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忆一行人走了一路,半天都没有在看见石堆 ,看着前面的分岔路口,几人止步,胖子大胆猜测,“该不会是有人故意要折腾咱们,把这石堆弄走了吧?”
潘子:“这可是魔鬼城,你当这是旅游胜地呢,哪有那么多人往这扎。”
胖子:“别在这说风凉话,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走错了。”
潘子看了一眼,“小哥不是我说你,马后炮谁都会放,现在大家都知道走错了。”
胖子看不过去了,“潘子,我说你丫属狗的呀,怎么见谁咬谁,啊,你聪明,你划个道。”说着支起手电筒往前面分岔路口晃了晃,“左边还是右边。”
张初忆看着争论不休的两人,拍了拍胖子的胳膊,“冷静。”
胖子看了一眼张初忆,心口不一气愤怒道:“我现在很冷静。”说着又朝潘子提高音量道:“很冷静。”
潘子推了推胖子,“胖子你什么意思,你想打架是不是?”
胖子二话不说就回推,“你还敢推我。”
张起灵见状立马上前阻止两人,胖子不敢相信的看着前面的张起灵,“小哥,你什么意思,我帮你你帮他是不是。”
潘子:“小哥是明理人,你少在这里来劲。”
胖子:“小哥是明理人,你是好人,就我是坏人是吧?那胖爷我自己走,拜拜您内。”说着抬脚就走。
“胖子。”张初忆说着就跟上去。
张起灵立马拉住,张初忆看了一眼,“他一个人有危险。”
潘子:“谁惯他这臭脾气。”
张初忆看着胖子离开的背影,提醒:“你们被魔鬼城影响了。”
没一会儿便隐隐约约听见了胖子传回来的声音,“胖爷从今天开始跟你们割袍断义,断义。”
张初忆叫了两声见没有回应提醒,“胖子好像走远了,得赶紧去追他。”
几人边喊边找胖子,没一会儿便看见前面浓烟,有人点火,找了过去 便看见胖子。
潘子无语:“我说你个死胖子你干嘛不吱声呀。”
胖子傲娇:“胖爷我说到做到,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张初忆头顶的浓烟,小声嘀咕:“这烟点的,十里八村的能看见,生怕人找不到似的。”
潘子看了一眼 ,“你倒是舒服,都支起烧烤摊了。”
胖子:“胡说,我是因为夜里冷,再说了,既然火已经点着了,这是就地取材。”
几人围火坐下,张初忆提醒,“你们俩今天这样是被魔鬼城影响了。这叫高速路原理,一直不变的石头。”
潘子:“一直不变的石头?”
张初忆解释:“就是一直在相同环境里走,就像在高速公路上一样,在这种环境里,人容易焦躁。”
胖子:“没想到这魔鬼城还懂心理学。”
潘子:“那现在怎么办,往那里走。”
张初忆回忆,“咱们是走到第四个路口就发现没有石堆了。今晚现在这里休息,明天走回上一个有石堆的路口,在看看怎么回事。”
胖子点了点头:“跟我想的差不多。”
潘子:“行,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
几人七拐八绕的终于回到了有石堆的地方,几人观察石堆,“怎么就走错了了。”
潘子:“是不是走错位置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石堆,“玛尼堆。”
张初忆闻言想起,“胖子把相机给我。”拿过相机看了看,前两个石堆都是六层,第三个石堆是七层,“这玛尼堆是用来祈福和驱邪的,不同的石堆代表的寓意也不一样,咱们走的前面两个石堆都是六层,第三个是七层。”
潘子看了一眼相机里的石堆,“还真是不一样。”
“按照前两个石堆走,咱们走对了。”张初忆说着指了指面前的石堆,“但是按照第三个石堆走,怎么就走错了。”
胖子:“这么看来,堆着石堆的人,心眼忒多了,也不是什么善茬,咱们赶快走。”
吴邪这边阿宁正派手下把古船里的罐子搬出来,扎西已经带着乌老四集合了,并告知张起灵已经和胖子已经走了。
吴邪看了一眼罐子上的图案,“三青鸟。”
乌老四: “没错,你再看看旁边破了的这个。。”
几人看去是罐子里装的是头颅。
“头骨的直径比灌口的直径还要大。”
这是一种残酷的刑罚,在古战场上战胜方对战败方是非常残忍的,他们把那些战败部落的孩童的头封在陶罐中,吃喝都从脖子和灌口的缝隙里塞进去,等什么时候缝隙里塞不进去,食物脑袋也早就出不来了,然后再砍掉头颅,借此震慑其他部族。
阿宁:“在那个年代,统治者中这些神秘主义的残忍手段来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用于完成统治。”
扎西:“这也太残忍了吧,这样做只回受到神灵的惩罚。”
其中一个手下拿起头颅观察,里面突然飞出一只尸鳖王。
吴邪一眼就认出,“尸鳖王!”
正说着一只尸鳖王停在了一人肩膀上,那人用手去拍,没想到自己中毒倒地被毒死。
阿宁立马出声:“通知所有人,收拾装备快跑。”
阿宁手下四处逃窜,驱赶尸鳖王,突然一只尸鳖王停在了阿宁肩膀上,吴邪见状立马出声,“阿宁。”
阿宁看了一眼,立马不敢动,吴邪慢慢靠近一吹,尸鳖王飞走,吴邪拽着阿宁立马开跑。
成群结队的尸鳖王追赶两人,两人不认识扎西的石堆标记,只能乱跑,两人最后躲进一个洞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