的感觉(悲)瓦这就去改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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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吗?”
“嗯,是这样。我自认为处理得极为成功,等他睡醒了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甜心说着擦了擦汗,“伤得倒也很重,腹部都被贯穿了,辛亏没有伤到重要器官。”
“代他先谢你。”小心点了下头。
对方饶过他来到他身后的桌子边,拿起桌面上的水喝了一口:“不用谢。不过你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以前从来都没见过你这样,你怎么啦?”
小心听到问题后出奇地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许久,导致甜心又一次重复了问题。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话:“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好像喜欢他。”
……
得知伽罗没事的消息后奚简也松了一口气,把百香果嚼得更响了:“没事就太好啦。真的谢谢你咯,我亲爱的甜心——对了,需要给他准备一些吃点东西吗?比如西瓜什么的?”
“我觉得不需要,”甜心说,“我在治疗过程中发现他的愈合能力很强。”
“那他现在醒了吗?”
“没有,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奚简点头,摆手让身边的人都出去:“小心怎么样?”
“已经没问题了。对了,关于他的情感问题,似乎不需要我们帮忙了。”
“哈?”蓝发的队长扔掉百香果皮,擦了擦嘴,“何以见得呢?”
甜心想说出来,但到了嘴边又改了口:“和伽罗有天大的关系。你自己看吧,你的悟性可是一直都很高的——虽然你在情///情/////爱///爱这方面不是专家。”
“那可不一定,”奚简呸地一声吐掉嚼不烂的果籽,“早年我手里可捏过不止一打的男人,可惜他们都太无趣了,导致我现在对任何人都提不起爱////情这方面的兴趣。不过嘛,对于揣摩对方心理什么的,我试试。”
“那祝你加油。”
“OK呦——喂,等等,我们的话题已经要往这方面聊吗?!我更想知道小心的情感问题!”
“算了吧,你在这方面的悟性确实不怎么样。”
奚简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哎呀,真难懂。卡佩那边呢?情况如何?”
“巧了,阿卡斯刚回过我消息,”甜心也走到窗边趴在窗台上,“一切正常。”
……
夜晚,小心若有所思地倚在天台的栏杆上,注视着夜空,没有说话。傍晚的风拂动着周围仅有的几棵树,沙沙作响。小心转眸望向月亮,皎洁的月光映在他脸上,转化成他瞳孔里的一抹高光。
突然,他听见有人叫他。
“小心?”
“?”他转过头去发现了门口的一抹莹蓝,在漆黑的夜里像是在发光。
“队长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们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你已经没事了?”
“是的。队长他们有说什么吗?”
“没有。”
小心回答着,身体向一旁侧了侧。伽罗知道这是他在邀请自己一起看夜空,于是缓步走上前。
“给你们添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没关系。”
伽罗沉默了片刻,身体前倾靠在栏杆上,一手拄着头,偏头看身边的小心。对方看着夜空,眼神有些闪躲。
“怎么啦?在看什么?”
小心终于转头,目光深陷在他的蓝眼睛里:“在看月亮。”
“月亮?”
小心点头,再次去看那个像是被砍了一半的月亮,喃喃着问:“今天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
伽罗轻轻瞄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是上弦月哦,笨蛋,这都分不清。”
小心没有回应,他抑制住自己不去看伽罗——一旦看向他,自己的心里就会泛起一种不知名的涟漪。可是晚风偏偏从侧面吹,把伽罗的一缕蓝发吹得飘起来,在他脖颈上摩挲着,意外地柔软。
伽罗有些入神地看着小心的侧脸,他似乎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喜欢,有些难以言说,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是出生入死后的依恋吗?两个人同时这样想,随后给予了自己一个否定的回答。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伽罗迟疑片刻,随后做出了告别,“明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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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的脑洞,写得略显匆忙,字数偏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