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他。”
布列塔尼慢慢从台阶走下,稍微抖了下袖子,魔杖便滑落到手心。他从左至右划过魔杖,一道无形的风穿梭而过,割开草地,将两个学院彼此分开。罗恩匆忙拉着赫敏退后几步,险些被那阵风误伤。
球场一片寂静,连相机的快门声也消失不见,他没有为凸显气势高抬下巴,反而微垂着头。他踏过潮湿的草坪,停在格兰芬多队前,杖尖点了几下手心。
德拉科一愣,一瞬间只感觉到眩晕以及大脑充血的不适,随后他意识到视野的颠倒,想要尖叫出声,又惊恐地意识到无法张口——布列塔尼在刚刚黏上了他的嘴,用无声咒。
“不不,不要急着为你们的小金主伸张正义。”魔杖带起破空声,他指着德拉科,玩儿似的又把他转了过来,放进眼中满是警惕的弗林特怀里,轻声问道,“安静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然后我就会解开他嘴巴的咒语,好吗?”
哈利拉着伍德退后一步。
面前的人绝不是布列塔尼,或者说,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布列塔尼”。那张熟悉的脸下是陌生的灵魂,不但陌生,而且危险,熟悉的危险。
要说熟悉在哪里,这里有四个人知道:哈利,罗恩,弗雷德,乔治。这四个人都曾短暂领略过无声无言的压迫感,就像现在这样,用温和、询问的语气,问出了不容置疑的问题。
斯莱特林没人说话。布列塔尼侧了侧头,就看似满意地道:“感谢配合。”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我不希望你们因此误会。”他心平气和,“但有的人就是需要教训才能悔改,需要威胁才会安静,如果不是非这样不可,我也不想和你们说这些话。”
“……所以,我只问一个问题。”
布列塔尼的魔杖突然抵向德拉科的下巴,力度不大,轻而易举就把人的脸抬了起来。他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点和善,“马尔福,但凡你识相点,就该知道我在和你说话。你大可以去告诉你的爸爸,我不在乎,我只关心你之后是否知道谁能招惹,谁不该惹了呢?”
德拉科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布列塔尼不耐地用杖尖压住滚动的喉结,他顿时屏住呼吸。
“我知道你的回答了。”布列塔尼微笑,直接转身,越过两拨人群,只在路过朋友时慢下步子,用高傲的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下午有别的事要安排,海格的事让我们下周再说。代我向他问好。”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球场。
弗林特慌张地翻过德拉科,后者突然开始大声咳嗽,似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吐出来。他挤压着声带,有几个单词在嘴边徘徊三圈又被他吞了下去,他呜咽一声,红着眼眶推开弗林特。
“……——我们走!”他恶狠狠地命令,自己则捂着脖子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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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堡里停下。
“好了,你这次不是影响了。”我绝望地说,“你这次直接顶号了,那很厉害。”
“是你说要给他一个教训的。”布列塔尼靠在墙边。
“所以你就直接顶号啦??天哪,先不说这会给我们惹来多大的麻烦,哈利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我控制不住地和他在走廊里吵起来,“这太危险了!他一定会和他爸爸告状的!”
“所以你只是担心会给爸爸和父亲带来麻烦?”他思考了一会儿,理解了我的顾虑,随后叹了口气。布列塔尼离开墙壁,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还是有点焦头烂额,抓起头发挠了挠。
布列塔尼认命地帮我理头发,虽然他理起来也是无望地摸空气:“你以为我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那会不会是你太小瞧这种生长环境塑造的人了?”我往图书馆走,周末作业还没写,魔药论文还要去查资料,还得注意一下蛇怪和日记本。布列塔尼沉默,然后不以为然地不肯让步:“那我就把他再纠正过来。”
“虽然现在是1992年,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强行改变未成年思想属于虐待行为,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再讲黑色幽默我就先把你的嘴黏上。”
“我知道了!”我扁扁嘴瞥向另一边,楼梯上的两个拉文克劳正无言地看着我,我一愣,若无其事地转回头,从包里拿出一面小圆镜继续说,“但我还是得提醒你,就算你有十足的把握,也得小心那个秃头会不会干出更极端的事。”
“我对主动分裂灵魂的人没什么好印象。”他冷哼一声,“我绝不会用索命咒,这就跟再罪大恶极的黑巫师也不会伤害独角兽一个道理。”
“但他上学期确实去喝独角兽的血了。”我注意到那两个拉文克劳表情变了好几次,最终窃窃私语着离开也没敢松一口气,真给我当成精神病了。
“因为他彻底疯了,明白吗?”饶是布列塔尼听到这个也脸色一变,“真正的疯子会去追求永生……哈利·波特是什么救世主,对吧?那就对了,他即便是死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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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双更写萎靡了这是最后一篇存稿了我要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