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打量着百里弦月,目光突然停在了那个手环上。
“这是什么?”谢鸿问。
“手环。”百里弦月答。
“我当然知道这是手环!”
“知道你还问!”
“我问的是它的用途!”
“我不知道。”
谢鸿顿时感到了无语。
随后,他又问:“那这是哪儿来的?”
“我……”百里弦月差点就说出了“我师父”三个字。
“夜借给我的。”百里弦月改口道。
谢鸿看着手环,喃喃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嗯?在哪儿?”百里弦月问。
谢鸿仔细回忆了一段时间,随后一拍手,兴奋的说:“普州!”
“普州?”百里弦月疑惑道。
谢鸿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普州之前有魔族侵入,好像是中秋节,是乌墨羽和墨星渊联合修真界打败了魔族。”
“可惜后来乌墨羽被杀,我们就为他举行了葬礼,我记得他的墓碑上,刻的就是这串符文!”
百里弦月摘下手环递给谢鸿:“你在仔细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这个手环本来就是由两个手环拼接而成的,谢鸿指着其中一个,道:“这个上面有一段符文和墓碑上的一段一模一样。”说着,谢鸿用手圈出了一部分符文:“就是这些。”
百里弦月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了传音符:“谢鸿在普州见过这串符文,我去普州看看。”
传音符另一边传来了药决的声音:“普州?你疯了?”
“没事。”百里弦月道,“我已经知道怎么平安出普州了。”
药决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去普州看,我在藏书阁的古籍中找。”
“你最好别再插手这件事了。”百里弦月说,“这和你没关系。”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当然,你继续查阅古籍对我而言更方便一点。”
药决切断了联系。
“走吧。”他从谢鸿的手中拿过了手环,转身朝外面走去。
“现在吗?”谢鸿有些猝不及防。
百里弦月:“嗯。”
夜可能会去普州解决自己的后遗症,如果因为符文,百里弦月也去了普州的话,就有又见面的可能。
“要是见了面,我直接问他就可以了。”百里弦月心想。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夜并没有说真话。
谢鸿追了出来,问:“御剑吗?”
百里弦月头也不抬:“你有剑可御吗?”
“这个嘛……”谢鸿尴尬的笑笑,他完全忘了剑在废墟中就已经被震碎了。
“那你要用天舟吗?”谢鸿问。
百里弦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说:“你要是想坐我驾驶的天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谢鸿缩了缩脖子,想起了拜完师后在天舟上摔来滚去的模样,默默摇了摇头。
“那我们怎么过去啊?”谢鸿问。
百里弦月掏出一张飞行符。
“难不成你要拎着我飞?”谢鸿瞪大了双眼。
百里弦月:“不行吗?”
谢鸿指着一个方向,道:“我们可以借灵兽的。”
百里弦月已经准备贴上飞行符了,听到这句话,又默默把飞行符塞了回去。
“怎么借?”
“像你在神临宗的实际地位,直接拿走就行了。不过听说一个人只能借一只。”谢鸿道,“所以我们要一起坐。”
“你不是人吗?”百里弦月成功注意错了地方。
“我当然是人啊!”谢鸿哭笑不得,“不过我是普通弟子,要借一只灵兽的流程很麻烦诶。”
“那行吧。”百里弦月说,“带我去那个借灵兽的地方。”
“师父。”谢鸿边走边说,“你真的是神临宗的客卿吗?怎么连这种地方都不知道?”
百里弦月不轻不重的在他头上拍了一下:“我有知道这个地方的必要吗?我出门直接用飞行符不就可以了吗?”
“那要是有东西干扰你的灵力呢?”谢鸿问。
“我的腿又不是摆设!我到神临宗之前交通方式就是走,不行吗?”
谢鸿只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反驳。
久圣峰——
一路上见到的弟子,都恭恭敬敬的朝百里弦月和谢鸿行礼,这让习惯了神临宗不同寻常的管理方式的百里弦月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不停点头应好。
看来久圣峰,还没有被神临宗的市井之气传染。
没走多远,百里弦月就看见了司徒秋净,他笑着朝她打招呼。
司徒秋净也回了礼,她走到百里弦月身边,问:“百里客卿,今日怎么有来久圣峰看看的雅兴?”
“倒不是雅兴。”百里弦月说:“我就是来借只灵兽。”
“借灵兽?借什么样的灵兽?”司徒秋净问。
“能飞的,飞的快的,还有一点,不要长太丑。”百里弦月说着自己的要求。
“我们久圣峰上的灵兽,都是一般出行用的,所以都会飞,都飞的快,而且都长的不丑。”司徒秋净道。
“那去了再看吧。”百里弦月说。
司徒秋净带着二人走到一个类似于牢狱的房间中,灵兽的脖子上都拴着一根碗口粗的铁链。百里弦月皱起了眉,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管理方式。
虽然不喜欢,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随手指着一旁的青鸟:“就它了。”
司徒秋净解开了绑在青鸟脖子上的锁链,锁链下面还有一跟绳子,司徒秋净将绳子递给了百里弦月。
百里弦月接过了绳子,微微颔首,随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