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江已经开始哭了,赵菖兰也抹着眼泪。
“这什么人啊!”厉凌江哭着说,
赵菖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厉声怒道:“我现在就去箜元门!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现在,的确是打算去箜元门。”乌墨羽道。
“你不是说要去抢东西吗?”厉凌江噙着泪水问。
“抢的,就是墨星渊的魂魄。”乌墨羽的眼中仿佛出现了光,“我死后既然有魂魄,那墨星渊也一定有!只不过是被他们藏起来了而已。”
乌墨羽说着说着,就笑了。
亡拙云面色凝重:“箜元门实力不凡……”
话还没说完,赵菖兰就一拳打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管它实力凡不凡!”
亡拙云捏紧了拳头,道:“我叫个人,完了直接让箜元门灭门!”
乌墨羽眼前一亮:“叫谁?”
“我一个好兄弟,准确来说是我的师兄。”亡拙云道,“你们可以叫他,夜阁下。”
“夜阁下?!”厉凌江震惊之余还有些激动,“传说中的夜阁下?”
赵菖兰点了点头:“他的实力,现在是师门最强的。”
谈话之间,亡拙云已经拿出了传音符联系。
厉凌江和乌墨羽与赵菖兰又谈了一会儿。亡拙云道:“他说明天到,我们先在这里等一晚上。”
厉凌江十分兴奋,夜阁下可是她最崇拜的人。
“那……我们住哪儿?”赵菖兰问。
“我都可以。”厉凌江晃动脑袋,“我是妖怪。”
“我也都可以。”乌墨羽说,“我是魂魄体。”
亡拙云率先步出茶馆,道:“我们还是去找客栈吧。”
大街上,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乌墨羽牵了一下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朋来客栈——
“要是这家还是客满,我就不住店了!”赵菖兰哀嚎道。
“老板,住店。”亡拙云往柜台上拍了一两黄金。
“这……”老板为难道,“我们只剩一间地字号房了。”
亡拙云看了一眼赵菖兰,道:“那你住?”
赵菖兰没有回答,径直上前拿过了老板手中的门牌。
亡拙云苦笑一下,转身步出客栈。
“你能住哪儿?”乌墨羽问。
“和你们一样,随便在荒山野岭上找个地儿睡呗。”
说着,他拍了拍乌墨羽的肩。往深山中走去,厉凌江紧跟其后。
第二天凌晨——
几个人在有缘茶馆前面汇合。
厉凌江四处张望:“夜阁下什么时候来啊?”
赵菖兰靠在柱子边,道:“别急。”
话音刚落,厉凌江就看到天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厉凌江的视力也算是他们之中最好的了,见其他人都没有看见,厉凌江便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刚想开口,突然注意到天边的黑点急速移动着,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色束袖华服的扎着高马尾的男子映入眼帘。
他轻轻走下剑,站到了亡拙云身边,没有说话。
厉凌江快速走了过去,道:“你好,我叫厉凌江!”
“夜。”说着,他笑了一下。
看着他的笑容,厉凌江的心跳突然增快。
“怎么?你徒弟没跟你一起来?”赵菖兰打趣道。
“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做。”夜阁下笑着说,“怎么?这次叫我去屠宗?”
“边走边说吧。”亡拙云也走到了剑上。
“等等!”厉凌江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御剑。”
赵菖兰伸了一只手到厉凌江面前:“没事儿,我带你。”
“噗哈哈哈哈。”亡拙云道,“你带人家?你是想摔死人家吧?”
他看向夜,道:“还是你带吧,你带人有经验。”
夜点了点头,厉凌江立刻飞奔过去,坐到了夜的剑上。一手紧紧握住他衣袍的边角。
乌墨羽“切”了一声,随手拔下院外树上的一根树枝,站了上去。
“你没剑吗?”夜问乌墨羽。
乌墨羽点头,道:“剑碎了,没修。”
夜从袖子里的储物符中掏出了一把通体雪白的剑,扔给了乌墨羽。
“毕竟是去打架,没武器不方便。”夜说,“这剑是我徒弟当初用的,暂时借给你用。”
乌墨羽接过了剑,剑上刻着“溯月”二字。这把剑,最少一品。乌墨羽内心暗自窃喜。
厉凌江坐的地方靠近剑柄,她注意到剑柄上雕着雪花,刻在“才怪”二字。不由自主轻念出了声。
亡拙云道:“夜的话,的确是,才,怪,呢!”
厉凌江还没有反映过来,剑就飞了起来,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厉凌江既惊喜又害怕。
不过夜的剑一直很稳,她便放下了心,在空中晃荡着腿,感受微风的沐浴。
厉凌江注意到,才怪和溯月的剑穗都是白色弯月。
“到底是师徒情深呢!”厉凌江心想。
“喂,我们需不需要商量一下作战计划啊?”赵菖兰问。
“不需要,打个尽兴就好。”亡拙云道,“我们这边的实力足够把箜元门搅个天翻地覆。”
“箜元门怎么得罪你们了?”夜问。
“害死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乌墨羽道。
夜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只是害死了一个人的话,我觉得没必要灭门。”夜道。
“箜元门绝对不无辜。”乌墨羽道,“他们背地里做的‘好’事不少。”
厉凌江:“嗯?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