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干什么啊?”柳栀嘟起了嘴,满脸不爽。
“我看月辞尘神色,像是有些慌张。”桂来说。
百里弦月看了一眼柳栀,叹了一口气:“我看你啊,还是别指望再跟着月辞尘了。”
“嗯?为什么啊?”柳栀有点懵。
“自己揣摩去吧。”百里弦月无语道。
“诶?透露一下嘛,我也不知道。”桂来对百里弦月说。
百里弦月内心突然生出一股恶趣味,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桂来真诚的点了点头。
“那边有他最喜欢的女子。”百里弦月说,“在我还是夜的徒弟的时候曾听他提起过。”
“谁啊?”桂来满脸八卦。
“这个就不是我能说的了。”百里弦月摇了摇头。
听到这句话,柳栀有些失望。
远处的天际边出现一抹金光,厉凌江眯了眯眼睛,顿时大吃一惊。
那是一只金色的凤凰——跃金的原形,她的背上驮着的,正是水舞——百里弦月的母亲。
见此,厉凌江看了看旁边的百里弦月,百里弦月的视力不如她,只能隐约看见一只凤凰。
“不久之后,你会有一个惊喜的。”厉凌江对百里弦月说。
百里弦月不明白厉凌江的意思,“嗯?”了一声。
厉凌江吹了个口哨,朝着跃金招了招手,示意她快点过来。
跃金明白了厉凌江的肢体语言,加快了速度,等到靠近厉凌江之时,化为人形,但金色的翅膀并未收回去。
“厉姐!想不到你也在这里呢!”跃金惊喜地差点就扑到了厉凌江身上。
“你不是因为快雪渡天劫才来的吗?”厉凌江无语道,“快雪肯定和我待在一起。”
跃金挠了挠头发:“这倒也是。”
“凤凰?”百里弦月道,“这是你说的惊喜吗?”
桂来的拳头握紧了几分。
厉凌江看了一眼跃金身后,水舞正看着空中的快雪挨雷劈。
表面上来了这么多大佬,实际上真正为了快雪渡劫一事而来的寥寥无几,大部分还是来看个热闹。
“水婶婶!”厉凌江大声道,“回头!”
水舞回头看去,看见了笑容灿烂的厉凌江,朝她笑了笑:“厉姑娘也在呢。”
厉凌江看了看百里弦月,又看了看水舞,这二人脸上都没有她预料到的表情,估计是没有认出来吧。
“这个是百里弦月。”厉凌江指了指百里弦月,“我朋友。”
听到这句话,水舞一怔,嘴唇微颤道:“你说……那个百里弦月吗?”
“对。”厉凌江的语气激动了不少,“你儿子!”
“什么?”百里弦月的眉头皱紧了,“你说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厉凌江道。
百里弦月挑起了左边的眉毛,打量着面前的蓝衣女子水舞。
过了一小会儿,百里弦月摇了摇头:“她谁啊?我不记得了。”
“五百多年了,不记得也很正常。”水舞平淡道,“我是你母亲。”
“母亲?”百里弦月说,“你说你是我的母亲吗?”
水舞点了点头。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百里弦月并不相信面前的景象。
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他多么希望面前的蓝衣女子就是他思念许久的母亲啊!
水舞愣了一瞬,紧接着摇了摇头:“似乎没有。”
“也不要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证据。”百里弦月急切道,“你随便说一件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就可以了!”
水舞继续摇头:“我不记得了。”
百里弦月的内心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懵逼的厉凌江,道:“以后别随便把别人当作我母亲。”
厉凌江看了看百里弦月,又看了看水舞,喃喃道:“不太可能吧。”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谢鸿嘟囔道,他看着水舞,说:“我师尊和你长得不怎么像。”
显然,谢鸿理解错了厉凌江的“不太可能”的意思。
水舞深呼一口气:“信不信由你吧。”
她转过身,继续看着快雪挨雷劈。
快雪颇为不自在的微微蹙眉。
这倒不是挨不住这滚滚天雷了,而是快雪察觉到了陌生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这种陌生的目光让他感觉很不自在。
厉凌江问百里弦月:“你确定她不是你的母亲吗?”
百里弦月偏过头饶有兴趣地盯着厉凌江:“你确定她是我的母亲吗?”
厉凌江默不作声,悄悄转移了目光,她没有看快雪挨雷劈,也没有看周围的桂来、赵菖兰等人,厉凌江的目光越过了她们,径直眺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乌云。
乌云聚集的越来越多,也便显得越来越沉重了,偶尔从云中射出几道蓝紫色的雷,厉凌江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只觉得有些窒息的感觉。
她之前过于关注百里弦月与水舞的事情,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
几乎与此同时,厉凌江对近处朝着快雪劈下的天雷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随之,一道炫目的紫白色雷从乌云中直射而下,直指厉凌江。
“厉姐小心——”谢鸿大声提醒道。
百里弦月揉了揉耳朵,怒目看向谢鸿:“你声音也没必要这么大吧?”
谢鸿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两声。
不用谢鸿提醒,厉凌江也察觉到了这道不同于劈在快雪身上的蓝紫色雷的紫白色雷。
她闪向一边。
可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雷也跟着厉凌江移动的轨迹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