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匪鉴,不可以茹。……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柏舟》
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钟己应晚来风。——李白
夜,静极了,一轮杏黄色的满月,悄悄从山嘴处爬出来,把倒影投入湖水中。
最先嚷嚷着要喝酒的人,其实双颊泛起微红,唇如春色,眼神迷离,华光滟滟,正用手撑着头,慵懒的靠在树干上小憩,像是入定了一般。少女的乌发柔软的铺散在肩下,随呼吸轻微起伏。月光从花与叶的缝隙里撒下,照在她白皙精美的小脸上,像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真切。
此时,竹屋内,霆睿站在窗边,眼神向外定定的像是出神,眼底深处暗藏着几乎察觉不到的一抹笑意,不过一瞬便敛下神色,闭眼打坐起来

百草仙君,可是又出了有什么事?你怎么会如此表情
一番踌躇之后百草仙君还是大着胆子开了口:天帝,小仙是在想,那新来仙子,到底并非我仙族中人,留在蓬莱,是否与理不合?

他来此处,自有机缘。再者 不过是养伤罢了,仙君多虑了
百草仙君:天帝有所不知,自仙子在此处养伤以来,多有传言,此事关乎陛下与仙子清誉,非同小可

不必理会,本帝与其乃友由也。有道是清者自清
百草仙君:天帝是其为知己,那是好事,不过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短暂几日,便是如此交心交情若日后她威害三界了可如何是好?
闻言一愣,眉头紧皱,接着便是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以本君对她的了解,此事应当不会发生,但若真有一日,当真如此,行威害三界之事,不必假手他人,本帝亲自动手必诛之
……
我是天帝,北荒妖帝的孪生兄长,在登基之初 为求大道,服下了无草,虽然在百草仙君问我说是那人威害三界,我当如何?回答的斩钉截铁:诛之,可又不得不承认当她微笑的脸庞出现,我的目光被其纯白如莲花的气质所吸引,仿佛一片纯净的雪花,飘落在我心间。我好似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哪怕是那服了那草,都无法阻止我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和惊叹,以至于当分离来临时,竟然没注意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透明,哪怕是我知道,这就是他口中说的机缘,也止不住的担心,直到她渐渐消失,我呆呆的望着她的离去,喉咙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默默凝望着她渐渐消逝的身影,心中感到无比的悲伤和震撼
女孩的身体瞬间崩溃,分裂成无数闪耀的碎片,阳光照耀下,这些碎片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像是无数粉色的朝霞在飞舞。我凝视着这些碎片,仿佛看到了女孩温柔的一面,妩媚的一面,却又十分疏离。这些碎片,像是女孩的灵魂,轻盈而脆弱,一旦触碰,便化为一缕轻烟,飘向远方。
轻闭上眼睛,我的灵魂似乎被一阵微痛所唤醒,泪珠猛然滑落,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四周的花瓣在纷飞中飘落,仿佛在向我诉说一个故事,填满了我的时间和空间。我身在其中,却又置身于外但我心中却不禁想象,这些花瓣是否像五月的雨一样,轻轻缠绵,淅淅沥沥,落在我的内心深处。甚至是无端生起了一份遐想,如果当初我知道这人的存在,如果我们相遇在未服用了无草之前,我们会不会有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