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5号茅草屋——
谢鸿刚推开门,便发出了一阵哀嚎。
余启风捂住耳朵,怒道:“嚎什么嚎!”
谢鸿没有理他,扑到了自己的一堆茅草上,脸埋进茅草中。
余启风:“……”
谢鸿的身体依旧趴在茅草上,他摆动胳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从包裹中摸出了一把瓜子。
余启风:“你还真是来野炊的?”
抓起了瓜子后,谢鸿才反映过来,他现在很累,不方便磕瓜子,于是他随手把瓜子扔到地上,从包裹里继续摸索,没过多久,便摸出了一块方糕。
那是普州的特产方糕,上次百里弦月让谢鸿拿上的,回了神临宗后,谢鸿忘了把这些方糕给百里弦月了。
他慢慢在茅草上翻了个身,狠狠把方糕塞进嘴里,结果因为塞的太猛,呛着了。
余启风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把手边的水壶拿起来,扔给谢鸿。
谢鸿没有伸手去接水壶,水壶直接砸在了谢鸿额头上,砸出了淤青的痕迹,水壶碎了,里面的水流了谢鸿一脸。
谢鸿费力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旁边的水,不过舔到的不止是水,还有谢鸿出了一身的冷汗。
余启风嘲笑道:“这都接不住。”
不过要是余启风知道了谢鸿一天之内登上了滇山,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谢鸿很费力的咽下了那口方糕,刚咽下去,胃里便一阵反胃,刚咽下去的方糕又吐了出来。
余启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走了谢鸿身边,问:“你怎么了?”
看着谢鸿现在的这副样子,余启风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谢鸿还是很艰难的说到:“我求百里弦月当个人吧!”
余启风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山林中——
厉凌江微皱着眉头:“你不觉得你对谢鸿太严格了吗?”
“还可以。”百里弦月轻松的笑着,“我小时候比他惨得多。”
“嗯?”厉凌江疑惑道,“我觉得夜不像那种很严苛的人啊。”
“不是他。”百里弦月解释说,“月辞尘知道吧?有一段时间我被他追杀。”
“我现在还活着。”百里弦月说,“在月辞尘的手底下活着,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吹一辈子。”
“不过那是因为夜护着我。”百里弦月说感慨道,“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用不着我们担心。”厉凌江说,“你还是想想谢鸿怎么样了吧。”
“他?”百里弦月笑了笑,“他是八阶资质,绝对不会有事。”
“八阶资质?”厉凌江对资质并没有什么概念。
“你就这么想吧。”百里弦月说,“夜是七阶资质,乌墨羽是七阶资质,参考一下他们两个,你就知道八阶资质有多么恐怖了。”
说完,他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有一种丹药能提高两节资质。”
说完,他便朝自己居住的茅草屋中走去,厉凌江站在原地,她打算在山林中随便转悠一会儿,毕竟回屋了之后也没有什么事可干。
2088号茅草屋——
百里弦月推门进去,正在看书的风戏影抬起头看了一眼百里弦月,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百里弦月拿过自己的包裹,也准备从里面取出一本书来看。
翻腾了好久,百里弦月才从包裹中翻出了一本封面略微泛黄的书。
他想翻开书,但书页已经粘到了一起,百里弦月稍微用力一撕,这书就被撕裂了。
风戏影抬起了头,盯着百里弦月:“好端端的撕书干什么?”
“我也不想啊!”百里弦月把被撕裂的书扔到一边,双手抱头躺在了茅草上,可能是被快雪传染了吧,现在百里弦月也动不动就想模仿睡觉的姿势。
气氛陷入一阵尴尬……
“对了。”百里弦月问,“你……知道沈鹜吗?”
“沈鹜?”风戏影愣了愣,回答:“我不知道。”
“哦……”百里弦月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一段时间,风戏影突然说:“沈鹜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百里弦月微不可查的动了动眼睛。
“不过只是有点耳熟而已。”风戏影看着手里的书,依旧没有抬头,“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
百里弦月突然感觉有点失望,随即他又兴奋起来:“你说你觉得这个名字耳熟,那是不是你之前就听过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的?”
显然,对于百里弦月如此大的反应,风戏影有些措不及防,他愣了一会儿,才讪讪地说:“我不知道。”
“这样吧!”风戏影抬起了头,合上了手里的书,“我在想想,想到了就告诉你。”
“嗯。”百里弦月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