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百里弦月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个名字,于是便说到:“以后我的这把黑剑,就叫玄墨了。”
谢鸿点头表示赞同。
司空寻乐对此表示,自己只想捂脸。
百里弦月和谢鸿走出剑冢时,百里弦月轻声对司空寻乐说:“剑就是剑,何来凶吉一说?”
“这剑杀了很多人和妖怪,鬼魂都不放过,所以怨念很重。”司空寻乐解释道。
百里弦月稍昂起下巴:“我会小心的。”
“最好不要乱……”“用”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百里弦月已经和谢鸿双双御剑起飞,前往议事堂。
不过百里弦月感觉的到,脚下的玄墨躁动不安,听说剑都是有灵性的,他便踹了玄墨一脚,玄墨才安稳了些。
跟在最后的司空寻乐已经被百里弦月的操作吓呆了。
议事堂——
毕竟百里弦月在剑冢乱转的时间挺长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来齐了,百里弦月步入议事堂,里面的人看到他腰间那把纯黑色的剑,俱是吃了一惊。
尤其是厉凌江和快雪,这两只白虎能清楚的感受到玄墨的怨气之重。
不过厉凌江并不在意此事,怨念就怨念呗。
司空寻明看到这师徒二人的剑,声音都颤抖了:“这……这剑,是怎么回事啊?”
司空寻乐无奈地呼了一口气,没有人回答司空寻明的问题。
看到百里弦月的玄墨,连药决的眉头都皱起了。
“行了行了。”百里弦月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和鹰族的战争吧?”
厉凌江说:“万妖谷的鹰族中,我记得有一只岁数过千的。”
童似皙点头:“就是三长老本人。”
听到岁数过千,快雪的眉毛抽了一下。
司徒怀潇惊呼:“过千的?那要强到什么程度?”
苏浅念:“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过千岁的妖怪!”
“没事。”百里弦月说,“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其实,苏浅念已经见到了,快雪就是一个千年妖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快雪还是很平静:“过千而已,没有特殊血脉的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百里弦月的表情几乎和快雪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部分魔族血脉,不过具体是哪一支魔族,我不清楚。”
“鹰族有魔族血脉?”厉凌江愕然,“你怎么知道的?”
百里弦月打趣道:“独门绝技,不告诉你。”
厉凌江:“……”
“现在不是很方便说。”百里弦月道,“下次再说吧。”
厉凌江抿嘴一笑:“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对了。”司空寻明说,“百里客卿,你的那把黑剑最好收一下,我联系了其他大宗门的宗主让他们来议事堂商议,让他们看到这剑就麻烦了。”
司空寻乐也补充道:“说不定在处理鹰族之前先联手把你干掉。”
百里弦月看了看玄墨,最终勉强点了点头:“我回去之后改造一下吧。”
“不用等到回去之后。”司空寻明说,“他们估计不久之后就来了。”
百里弦月从腰间抽出了一张储物符,又从符中抽出了白色的纱布,从剑柄开始一层一层的缠。
“想不到你这种人也会随身携带纱布这种东西呢。”厉凌江感慨万千。
百里弦月边说边往玄墨上缠着纱布:“本来没有的,箜元门那次之后就备上了。”
“哦。”厉凌江说,“是怕月辞尘打人吧?”
百里弦月翻了个白眼,他原本的想法是在遇到突发状况时,这纱布可以给别人用,比如箜元门中厉凌江受暗算左肩受伤的时候,百里弦月就希望自己身上带着纱布。
不过,百里弦月把“关心别人”这种话说不出口,所以对于厉凌江刚刚的话,他并没有否定。
于是,厉凌江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
百里弦月把玄墨全部缠起来后,还没等一会儿,无垠宗的宗主高蓑已经到了议事堂的门口。
司空寻明似是有些吃惊:“你这次怎么来得这么快?”
高蓑:“一来,我们宗离这儿不远,二来,我也希望尽快处理掉这件事。”
说着,他毫无顾忌的走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就坐在司空寻明身边的副坐上。
“喂喂,他是什么人啊?”百里弦月悄悄问对面的苏浅念。
苏浅念用口型回答:“无垠宗的宗主高蓑,挺富裕的一个宗门。”
百里弦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瞥向高蓑。
高蓑的目光也在四处审视,他的目光停留在百里弦月和厉凌江身上,因为这两个生面孔坐在座位上,所以想必身份不一般,他问:“他们是什么人?之前好像没见过。”
司空寻明介绍道:“我们神临宗的客卿百里弦月和他的朋友厉凌江。”
“临时客卿。”百里弦月补充道。
高蓑的目光移开,看了一眼被司徒秋净的剑抵住脖子的童似皙,眉毛抬起了:“想来她就是你说的柒怜白狐族的狐狸吧?”
“嗯。”司空寻明应答,“不过还是只没有成年的狐狸,有些弱。”
高蓑的目光上下扫视着童似皙,过了一会儿,才从牙缝中挤出“的确不俗”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