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面,能清楚的看到数十座山峰,每座山峰上都有一个占地面积巨大的屋宅,屋宅上悬着一层圆形的巨大阵法,不过百里弦月不认识那是什么阵。
震惊过后,百里弦月问出了关键一点:“怎么下去?”
月辞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百里弦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傻,都是修仙之人,御剑飞下去不就可以了吗?难不成还能跳下去。
百里弦月从背上拔出了玄墨,站了上去,却发现这剑是怎么也御不起来。
“灵力禁锢”这四个字突然闪现在了百里弦月的脑海中。
他之前听过“灵力禁锢”,一般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人为布阵,在这个阵法中,灵力被绝对压制,根本不能释放出来,不过这种方法失传已久,估计没几个掌握的。
至于第二种,则比较特殊,是一种地域限制,这需要地域满足多种苛刻的条件,常见的出现在海拔较高、自然条件极端的地区。
而这只是百里弦月听说过,在这片大陆上,百里弦月从未听过有地域灵力禁锢的地方。
不过隔壁风起大陆不能修仙的原因,说不定是因为地域限制呢!
月辞尘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个高度差,少说也有百八十米!
不过对月辞尘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大影响。
百里弦月咽了咽口水,也跟着跳了下去。
自下而上吹刮袭来的冷风简直要刮碎他的骨头,百里弦月只能死死咬着牙,顺道用胳膊护着脸,寒风吹过他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伤口,温热的血还没滴下去,就被冻成了殷红色的固体颗粒。
月辞尘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他没有停下脚步,朝面前的殿中走去。
百里弦月连滚带爬的跟上了他。
月辞尘敲了一下门,没有任何反应,他就站在门前干等着。
“你就不能正常点敲门吗?”百里弦月的声音已经被冻得颤抖了,但语气中还是透着无语,说着,百里弦月往门上敲了三下。
“吵什么吵敲什么敲!正往这边走着呢!”一个充满了烦躁的声音传来。
声音很小,要不是附近空旷加上百里弦月听觉敏锐,估计都听不见这声音。
估计月辞尘是听见了脚步声,所以才没有继续敲门或者离开这里的吧。
百里弦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这里的天空不是明亮的蓝色,而是灰蒙蒙的,云层厚重,似乎随时就要下雪的样子,太阳的光芒已经完全被云层遮住了。
“诶?你是谁?”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
百里弦月顺着声音看过去,略微有些吃惊。
面前十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高挑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几乎和刚种完地的农民,头发随便扎了一个高马尾,几缕没扎上去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脸边,脚上还踩着破破烂烂的木屐。
此时百里弦月的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两个字:邋遢
“师祖。”月辞尘说。
听到这句话,百里弦月已经基本能确定面前这个邋遢的人就是桂来了。
桂来在他心目中高冷高贵高高在上的形象顿时崩塌一地。
“呦,小洛子啊!”桂来快步走了过来,停在了百里弦月面前,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长这么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小……洛子是谁?”百里弦月懵逼地问。
月辞尘没有反应,桂来解释道:“就是月洛啊。”
桂来猛地反应过来,看向月辞尘:“你是月洛吧?”
“月洛?你不是月辞尘吗?”百里弦月疑惑道。
“尚亓国有取字的习惯。”桂来解释。
看着百里弦月好像还是没有弄明白,桂来继续解释道:“他姓月名洛字辞尘,现在懂了吧?”
百里弦月很听话地点了点头:“懂了懂了——话说回来,你们到底有几个名字?”
“月落,月洛,月辞尘,月洗尘。”桂来指着月辞尘说,“四个。”
百里弦月:“……”
“灭清夜的名字也不少。”桂来掐着指头说,“慕容清夜、慕容承、谰清夜、谰承、灭清夜、灭承、灭辰、夜。”
“共八个。”桂来说,“算是我们这边名字最多的了。”
“那为什么要取这么多的名字?”百里弦月问。
桂来有些吃惊:“你不知道吗?”
百里弦月诚实地点了点头。
“灭清夜出生在尚亓皇室,自然就跟了皇室的慕容一姓,承是他的名,然后尚亓被灭,他就改姓为母亲的‘谰’姓,接着他进入了我们这边,为了迎合我们这边的风格,改姓为灭。”
“因为我不喜欢他名字中承认的承,就改为了星辰的辰。”桂来解释说。
百里弦月听完之后,只能竖起大拇指,说:“牛逼!”
“不过他还姓慕容和谰的这件事,基本上没人知道。”桂来继续说。
月辞尘有点愣,灭清夜之前姓谰这件事,他竟然不知道!
百里弦月也有点愣,地狱冥府灭清夜的档案上也没记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