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缓缓停在相府门口,池潋利落地下马,用将士的最高礼仪拜见池相等人。
池潋“爹爹、娘亲、老夫人,女儿回来了!”
池夫人等女眷们早已哭得泪流满面,池相也满含热泪地扶起池潋。
“潋儿,你辛苦了。”
池夫人边哭边抱住池潋,母女俩紧紧拥抱着,七八年的想念随着眼泪喷涌而出。
“夫人,别哭了,快带潋儿回府中休息。”
池滟“娘,阿潋奔波了怎么久,先让阿潋歇息一下吧。往后相聚的日子多着呢。”
“好好。滟儿,一会儿你带潋儿到她房里,看看还缺不缺什么。”池夫人把池潋的手放在池滟的手上说。
池潋拉紧了姐姐的手,哭着说。
池潋“阿姐。”
池滟和池潋两人年龄相差不大,既是姐妹,也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池潋跟着老将军出征的时候,池滟可是痛哭了好几日说要找妹妹。
就是不知道几年没见,这人心会不会变。
池滟“阿潋,姐姐可想你了!”
池潋“阿潋也想姐姐。”
两姐妹手牵着走一起走进早就给池潋收拾完的香兰院,皇上的赏赐早就被送到这里,几个大木箱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院里,很是气派。
池滟“这皇上的赏赐可真是丰厚。”
池滟随意地打开其中一个木箱,箱子里盛放的东西所释放的光亮径直射在池滟眼中。
那是……金蝉缕衣!
衣如其名,金蝉缕衣轻薄如蝉,全衣用金线制成。穿上它的人,在阳光下便会闪闪发光,宛如下凡的仙子。是宫中不可多得的宝物,没想到被皇上赐给了池潋。
池滟看着这闪亮的衣裳,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
池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姐姐喜欢不分拿去些。”
池潋征战多年,经历过多少生离死别,看过多少饥寒交迫。所以对她来说,这些金银珠宝什么的,真的如同身外之物。
所以她只留了几件衣裳和几个简单的首饰,就让人送到府库里去了。
正好,就包括那件金蝉缕衣。
池滟“阿潋刚回来,身边肯定没有做事放心的奴婢吧。”
池潋“没有是没有,不过……”
池滟“那就把我院里的楚儿送过来,让她照顾妹妹的衣食起居。”
池潋本来想拒绝,毕竟这些年在军队中她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不过既然阿姐还把她当小孩子,她就顺了阿姐的意吧。
池潋“谢谢阿姐。”
池滟“那你先歇息,我回院里了。”
池潋“阿姐再见!”
送走了阿姐,池潋回到卧房,打算卸下铠甲给背上上药。
一旁的楚儿看见了,连忙接过池潋手上的铠甲。
“二小姐,奴婢帮您更衣。”
池潋“啊……好。”
只是褪下铠甲,满是殷红的鲜血的内衫映入眼帘,便吓得楚儿手直抖。
“楚儿帮……帮二小姐……更……更衣。”
看见楚儿这般模样,池潋失笑。
池潋“还是我自己来吧。”
“好。”

上好药换好衣裳,池潋便从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变成温婉动人的二小姐。
望着窗外绽放的点点桃花,池潋想……
她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