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尘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不动。马路上发着白光白小摊贩不敢吆喝。商店门口的有机玻璃招牌也似乎给晒化了似的。
依伊望着车窗外行行色色掠过的风景,却打不起劲,眼皮甚是沉重,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担扰今日考驾照科目三的情景,还在脑子里打转。
她微微地闭上双眼,不再去想。听着教练车上放的《慢慢喜欢你》,浅浅的入睡。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刚刚才晴空万里,转眼间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风像一把锋利的剑在空中飞舞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依伊趴在车窗前,隔着一层车窗,望着外边的世界,不时皱紧眉头,待会儿考科三怎么办?
教练的车开的挺快,在车水马龙中,依伊似乎已然沉浸于这种沉浮……
她开始打量着路过的每一辆车,车上的人,车上的摆设。
好像命中注定似的,当依伊将目光落在一辆军事车上,车窗框里的一位少年,抓住了她的眼球,他眼睛里的那种纯澈透亮,在如剑般上扬的双眉下,泛着清冷的幽光,望着远方时的那股莫名的深情,他那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着一股冷峻无情之意。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五官端正,眉目间有股掩饰不住的凛然正气。胸膛挺直而立,昂首间,是那股对山河无恙的热忱。
依伊望得出了神,那位兵哥哥缓缓,低下头,刚好与她四目相对。依伊直眼不讳,在她的眼神里,是崇敬,也是爱恋……
当墨绿的青山,蔚蓝天空与兵哥哥的那一抹绿色相衬,眼前的兵哥哥似乎与这山水融为一体。
车开动了,依伊一直眺望他的那个方向,很久很久,直到视线消失。
坐在前边的也要去考试的阿姨问了教练一句:“这几天针车怎么那么多呀?”
教练回答:“这不是局势所在嘛。这条路就是这样的,因为这里有个军事基地。待会儿你们看见什么军车,军人不可以用手机拍照。”
阿姨:“哦!是这样”
依伊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他会叫什么名字?他现在会在干什么?他会记得我吗?我会再次遇见他吗?
过了不久,教练已经把车开到了考试的起点,他们几个办完了手续,陆陆续续的进入候场区,候场区不是很安静,嘈嘈杂杂的声音很多,大厅的广播念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名字,依伊刚开始有点紧张,有点焦虑,怎么还没轮到我呢?
等了差不多半个钟之后,依伊就放弃了挣扎,躺在候场区的椅子上,闭上双眼,眼前那位兵哥哥的模样又印在他的脑海里……
旁边的俩个一起坐车过来的同伴正聊着天。
陈学姐一个人开完差不多30分钟,现在在场的有这么多人,却只有六辆车,15到20号,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依伊嗯哼
付静慧哎呀,早来那么久就是来的吗?
依伊明白,现在焦虑没什么用,只会更加对自己的情绪不稳定,待会可能会压力过大,发挥失常。他选择默默的,不回答
差不多又等了一个钟头
广播叫到了付静慧的名字
她走了,就剩下俩个人了。
陈小姐,在他旁边走来走去,念叨着,怎么叫到他没叫到我呢?
依伊没事的,学姐,如果你先被叫到的话,你还是得等我考完了,我们三个才可以一起回去的
陈学姐确实是这样,但哪能一样先考先放下包袱,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依伊对我来说都一样
依伊又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突然,她们后头,又来了一个等候考科目三的小姐
那位小姐一坐上座位,就吧啦吧啦不停的跟旁座讲着她的神奇经历
江雨欣诶,姐妹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是太水逆了。
江雨欣昨天晚上我和我闺蜜去旁边的一个县县城吃海底捞,然后就在他们家住了,今天早上十点被另外一个朋友打了电话,问我现在考科目三考的怎么样?
江雨欣我当时一听就愣了,说我现在还没起床呢
江雨欣接着我又立马打个滴滴快车,又想起我的身份证没带,还在我的家里
江雨欣又坐了车回家拿身份证,打电话给教练,教练建议我自己打滴滴到考场
江雨欣然后就慌忙的赶过来了,我那碗面你知道吗?我才吃了两口,就奔过来了
她旁边的那位姐妹特别惊讶的看着他,又安慰着她,现在没事,能赶得上就好
接着他们又聊起了其他事情
依伊轻轻一笑,可真是神奇。
旁边的陈学姐还在隔一分钟抱怨一次,当时是依伊的心绪已经不在这了
喜欢我的创作的话,请麻烦给些建议,因为我现在才刚开始创作这部,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喜欢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