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秀
杨秀秀这么快吗?
秀秀听了错愕,难道是隐藏演员,早在下面等着出场?
与此同时,杜如晦也是惊愕,问:
杜如晦怎么如此之快?
房程曦捋着胡须智慧得笑,接着说:
房程曦许是惊愕吧。
房程曦我女本来病入膏肓,亲邻朋友都要准备来参加后事了。顷刻间丧事变喜事,不都目瞪口呆?撒丫子跑来看热闹,人之常情,何奇之有?
秀秀和杜如晦纷纷点头。几人便往饭厅去。
杨秀秀一边走,一边看这大宅子。果然是里三层外三层,好像一个俄罗斯套娃。几进的大院子飞檐翘起,围墙的顶端都是波澜起伏的样子,假山流水,小石铺径,一点点落花被风吹在小石径上,让秀秀想起一句古诗词:“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杨秀秀一时间起了一丝惆怅。想当年这首词的主人该是悲伤的吧。面对美景,却生不出喜悦的心,就像她在古城闻风,却被鸟屎击中。人生就是这样悲喜交加,最好的东西总伴随最差的东西,终究是万念俱灰一切虚无了。

这样子想着,脚步很快到了饭厅。
房家的饭厅超级大,好像杨秀秀的大学食堂。里面已经摆了几十个大圆桌子,山珍海味也是满满的。

见到房家三人进来,一群人好像土拨鼠一样站起来,纷纷凑过来嘻嘻笑着瞪大眼睛瞅,然后拱手说:
宾客恭喜恭喜!太棒了!这简直是天赐吉兆!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说,不过内容大同小异。

秀秀嘻嘻笑,想起一个电子游戏“打地鼠”。这时候如果自己大三倍,拿着大锤子打这些人的脑袋,被打中的立刻蹲下来,该多好玩?

她想,以后要是成了贵妃之类的,一定这样玩玩下人。
男客人只是看看说说,女客人就没那么拘束了。又是摸又是捏,好像杨秀秀是个芭比娃娃。
一个穿着紫罗兰套装,头戴金簪的中年妇女笑着说话,边说边看向杜如晦。
女宾客哦呦呦,真是不得了哦!真是天神降福了!
一个俊美的女孩牵着杨秀秀的手,笑着说话,语气里好像灌了蜜,让人忍不住想亲她。她叫柳如丝,声音如名一样,丝丝入耳,醉人心脾:
柳如丝姐姐既是好了,过几日我们便一同去选秀,入了宫还可以一起作伴。
杨秀秀挺喜欢她。只见是个和房合卉同龄的,长相自然是粉嫩多汁,鼻子粉雕玉琢的山似的,红唇似火,大眼睛仿佛秋波荡漾,长睫毛跟戴着假睫毛一般,黑色的头发瀑布似的垂下,也是可人得很。
看着那双纯洁无邪的眼睛,秀秀就忍不住喜欢。不过转念想,自己还是悠着点好。别像在古城那样,一开心就碰到鸟屎。
柳如丝却不依不饶,甜心得继续说,好像故意要打消她的顾虑,让她感觉人间春光无限好:
柳如丝姐姐大病初愈,还记得我吗?我是柳家二女,柳如丝,小名叫丝丝的,一直陪着姐姐呢。
杨秀秀哦,丝丝啊,记得记得。
杨秀秀装了个遇到熟人的样子,其实众生一体,谁和谁不认识呢?所以也是真做派。
秀秀看她样子,知道她是个不由眼前人不开心的角色,属于甜心可爱无敌的那种女孩,东方人叫“开心果”,英文里便是“sweetheart”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