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山——
为了庆祝与鹰族的第一次战争不费一兵一卒就取得成功,滇山宗决定摆庆功宴。
所有人都沉浸巨大的喜悦和兴奋中,只有谢鸿,正焦急地左顾右盼。
“喂,你找什么呢?”厉凌江嘴里叼着一根糖葫芦,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
谢鸿激动地朝后看去,目光中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但看清只有厉凌江一个人的时候,谢鸿的眼神立刻黯淡了。
“我师尊。”谢鸿说,“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他。”
“百里弦月?”厉凌江托腮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他没下来吗?”
谢鸿点了点头:“反正我没看到。”
“奇了怪了。”厉凌江喃喃道,“我记得我好像注意到他下来了。”
谢鸿期待地注视厉凌江。
厉凌江眯起眼睛笑了笑:“管他呢!他比较随性,估计又是去哪里瞎晃悠了。”
“别管了。”厉凌江指了指滇山宗的方向,“大部分人都已经去校场准备开宴了,你也早点过去吧。”
“有我的份?”谢鸿疑惑道,“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参与战斗啊!”
“这次基本上所有人都没参与战斗。”厉凌江解释道,“估计就是象征性的庆祝一下呗。”
谢鸿点了点头,朝滇山宗走去。
刚走了两步,他突然回过头来问厉凌江:“你不去吗?”
厉凌江倒是没有预料到谢鸿会问这个问题,她摇了摇头:“我过会儿再去吧,反正刚去的时候肯定要巴拉巴拉说一串废话,我直接等到你们开始吃的时候再过去吧。”
“真实!”谢鸿道,“我也不想听他们啰嗦,我只想吃饭!”
“战斗主力百里弦月暂时估计是去不成了,那就只能让他的弟子代替他去应付那帮人,所以呢,你应该是必须要去的。”厉凌江笑了笑,“你就羡慕我去吧!”
谢鸿道:“那作为他最好的兄弟,你怎么不去代替?”
“我又不是修真界的人。”厉凌江耸了耸肩,“主要是我懒。”
谢鸿:“……你知道你和我师尊哪点最像吗?”
厉凌江摇头。
“都特别狗。”谢鸿解释道。
厉凌江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开什么玩笑,百里弦月比我狗得多!”
“那就这样了。”厉凌江朝谢鸿挥了挥手,转身朝滇山上走去,谢鸿也向山脚处的滇山宗走去。
滇山顶——
出乎厉凌江的意料,快雪竟然没有假寐,他正坐在树枝上,静静的看着快要落下去的月亮。
“哟,今儿个不睡觉了?”厉凌江走了过去,站在快雪的旁边。
“这树枝挺脆的,容易断。”快雪出声提醒道。
听到这句话,厉凌江吓得一个大跳蹦回了山顶,随即坐在了山顶上,两只腿垂了下去晃荡。
静默了一会儿,快雪说:“我刚刚感觉到月辞尘来了。”
“嗯。”厉凌江咽下去一块糖葫芦,“他把手环拿走了,顺道打跑了鹰族和魔族。”
“什么手环?”快雪问。
“就是百里弦月手上戴的那个,那个手环原本是夜阁下的。”厉凌江说,“你不知道吗?”
“可能是忘了吧。”快雪的语气虽然云淡风轻,但脸上的表情却严肃中透着紧张。
“如果是夜阁下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快雪说。
厉凌江懵逼道:“什么?什么说得通了?”
快雪鄙视的目光落在了厉凌江身上,随后又回过头去继续眺望远方。
厉凌江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顿了一会儿,快雪发话了:“这件事,我建议你别管了。”
厉凌江怔了一瞬,随后微微一笑:“我肯定要管的。”
快雪眯上了眼睛,又进入了假寐状态。
厉凌江瞪了快雪一眼,站起了身,问:“假寐是你的爱好吗?”
她本来不指望那得到快雪的回应,于是已经迈步朝山下走去了,谁知她刚走出去两步,快雪的声音便突然响起了。
“不是。”
厉凌江微微侧过头,问:“那是为什么?”
快雪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毫无波澜:“修炼的另一种看起来更狂的姿势。”
厉凌江:“……”
好家伙!厉凌江本来以为那是什么特殊癖好或者怪病,快雪那种人突然来一句“看起来更狂”,简直是震碎了厉凌江的三观。
厉凌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问:“不是说修为是跟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吗?为什么还要修炼?”
快雪睁开了眼睛,答:“渡劫。”
“是我印象中的那个挨雷劈的天劫吗?”厉凌江问。
“是。”快雪说,“不过天劫这个东西,月辞尘那种神族是可以干预的。”
“我不希望你和月辞尘有什么关系,否则你的天劫估计会很难过。”快雪提醒道。
厉凌江愣了一会儿,开口道:“他……能把天劫干预到什么程度?”
“你一千岁的天劫,给你劈一万岁的雷。”快雪解释道。
厉凌江嘴角抽搐了两下,最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