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初忆偷偷摸摸从床上翘起,看了一眼一直在对面躺着的人,蹑手蹑脚下床,打量张起灵,“真睡着了?”
戳了戳他的脸,见没有反应,偷摸溜出帐篷,刚出帐篷就看见不远处的两个人。
眼熟甚是眼熟,是解雨臣和霍秀秀, “他们怎么还跑这里来?”
解雨臣,“鲁黄帛上有塔木陀的位置标识,按照他们说的,应该就是西王母宫,我一个人很难找到入口,得靠他们碰碰运气。”
霍秀秀:“那你跟他们去吧,小花哥哥。”
解雨臣:“那你呢?”
霍秀秀:“刚刚吴邪提到的录像带,我在我奶奶那儿也见过,被我奶奶藏很好的我,你知道的,我姑姑霍玲失踪的事,到现在都不能在她面前提,我想,录像带里应该有更重要的线索。”
解雨臣:“也好,我们两个人分头行动,总有一个能成功。”
张初忆看着远去的车,“秀秀这是去哪?”
解雨臣回头看着,惊讶,“九姑奶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旅游呀。”解雨臣算是九门小辈中张初忆最熟的一个了,因为经常无聊去听戏喝茶。
“你跑这儿来旅游。”解雨臣才不相信她的鬼话,“新月饭店知道吗?”
张初忆拍了拍解雨臣和肩膀, “你不打小报告他们应该就不知道。”
解雨臣无奈, “跟谁一起来的?”
张初忆耸了耸肩膀, “黑眼镜。”
解雨臣没有说话,张初忆看他,“你不守好你的解家,跑这里来干嘛?”
解雨臣掏出手机,“我找人来接你回去。”
张初忆立马抢过,“怎么还一言不合还赶人呐。”
解雨臣: “你要去塔木陀?”
自张启山去世后,九门差不多分崩离析,但是难得统一战线一直到现在的事情就是不让张初忆参与下斗的事情,解雨臣作为现在的解家当家人,自然是不会让她去,但是张初忆 就是要去,“谁说我要去塔木陀了,我就是旅游观光跟大家一起,散散心。”
解雨臣拿过手机,“我给你换个地方旅游散心。”
张初忆不干了, “别呀,我最近就喜欢看大漠风光。”
解雨臣才不相信,张初忆拔腿就回自己帐篷,甩了一句,“我累了,先回去睡觉了。”
张初忆回到帐篷,便看见张起灵,两人四目相对,“你睡醒了?”
张起灵:“刚刚去哪了?”
刚刚准备去偷吴邪从格尔木疗养院带出来的东西,没想到半路遇见了解雨臣,“太闷了,睡不着,所以我出去透透气。”
第二天,一行人便准备就绪,就开车前往塔木陀。
张初忆昨晚生怕解雨臣真的叫人今天把自己接走,导致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一上车就倒头就睡。
黑眼镜看着笑了笑,“初一,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张初忆打着哈欠,“你不懂我的痛。”
“行行行,我不懂。”黑眼镜笑了笑。
张初忆睡眼稀松的看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张起灵,一直打量他。
张起灵自然是注意到她的视线,偏头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张初忆打量,“我发现你真的从小就不怎么爱笑。”张初忆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故意,“我现在好奇,你是不爱笑,还是不喜欢对我笑?。”
张起灵抬手拉下他的手,握在手心,张初忆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笑了笑,“行动派。”
张初忆揽着他的胳膊,靠他肩膀上,半梦半醒,“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张初忆和张起灵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张家古楼,当时张起灵看着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张起灵只是触碰了一下,便知晓了张初忆并非张家人,而是襄阳易家。
张初忆回想起,笑了笑: “你那时候可高冷了,我给你糖你还不要。”
张起灵看她,没有说话。
车没有开一会儿,突然一阵大风起,出现了沙尘暴。
张起灵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停车,不然会被埋。”
阿宁连忙一个急刹车,张初忆被这一下子,从睡梦中中惊醒,“怎么了?”
开车的阿宁连早已经看不见前面车的影子,忙对讲机叫前面的车停下来,但是前面的车收不到信号。
众人连忙下车。
前面乌尘尘的一片,阿宁连忙将信号弹打出去,根本就看不清的前面的路。
张起灵拔出黑金古刀就往地上插。
黑眼镜看了一眼,“这么大的风沙,能见度太低了,一旦哑巴张的刀,被黄沙没过护手,咱们就找地方避避风。”
几人点头表示同意。
张初忆低头看着自己一直被拉着的手腕,抬头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 “不用一直拉着我,吹不跑的。”
张起灵当没听见,就是抓着不放。
风沙越来越大,吴邪那边看见了阿宁的信号弹,解雨臣立马拿出指南针,方向在东南方125度。
另一边,看着风沙已经没过刀柄,黑眼镜提醒:“哑巴张,信号弹已经打完了,黄沙野没过了护手,我们得走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我留下。”
张初忆立马不同意了,“不行,要走大家一起走,我留下来陪你。”
阿宁出声道:“最多五分钟。”
风逐渐小了。
黑眼镜:“看这天色一会儿估计还有大风沙我们还得赶紧找个地方 ,避一避。”
阿宁:“可是这会儿风沙小了,如果他们一会儿找过来怎么办?”
黑眼镜拿过信号枪,随即绑在了身后的车上,“我把信号枪绑在这里等他们找过来就知道我们在附近了,哑巴张我们必须得先找个据点,一会儿风沙停了,一起去找他们。”
张起灵看了一眼身后的张初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