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昏暗的房间,落在江顾言布满红血丝的眼上。
如果拉开遮住光的帘子,你会发现床下散落一地被暴力撕开的男女式衣服,一片狼藉。
江顾言侧身躺在床上,因为酸痛而屈着腰,
后背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圈拦着 。紧贴的身体,过度的亲密,与他有关的事物对江顾言来说都太恶心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顾言已经忘了,也不重要了。
“还不睡嘛”
身后人的话语连同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江顾言的耳边。
“边伯贤,我会杀了你的,我会的。”
江顾言忍着酸疼翻身,将脸埋没在他的胸膛上,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仿佛在寻求那原本就消失不见的安全感。
“我信的,阿言说的话我一直都信的。”
边伯贤环住江顾言,右手轻微拍打着她的肩,哄着不肯入睡的人
是什么变了嘛 ?应该是人吧,不再是以前的单纯,也没有过往的情感。
是梦,噩梦。
江顾言从噩梦中惊醒,脸止不住的惊愕。
手指紧扣着衣角,喘着粗气。
一旁熟睡的边伯贤也感觉到了动静,看见江顾言这样,不免担心
“怎么了?做噩梦了嘛?”
就算再心急,边伯贤的语气也跟平常一样温柔,大手紧握着江顾言的手,变相的告诉着她,他在。
像是寻到了港湾,江顾言猛的抱住边伯贤
“我怕,我看不清他。”
“没事了,我在这。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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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吃完饭。
边伯贤从厨房走出来,跟往常一样,左手掌几颗白色的药丸,右手拿着装满白开水的透明玻璃杯。
江顾言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她只知道这药很苦。怕苦的她,对药丸这类东西喜欢不起来,所幸从小到大没得给几次病。
江顾言坐在餐椅上,侧身环住边伯贤,下巴搁在他的腹肌上,双眼眨巴眨巴的看着边伯贤
“我不想吃,哥。”
“乖,吃完药才会好起来。”
玻璃杯被他放在了餐桌上,右手手指穿过发丝,将江顾言拥在怀里。
要求被拒绝后,泄了气般的用脸蹭了蹭边伯贤。
吃完药,熟练的从边伯贤口袋里拿出水果糖往嘴里塞。
吃药的时候边伯贤都会在身边,可能是因为以前江顾言背着他偷偷把药扔了的原因吧。
那次边伯贤发了好大的火,之后记江顾言就再也不敢扔药,也没有机会扔了。
边伯贤在客厅里陪着江顾言看电视,他今天不用上班,说是请了假陪她,边伯贤是心理学毕业的,说不上多忙,但真忙的时候连面都见不上。
这几年江顾言记忆总是混乱,忘记了不少事情,那药也是边伯贤带回来给她吃的。手机也被边伯贤拿走了,他说影响病情。江顾言也不怎么在意,可能是身边的朋友跟事物都被她忘的差不多了,她也没多大的感觉。
有他就够了,她心想着。
江顾言有边伯贤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