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拍了拍手里盒子,对着张起灵说道:“到手。我和初一找到了盒子,你找了个人,算你赢。”
张初忆看了一眼吴邪,奔着捡便宜的心态问道:“屋子里面有什么?”
吴邪刚想说,身后被张起灵关屋子里面女人,框框一顿撞门,张初忆看了一眼绑门上的腰带,“你这腰带什么质量!?”
吴邪看了一眼,讪讪笑了一下, “地摊货。”
“看出来了,等姑奶奶回去拿票子给你买条好的,系裤子是小事,关键时候能保命……!”
不等张初忆说完,张起灵拽着人就走, “走!”
四人连忙原路返回朝着出口方向跑。
门口的面包车立马开过来迎接,张初忆早已经跑的气喘吁吁,奈何手腕一直被人拽着,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突然感觉一紧,张初忆直接被人拎上车。
“等等我!”吴邪气喘吁吁的追着车跑。
“把我那么大一个孙子丢还在外面!”说着探头看着飞奔的吴邪,伸手一把抓起飞奔的的吴邪。
吴邪看了一眼,吐槽道: “你们太不够义气了,把我这么大一个人丢外面!”
张初忆看戏不嫌事大, “就是,就是。”
说着又看了一眼旁边拽了自己一路的张起灵,知道要不是他一直拽着自己,刚刚恐怕追车的就不止吴邪一个人了,笑了笑,“不过,小哥够义气。”
张起灵偏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阿宁: “吴老板。”
吴邪惊讶,“阿宁!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阿宁,“你在杭州装得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呢。”
吴邪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的?”吴邪反应过来语气笃定,“你录像带里也有夹层。”
阿宁笑了笑, “看来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天真无邪了。”
吴邪: “好在我这次行动够快,不然还真被你唬过去了。”
阿宁,“彼此彼此,你在疗养院找到了什么?”
吴邪想起刚刚黑眼镜找到的盒子,“不是让你们先找到了吗?”
说着又紧了紧怀里的包,张初忆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知道他肯定在那屋子里找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多问。
面包车一路开到了阿宁所在的营地,刚一下车,吴邪就拽着张起灵,询问,“你为什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你什么时候从青铜门出来的?”
车里的张初忆和黑眼睛日常看戏,黑眼镜好心帮忙催促道:“对呀,说说呗,我们也想听。”
吴邪看了一眼看戏的两人,一把拉过车门关上。
张起灵已经沉默不语。
吴邪拽着张起灵的领口,靠车门上,“你今天不说就不许走,说不说?”
张初忆拉开车门,看了一眼两人,“小小年纪,还挺执着。”
吴邪见张起灵依旧默不作声,知道张起灵不说,自己也就问不出什么,索性抽走了张起灵衣服帽子的带子。
“你抢了我的皮带,我总得拿个东西系裤子。”
张起灵看了一眼,“不早说。”
黑眼镜见有生意,赶忙下车,拦住吴邪去路,拉开衣服拉链,“我这有。”
吴邪一看,愣了一下,只见衣服里挂满了眼镜,无语道:“你有病吧,走私墨镜啊。”
黑眼镜拉了拉自己腰间的皮带,推销道:“不是,我让你看我的皮带,我这可是头层牛皮,质量可是一等一的,我就给你一个真情不见患难价,444怎么样?”
吴邪无语,晃了晃手里的绳子,“不必了,我这绳子凑合凑合还能用。”
见吴邪要走,黑眼镜赶忙拦住,“半价,我给你半价,222怎么样?”
吴邪无语哪有人强买强卖,“不是,你到底谁呀?”
“黑眼镜,道上称一声黑爷,他跟张起灵是我们这次的行动顾问。”阿宁出声介绍道。
吴邪一听,不乐意,也不相信,“顾问,小哥给你们做顾问?凭什么啊!?”
阿宁, “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你三叔请得起,我就请不起了?”
吴邪又看了一眼还坐车里看戏的张初忆,“那我九姑奶奶呢?”
阿宁看了一眼张初忆, “这位我确实请不起,不过她不请自来,看来我们这次行动她很感兴趣。”
张初忆笑了笑,“不过是在家闲来无事,出门逛逛。”
吴邪算是听明白了,“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让我推磨也不是不行。”黑眼镜见皮带没有推销出去,改推销墨镜道,“墨镜要不要,一会儿咱们进沙漠可得用。”
“沙漠?”
“你不知道啊,一会儿咱们去塔木陀。”
吴邪立马想起刚刚笔记本里的那张地图,上面也有塔木陀。
见吴邪走,张初忆也下车,黑眼镜立马拉着,“初一,你要不要来一副?”
“不要。”
黑眼镜突然想起刚刚在疗养院张初忆要给吴邪买皮带,立马推销,“真牛皮,你刚刚不是说,要给你孙子买一条吗?正好,我这就有现成的,刚好你买给他,现买现用。”
张初忆看了一眼,“我才不要,只不顶还没有吴邪刚刚那地摊货结实。”
见人要走,立马拉着张初忆的胳膊,“我给你打折。”
“半折也不要。”说着拍开他的手,“我觉得小哥的绳子挺结实的,吴邪能坚持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