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若无其事地喝着茶,对气冲冲的池滟置若罔闻。
池滟“王爷,从我们最初见面时你就不喜欢我,对吗?”
春园一见,池滟能明显感觉到朴灿烈对她的厌恶。
朴灿烈看向池滟,泪水从明眸里缓缓流下,任谁看了不觉楚楚可怜。
可偏偏在朴灿烈眼里波澜不起。
朴灿烈(沈知遇)“嗯。”
尽管知道答案,但池滟没想到朴灿烈连掩饰都懒得演。
她好不甘。
在京城,那个公子哥对她不是马首是瞻,可她偏偏在朴灿烈这里碰了壁。
池滟“为什么?”
朴灿烈没有吭声,因为他不知道池滟是什么样的人。
他怕说出池潋的名字,会给她带来危险。
池滟“我们……可以多相处一下的。万一……你会发现我很好呢?”
朴灿烈(沈知遇)“池滟,我娶你实属天命难违。但你要知道,我不爱你。”
朴灿烈(沈知遇)“我心上已有人。”
池滟“不要……”
朴灿烈(沈知遇)“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朴灿烈不理茶桌旁泪如雨下的池滟,径直走出了洞房。
夜已深,洞房外只有两个守夜的侍女。
见朴灿烈出来,其中一个侍女拦道:“诶!王爷!端妃娘娘有交代,您不能出来!”
朴灿烈(沈知遇)“滚开!”
侍女拦不住人高马大的朴灿烈,就像朴灿烈违背不了端妃娘娘的命令。
他心情郁闷,取出一坛酒坐到庭院里的那棵桃树下买醉。
蒙蒙胧胧间,飘落的桃花瓣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想起那日在桃花林里,少女英姿飒爽的身影。
朴灿烈最终不胜酒力,倒在了桃花树下。
婆娑又斑驳树影里,朴灿烈看见了皎洁又明亮的月亮。
那月亮很像池潋流泪的眼睛。
朴灿烈(沈知遇)“池潋,我好想爱你啊……”
……
……
楚儿只觉得池潋最近的心情不太好。
她觉得二小姐伤心一方面是因为沈知遇,另一方面是因为大小姐出嫁。
池夫人知道后便让池潋每日来找她学做女红,说是池潋在边疆待了太久不会女人最基本的技能,但其实是不想让女儿整日沉浸在悲伤中。
跟池夫人学了几天,池潋倒觉得儿时极其无聊的东西如今学来倒十分有趣。
连那颗受伤的心,也伴随着一针一线慢慢缝合。
池潋“哎哟。”
“怎么了?又扎到手了?”
毕竟是个初学者,池潋这几天做女红受了不少伤。
池夫人心疼地用手帕替池潋擦去手指上的血,然后用满是皱纹的手紧紧握着池潋。
“疼不疼啊?”
池潋“当然疼!”
池潋四处征战这么多年,什么重伤没受过,就连命悬一线的时刻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但在母亲身边,池潋就像个娇贵的小公主。
池潋“不过娘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你啊。好,娘给你吹吹。”
池夫人的贴身侍女春月突然走进来,气喘吁吁道:“夫人!大小姐回门探亲来了!”
“好好好,潋儿,快扶着我去前厅。”
池潋“我……”
池潋心一惊,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阿姐,或者说是怎么面对朴灿烈。
逃避,或许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