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成了纯糖在饭桌上的一个槽点。
听到宋亚轩今天因为没找到纯糖吓哭了,老纯倒是没怎么笑,反而意味深长的打量起宋亚轩。
纯糖对了,轩轩居然会哭耶。老爸,棒不棒!
纯父棒!
纯糖盯着宋亚轩左看看右看看,眼珠子转了几圈,表情十分狡黠。
纯糖轩轩不会…
宋亚轩被她盯得发毛,心虚的埋头吃饭,尽量不跟她对视上。
纯糖轩轩不会成精了吧,哈哈哈…
老纯一筷子敲在纯糖头上。
纯糖啊!爸?
纯糖捂着被打的头,委屈极了。
纯父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民国后就不许成精了,不知道吗?
纯糖哦,对哦。
纯父快吃,明天去见妈妈了。
纯糖好。
……
墓地。
宋亚轩和纯糖跪在墓碑前。
纯父老婆,我带两个孩子来见你了。
宋亚轩一惊,疑惑的望向老纯。
为什么要用两个孩子来概括他们?
还有,这句话听起来好奇怪。好似他们都认识他一样…
跪拜完了,宋亚轩本准备起来。纯糖拉住他,让他往旁边挪一挪。
他们移动到了旁边的一座碑前。
宋亚轩瞳孔一缩,不敢相信他眼前看到的。
这块墓碑上写着,挚友亚雅之墓。
亚雅是宋亚轩母亲的名字。
这里为什么会有他母亲的一块碑?
纯父纯糖,快给阿姨磕头。
纯糖阿姨,我又来了,你想我没有啊…
纯糖如刚跟母亲聊天一样,又说了一堆话。这次宋亚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疑问太多了,急于寻找一个答案。
他又望着老纯。
老纯已是热泪盈眶,忽视了男孩的眼神。
完成了祭拜,他们回了酒店。
纯糖被宋亚轩一路拉着,跟在父亲沉重的身后。
她出生时,母亲便难产死了。父亲也提得少,所以纯糖脑海里,其实没有很多跟母亲有关的记忆。她只知道,父亲肯定很爱母亲。
宋亚轩今天有些反常,他想跟老纯去他的房间。
难道是昨晚去的那个房间,宋亚轩系统中,把那个房间认定为自己的房间了?
纯糖轩轩?我房间在那边。
她扯了扯要跟着老纯进去的宋亚轩。
老纯听到动静回头看向宋亚轩。
宋亚轩的目光里不似原来的谨慎,此刻装满了坚定。
他知道老纯肯定知道了什么,也肯定知道些什么,他必须要问清楚。
纯父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惑,我现在有些累了,晚上跟你讲吧。
宋亚轩好。
纯糖完全没听懂两人的对话,回房间后询问宋亚轩,他也没有说。
宋亚轩现在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纯糖严重怀疑他真的成精了。
难道这是皮卡丘设下的彩蛋?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
清明节的当天晚上,老纯都会带纯糖去看极光的地方。
但能不能看到极光,这个是看概率的。
他们来了有二十多年,总共也就看见过两次。但老纯也不放弃,反正每年都来等。
这也许是他的一种情节吧,纯糖都会陪着他。
纯糖好冷啊。
这里太冷了,即使穿得很厚,纯糖还是冷得打哆嗦。
宋亚轩把纯糖搂到怀里,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帮她挡住风。
宋亚轩这样有没有好点。
纯糖嗯嗯。
他们坐在木屋里等待,不知道极光今晚会不会降临。
纯父幺儿,你去看看有没水,拿点水过来。
纯糖要得。
纯糖准备拉上宋亚轩一起的,老纯说她一个人就够了,拉着他干嘛。
好吧,她只要一个人去了。
纯父你接近我女儿,是想知道当年的事儿吧。
这是老纯开口的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