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认识?”夜漫不经心的用剑柄敲晕攻击他的人。
夜其实不打算真的灭门。
“我朋友!” “我兄弟!”
百里弦月和厉凌江几乎同时说出了话。
怎么几天不见,关系就淡到朋友了?厉凌江不解。
“小伙子,你认识夜?”箜元门门主惊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嗯。”
“你和夜是什么关系?”他急切的询问。
百里弦月思考了一会儿,答:“他弟子想取我狗命的关系。”
声音不大却响彻了整个箜元门,所有人皆是一脸迷茫。手上打架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你怎么把那位得罪的?”司徒怀潇凑了过来,一脸八卦。
虽然知道司徒怀潇说的“那位”指的是夜的弟子,但百里弦月还是假装迷茫的问:“你说哪位?我得罪的人多着呢。”
“就是夜的弟子啊!”苏浅念补充。
百里弦月鄙夷的看了苏浅念和司徒怀潇一眼。
“直接说名字不就可以了吗?干嘛这么麻烦?”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啦!”厉凌江也跑到了百里弦月面前,“他为什么想取你狗命啊?”
苏浅念打量着厉凌江。
百里弦月清了清嗓子,尴尬地说:“我在他师父面前说他坏话,诋毁他。”
“那你活该。”厉凌江作出了评价。
百里弦月假装自豪:“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可以吹嘘一辈子!”
厉凌江轻轻在百里弦月脑袋上捶了一拳,笑道:“得了吧你!”
“错的不是你。”夜站在原地,平淡的说。
百里弦月:“……”
“错的是我当初听信了你的话。”夜笑了,“而且现在,我们也相处的很好。”
在百里弦月的印象中,夜并不会笑。
当初他说是因为他笑起来很难看,像撇嘴老太婆。可如今见来,夜的笑容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
夜的笑容,很纯粹、很干净。
百里弦月看着夜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渐渐的,便成了微笑的模样。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百里弦月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补道:“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取我狗命。”
“怎么动不动就是狗命狗命的?”苏浅念撅着嘴,不是很乐意的样子,“你又不是狗。”
“但他做的事很狗啊!”厉凌江对苏浅念说,“要是让我说,他连狗都不如!”
“喂喂!”百里弦月在厉凌江脑袋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说好的兄弟呢?你就是这么看你兄弟的?”
“你不是刚刚说你们是朋友吗?怎么一涉及你的利益,就变成兄弟了?”苏浅念跟厉凌江统一了战线。
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箜元门门主捏了一把汗。
大长老面色也很难看,他走到了门主旁边。
“用那个东西吧?”大长老问门主。
门主点了点头。
“打谁?”大长老问。
“夜的话打不过,其他三个打了也没用,所以打那个最保险。”门主的眼睛看向厉凌江。
话音刚落,一柄飞刀凭空出现在厉凌江的背后,距离仅有不到一寸。
厉凌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向旁边闪躲,然而时间还是太短暂了,飞刀径直穿过了她的左肩。
“幸亏我闪的快!”厉凌江还十分庆幸,“再偏一点就到心脏了!”
而夜的手中,竟也是凭空出现了一张瞬移符!
“现在还能画出瞬移符的,怕是只有夜阁下了吧?”箜元门门主嘲讽道。
夜扔掉了那张符,说:“用符不等于画符。在场各位,会用瞬移符的人也很多吧?”
“现在瞬移符一符难求,而且瞬移符必须与匹配的阵法连用,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把阵法放到人家身上?”
现在这副场景,任何人都会觉得是夜出的手。
“夜阁下没理由对我出手吧?”厉凌江拔掉了肩上的飞刀。
“夜阁下心胸狭隘,这个传闻很久之前就有了吧?”大长老道。
“你都说了是传闻。”亡拙云反驳道。
“你们胆子倒是很大。”夜又笑了,“我本不想至你们于死地的。”
“你们第二次得罪我了。”夜笑着说。
“那位的身份想必各位都熟知吧?”夜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张传音符,“要是我想,灭了整个修真界也不是不可能。”
“冷静!”司空寻明大喊,“和我们没关系啊!”
见箜元门还是没有表示,夜使用了传音符:“现在有时间吗?”
见到夜已经联系了那位,箜元门门主准备好了下跪道歉。
箜元门门主原本认为,夜这么要强的人是不肯屈尊向别人寻求帮助的。
然而传音符那边的声音却是令所有的人感到震惊。
“怎么?现在知道来找我了?你要是现在在我面前跪下磕三百个头认错,我就原谅你。”
这就是所谓的相处的不错?
“原来夜阁下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啊!”箜元门门主嘲笑道。
此话一出,其他的弟子也开始跟着笑。
司徒怀潇本来也打算跟着笑的,但看着百里弦月严肃的神色,他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