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被FBI围剿,乌丸莲耶虽然逃脱,但琴酒已经被捉拿在案。关于APTX4869的制作者灰原哀,如今也有了足够安全的保证和足够充足的时间来让地专注于制作解药的成分。
灰原哀找到当年母新留下来的研究笔记,结合这几年来对于APTX4869解药的实验,花费了整整两年时间,才将最终解药的半成品制作出来。
这两年灰原似乎消失在了人们的生活中,毛利兰送柯南上下学的时候都忍不住问道:“小哀呢?怎么总是见不到小哀?”
而知道一切的江户川柯南,,或许应该说是工藤新一,在没有得到解药之前,只能对着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隐藏着一切的真相。
如今毛利兰如愿以偿地考上了东京大学,也和她妈妈一样,学的法学专业,今天江户川柯南大早上就说要和小岛元太们一起去博士家里玩。
到了饭点毛利兰正准备拔打江户川柯南的电话,却不小心点了快捷键,自动播到了工藤新一的手机上。
毛利兰反应过来后准备挂断,可想到和工藤新一差不多将近三年没见面,便停下了挂断的动作,对面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才被接起,久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兰,有什么事吗?”
毛利兰回过神:“啊新一,也没什么……
话才说了一半,就听见工藤声音急急忙忙:“那兰要是没什么事情先挂了吧,我这里有个大案子还没解决我晚点再给你回电话!”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毛利兰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没有等多久就再次拔打了江户川柯南的电话。
“小兰姐姐,有什么事吗?“江户川柯南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毛利兰听到这句话有一丝愣神,刚才工藤新一也是这么说的。她没有表现出异样,询问着江户川柯南:“今天中午你要在博士家吃饭吗?用不用……
“嗯嗯小兰姐姐,我今天就就在博士家吃啦小兰姐姐先挂了哦!”江户川柯南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事情,竞然说话也如此匆忙,尾音的语调还没降下,那边就已经没了声。
毛利兰看着再次黑屏的手机,喉咙像是被石头哽住一般干涩,她擦了擦手机屏幕,穿上围裙,走进厨房做着自己和爸爸两人的饭菜。
而在博士家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此时正在实验室,前放的正是最近新研制出APTX4869解药,灰原说这还只是半成品,也是解药之前最后的样品,等真正解药出来估计还需要一个月时间。
工藤新一早就等不了了,得知消息后就匆忙来到博士家找灰原哀,打算亲自试一试这解药。
刚才毛利兰连续拨通的两个电话都被面前这个外表是小学生内心却是高中生的家伙散衍地挂断,灰原靠在实验台旁抱着胳膊:“你就这么挂了毛利兰的两个电话?”
工藤新一只是笑笑,有些不在乎道:“没关系嘛,以后变成新一后和她解释一下就好了,她会相信的。况且等解药发明出来我们就能见面。”
灰原哀又欲开口,却忍不住咳嫩起来。她整天待在实检室里不见阳光,皮肤有些病态的白,咳起来一激烈。面颊都开始发红。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又喝了几大口水才帽帽停了咳嘴,巴微张不断呼吸着氧气。”
这是这几年间不断试药留下来的后遗症,实验台早在工藤新一来之前就被清理干净上面只放有一个蓝白色的胶囊和一瓶白干。
“配着白干喝试试,因为是最后的试验品,减少了剂量,如果你大概有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可以恢复到高中生的样貌。”灰原哀已经
恢复正常,声音一如既往地淡漠,“你应该想想这一星期你应该如何不让毛利兰起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不是傻瓜。”
这两年来一直都是灰原哀在试药,原因无他,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这两个身份不能同时出现,想扮演一个也必定舍去一个,时间久了毛利兰必定会起疑。
所以工藤新一今天这次是第三次,工藤新一将白干倒入杯中轻轻晃着杯子:“没关系的,再像以前一样说柯南披父母临时接走了,她会相信我的。”
灰原哀靠在实验台旁,微微偏着头看着说出这句话的工藤新一,戏弄地开口道:“你确定吗?”
此时工藤已经把药就着白干吞下,太久没有吃过解药,强烈的眩晕感和身体的疼痛感让他不清耳边的声音,熟悉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灰原哀看着工藤新一满头大汗、表情痛苦的模样,直接从他衣服掏出出蝴蝶结变声器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
“小兰姐姐的来电在手机上跳动,灰原调整好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接起了电话:“小兰姐姐。对她而言相对陌生的称呼从嘴里吐露出,没了工藤新一称呼的亲昵,反倒夹着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手机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只是按照平日温柔的语气叮嘱着江户川柯南:“柯南,我今天下午要和园子出去玩,你在博士家等我来接你好吗?”
灰原哀回头看实验室,用江户川柯南的声音欺骗着毛利兰:“好。”
毛利兰那边应了一声,约过四五秒后才再次开口:“柯南,你怎么不挂电话?”
“没事,小兰姐姐你…”灰原哀话才说了一半,喉咙的痛感就让她忍不住再咳嗽起来。
这次咳得比刚才要厉害得多,灰原哀连喝两大口水都压不住喉头的痒意,声筒中还不断响起小兰呼喊“柯南”的名字,可灰原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抖着手把电话挂断了。
等灰原哀恢复过来,已经是十分钟后了,她虚脱地靠在实验室旁边的墙上,咳嗽太过剧烈导致缺氧使她脑子有些迟钝,迷蒙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自从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究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咳嗽,每一次都咳得撕心裂肺。要不是阿笠博士太过担心她,之前强制带着她去医院检查过,还真得怀疑怀疑她是不是得了肺炎。
脑子逐渐清晰起来,灰原哀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她拿起变声器,再次拨通了毛利兰的电话。手机震动起来,不足一秒就被接起来:“柯南,我在药店,很快就到博士家了,你发烧吗?严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灰原哀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疲惫:“不用了,小兰姐姐你也不用过来了,晚点我会让博士送我回家的。”
这次毛利兰终于没有再说话,等灰原哀再次回过神来,电话已经被挂断。灰原哀只是看着手心中属于江户川柯南的手机,灰原哀摇摇头,笑得有些苦涩。
灰原哀一直在沙发上发呆到了下午,直到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已经恢复高中生模样的工藤新一穿好衣服出来,他笑着和灰原哀打了个招呼。
灰原哀拎起那只属于江户川柯南的手机,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讥讽:“帮你骗过去了。”
工藤新一接过手机,没有翻开再看,直接放到了上衣口袋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急急匆匆地道了声谢,就准备出去。
灰原哀一直在沙发上发呆到了下午,直到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已经恢复高中生模样的工藤新一穿好衣服出来,他笑着和灰原哀打了个招呼。灰原哀拎起那只属于江户川柯南的手机,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讥讽:“帮你骗过去了。”
工藤新一接过手机,没有翻开再看,直接放到了上衣口袋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急急匆匆地道了声谢,就准备出去。
临走前,灰原哀把蝴蝶结变声器扔给他:“别骗她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保证还能不能接着对毛利兰隐瞒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