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ooc预警❗️❗️❗️❗️❗️,人物归肉包大大,ooc归我。
有私设,有器灵(具体看文),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欢迎指出,会改正哒
主要想写剧情,不太会写众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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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之巅楚晚宁,楚宗师,久仰大名。”
没人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态平淡说出这句话的。
深陷囹圄,如今望见意气风发的自己,只是徒添几分悲凉罢。
楚晚宁心下惊疑,面上却不显,操纵天问轻轻圈上楚晚宁(前世)的手指尖。
“时空生死门?”
楚晚宁(前世)并不在意自己被审问,换作是他,也会如此,那毕竟是三大禁术之一。
楚晚宁(前世)耐心回应着,最后,楚晚宁收回天问,他是接受了事实,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另一个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衫,身形瘦削,面色发白,在月光下更添几分病弱。怎么看都不会是相安无事的样子。
眼眸中情绪流转,惊讶有之,心疼担忧亦有之。
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他既然选了一条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走下去了,天堂或者地狱他都受着,哪怕是没有路了他都会开出一条来。
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心疼呢……
是心疼他,还是心疼自己……
相认相视,无言。那一刻仿佛天地的静了,水镜也没有声音。
对上楚晚宁的目光,楚晚宁(前世)回以微笑。
凉风吹过,楚晚宁(前世)抖了一瞬又恢复如常,楚晚宁却看见了。他方醒神,快步上前,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件大氅披在楚晚宁(前世)身上,搭在肩上的手一顿,楚晚宁的视线落在楚晚宁(前世)的耳垂上。
方才站的远看不清,他以为是树叶的影子落在那里,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枚血红色的耳钉。
“这是……耳钉?”
楚晚宁很想问这是哪里来的,按他的性子,做不出来给自己打耳钉这种事。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给楚晚宁(前世)系好,楚晚宁看着那个乱七八糟的结,不自然轻咳一声。想了想,又拿出帷帽遮住他的容貌,然后牵起他的手。
指尖冰凉,楚晚宁将其握在掌心,然后落下升温结界。
“先去丹心殿吧。”
说着,楚晚宁捏了捏他的手,以示询问。掌心的手很瘦很细,稍微一碰就是骨头,楚晚宁更加心疼了。
帷帽下,楚晚宁(前世)看不清楚晚宁的神情,只觉得身上和心里暖暖的。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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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心殿前,演武场上。
人们把广场入口堵得水泄不通,来的晚的楚晚宁两人是进不去了。
其实可以用轻功的,这对楚晚宁来说易如反掌,但是他现在带着一个毫无灵力,甚至连普通凡人都比不上的自己。
好在水镜足够大,让他们在外围也能看清楚。
看四下无人,楚晚宁掀开帷帽,让他看的更清楚。
【白茫茫的雪地上,被人拖出一道血红的痕迹,痕迹尽头,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看周围的环境,是死生之巅的后山。
“不归!”
远处跑来一道人影,紧接着是见鬼的惊呼。
“快来!找到了!不归在这里!!!”
镜头拉进,可以清晰的看见不归身上的伤口。
最明显的一道深可见骨,冒着黑气,从右肩膀向下一直到左腹,却很好避开了心脏。
脸上全是血污,一身衣服破烂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所以,是谁干的?
似有所感,自上次出现过一次就没了踪迹的九歌再次出现了。
她出现的悄无声息,把她前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平复过后,楚晚宁(前世)抬手,试探着捏了捏九歌白嫩的小脸,觉得新奇。
“这是九歌啊。”
“嗯嗯,就是九歌哦。”
不似上次那般活泼,这次出现的九歌沉稳了一点,但不多。
九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原本心里的点点不快唰的被冲淡了,她转眼亮晶晶的看着捏她脸的人,然后,猛得跳起来扑进楚晚宁(前世)怀里,快得楚晚宁都没反应过来。
神奇的是,她一碰上楚晚宁(前世),就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楚晚宁(前世)体内。
楚晚宁伸出的手一顿,楚晚宁(前世)也僵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吧。”
【红莲水榭
红莲水榭已经被金色的结界笼罩,除了他们几人,禁止其余人进出。
不归躺在红莲水榭的床上,上身缠满绷带,昏迷不醒。
九歌守在床前,撑在小桌上打盹。
天问小心翻着怀沙从南屏山带回来的手札,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模糊不清,只能费时费力一个个认。
怀沙守在小厨房,灶上煎着药。
或愁或哀,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结界波动,是见鬼。
大门被粗暴得打开,见鬼狼狈的跌进来,浑身是伤还护着心口的东西。昏迷之前,看见天问的身影,护着心口的手一松,彻底昏过去,洁白的雪再次被染红。
“见鬼?!”
天问提着一口气,上前探了见鬼的心脉,见他没有大碍方松下一口气。
天问将人提到凉亭那边,打坐运气输送灵力,一气呵成。
不多时,见鬼就猛得呛出一口黑血。
见此,天问收了功,扶着怀沙起身。
将见鬼安置好,又将熬好的药给不归喂下,几人在凉亭里坐着,天问先开了口。
“方才探了,只是普通的伤,见鬼睡会儿就会醒。”说着,拿出几张被血染红的信纸,展开在其他两人面前。
“这是见鬼拿回来的,你们看看,上面残留的气息和伤不归的一样,是魔族的人没错了。”
“魔族……”
九歌轻声呢喃,这几天她一直守在不归床前,早就熬红了眼,她身子骨本就不好,此刻看上去更是虚弱。】
一身白衣,扶风弱柳之姿,我见犹怜。若说她与方才出现的九歌是同一个人,怕是没人会信。
【怀沙更是直接,泛黄的纸张在他手上瞬间就化为糜粉。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说话的是九歌,她的声音都是哑的,说话却不失气势,“神魔之间,就那几样事,神魔大战过去许久,这任魔尊又是个好战的,主人他们一个是炎黄神木,一个又是特殊蝶骨美人……”】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
这几个器灵的主人,他们很清楚是谁。
人群外的楚晚宁不由得一怔,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但水镜又不可能骗人……
他看过自己的灵核,没有异常,不符合蝶骨族的魔族血脉,那他…就只能是炎黄神木了……
一截木头,无根无源……
墨燃也呆住了,连带着一旁的薛蒙和师昧。
人群突然变得嘈杂。
特殊的蝶骨美人席啊!!!那功效,可不是一般蝶骨美人席可以比的。
炎黄神木也不差啊,虽然化成了人,但扔到鼎炉里面一炼化……
不少人目露凶狠,贪婪的视线一个个往墨燃身上瞟,不少人看楚晚宁不在,胆子更是大了起来。
楚晚宁他们是不敢想,但是墨燃……
那些修士看过去,却不见墨燃的影子。
【“我们几个又是受他们滋养而化形。”】
死生之巅的一众长老弟子,护崽子似的将墨燃包围,薛正雍站在最前面,其次是长老,薛蒙和师昧以及一众年轻弟子围在墨燃身边。
这场景,和当初他们护在师昧面前那时候一样,只是这次,楚晚宁不再罢了。
或许还有很久之前,他们要处置墨燃的时候。
不过都忘的差不都就算了。
【“如今找不到主人他们的踪迹。”】
楚晚宁(前世)扯着楚晚宁的衣袖,有些呆滞。
“你不过去吗?”
“尊主在那边,没事的。”
楚晚宁摇头。
果然,在嘈杂的人群中传出一道粗犷的声音,掷地有声,甚至盖过水镜的声音。
还是那句熟悉的话。
“诸位要动我死生之巅的人,就要先过了我们这关。”
人群里,师昧心思不宁,撇了眼身边同样恍惚的墨燃,吐出一口浊气。
【“自然就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了。”】
特殊蝶骨美人…席,不管是谁,他好好守着就是了。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还没下定心将八苦长恨花种下。
虽然对象是师尊……
【“唉”
天问揉了揉眉心,他眼下的青黑很重,怀沙也差不多。
“现在,紧要的是不归。”
“等他醒了,问问这半年的事吧。”
“嗯。”
怀沙和九歌应了。
“说起来……”九歌将信纸放回桌上,看向院中的海棠树。
“不归失踪之前画的那幅画,我一直觉得眼熟,但是一直想不起来像谁。”
“这几天不知怎么,有些东西是越来越清楚了。”
“那画上人,和主人小时候有九分像。”】
或许是死生之巅的态度太强硬,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一众修士都闭了嘴,没办法得手的他们只能将目光放回水镜上。人群依旧是热闹的,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一头雾水。
什么画?想谁?他们怎么不知道。
【“啊——!”
屋里见鬼的呼喊打断了几人的思绪,相比怀沙九歌两人,天问显然动作快些。
他一脚踹开门,看见的是散落满地的物件、座椅、倒在地上吐血的见鬼和提着刀刺向见鬼的不归。
“住手!”
天问一鞭子破空抽去,只勉强将不归的刀打歪。
不归偏头看向来人,突然咧开嘴一笑,另一只空着的手上出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刀。
“同伙?一起去死吧。”
不归抬手,操纵着两把刀。
情急之下,天问冲着不归面门甩过去一鞭子,力道不大,不归甚至不用躲,单用灵力就可以将其弹开。
“嗤。”不归刚想嘲讽几句,不料眼前突然闪起刺眼的金光,逼得他闭眼倒退一步。
趁着这一间隙,天问已经后来的九歌和怀沙来到见鬼身边。
怀沙挡在前面,天问和九歌检查着见鬼的伤势。
金光消下去,不归看着多出来的两人,仍是轻蔑。
来多少都一样,他杀了就是。
“你们……”
“不归!你疯了吗?!”
面对怀沙的质问,不归看起来丝毫不慌,只是稍微收了攻势,看着他们。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归仍是不应,在几人惊疑的目光中微微眯起眼。
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你们认识我?你们是谁?”】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这不归看起来不太对啊。”
“废话,要是对不归会对着见鬼下手?”
“不过这俩不是一直不太对付吗?”
“你眼瞎吗?!那看着是不太对付吗?分明是要下死手的节奏。”
“失忆了?”
“怎么回事啊?”
“这水镜也不放完整,没次放就一段我,还不是连续的,让我们猜吗?”
“呵呵,猜个屁。”
于此同时,演武场上空,原本晴朗的夜空变得阴沉,没一会儿又变得血红。
没人注意,出来人群外的楚晚宁(前世),他看着阴沉的天空,不自觉摸上心口,微蹙起眉。
“怎么了?”
楚晚宁问,他同样看着阴沉的天空,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底而生,且愈演愈烈。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楚晚宁(前世)回应道,在那天幕之上,他感受到一股让人头皮发麻视线在盯着他,如猎人顶上猎物,让他心悸,恐慌又逃不掉。
和在以往的无数个夜晚里,踏仙君在黑暗中盯着他的眼神一样。
许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云层中惊雷炸响,闪电映亮天地。
广场上的人群安静了。
楚晚宁(前世)心中却打起鼓,忐忑让他紧咬着牙关。
闪电过后,在空中撕裂一道缝隙,一只惨白的拿着刀的手伸出来。
虽然那把刀浑身黑气,但楚晚宁(前世)还是认出了。
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上刹时变得苍白,浑身就像是被冻住了,冰凉得不像人的温度,无意识的打颤。
那是踏仙君的不败神兵,是血洗人间的屠戮之刃。
看他的反应,再加上水镜之前所说,楚晚宁大概才出了那只手的主人。
他召出神武,护在楚晚宁(前世)面前,严阵以待。
缝隙越来越大,来人的身份也越来越清楚。
头戴着冠冕,身上的黑金龙袍随风舞动,他轻轻一挥手,不归的煞气就吹了一片人。
是跨越时空而来的,踏仙君。
“诸位,好久不见。”
踏仙君脸上挂着笑,还有两个甜甜的酒窝,但是在踏仙君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温和的影子,只余阴翳和疯狂,说出的话也是同样,让人如临深渊。
“准备好让本座取你们的项上人头了吗?”
“或者,交出楚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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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的一章,3.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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