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审讯室,
杨秀秀说!你和宫廷法国女官什么绯闻哪是什么关系?!
许世安啥?什么什么哪?没听过啊!
许世安大眼睛瞪得都要蹦出眼眶了,还是萌萌哒一点没坏人的感觉。
秀秀“嘶!”了一声,心想如果是戴着面具的伪军——啊不,伪君子,那这演技简直逆天了,佩服佩服。
要不是在审讯,秀秀都要右手抱拳左手放开,右手抵在左手手掌上,来一个大大的江湖致敬礼,直呼他一声“可以啊,兄弟!”
想起这个,秀秀蓦然想起《水浒传》里的一个情节:一个好汉对一个美女说:“可惜了。若你不是女儿身,我们定能成为好兄弟。”

秀秀哈哈大笑,想一般男人总希望和他交好的是个美女,可这人反其道而行之,却有意想不到之趣味,可见世上事正正反反是是非非,都自有乐趣呢!
秀秀学包青天,拿起惊堂木拍一下桌子,震得自己虎口疼,想包大人也不容易

接着憋着笑严肃得问:
杨秀秀我听花满楼的姑娘说,你时常去那里嫖宿,还和什么绯闻哪在密室商讨要事!
杨秀秀说,什么要事?!
许世安钥匙?
许世安我早上和配钥匙的是商讨过配几把钥匙,什么花满楼?
许世安汉子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许世安说出去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这五门提辖?!我又如何能娶得良妻!
许世安大人莫要往我头上乱扣屎盆子!
许世安这话说得嗓门洪亮,眉头却皱着,像是不乐意被冤枉,又像在假装。
秀秀分不清是怎样,便一扬手,
杨秀秀混账东西!敢对本斋不说实话!
杨秀秀来人,打他五十大板,看他老不老实!
枚鳕在台下,看秀秀张牙舞爪装模作样得,跟个大官人似的,仿佛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又明显憋着笑呢,脸都憋红了,倒是和台下这个红脸汉子挺像,好像一个人的两个分身,一枚铜钱的两面,便忍不住抿着嘴笑,想小姐可真可爱。
两边衙役过来就要打,秀秀想起扒小孩屁股打他的父母,又觉得好笑,这下子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起来,像憋不住拉出屎的人。
枚鳕在下面捧哏似的也大笑,秀秀笑得更厉害。
衙役们又惊讶又好笑,愣愣得看着两女,微微笑,都停了。
许世安没笑,还是受委屈的亚子。
杨秀秀本来要吓唬吓唬你,可是没用。
杨秀秀这样吧,让本官找来花满楼的姑娘,和你当庭对质,看你还有无话说。
秀秀总算笑完了,接着丢下一个令牌,让衙役快马去找里子。
仆役端上茶来,秀秀一边品茗一边看许世安,要用眼神杀死他。可许世安愣愣得,一点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反倒用委屈的眼神看秀秀,让秀秀反觉得自己做贼心虚了。
等了半个时辰,里子进来了。
杨秀秀瞅瞅,是不是这货?
里子细看一下,
里子大人,不是。
杨秀秀啊?你再看!
里子嗯,的确不是。
秀秀纳了闷了,难不成里子记错了?
杨秀秀就是按照你说的啊,大胡子瓮声瓮气得。
里子可是大人,和我上过好多次床的人,我还能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