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玺篇
脑壳痛得死去活来,疼痛沿着神经蔓延到脊椎,接着是胸口,我宛如刚被人从十楼顶扔下来,压成了一块肉饼。
小马分明和我发誓,谁谁谁需要我,要我想起一句关键词离开这里。一道白光闪过,我整个人都被抽离猛地甩进一具身体,刚瞥见些许亮光,怎么就回来了。
谁来着?…
哦,於宇胜。
“老大!!!是不是今早上豆浆里的糖放多了,突然高血糖了!”隐鬼从一年前就造谣我有三高,用他买来的三无产品检测了一会,从此笃定我患了老年病。他揪着我的胳膊死命哭喊,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怎么又是你小子。”我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心想见到他就意味着我穿越没成功,又到系统里了。折腾半天还是连自己的身世、亲人、经历都没搞清楚,於宇胜的人影也没见到。
“老大你什么意思啊!我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些年,你醒过来看见我还这么不高兴。说来说去都是想见於宇胜那个混蛋呗!!!”
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把老粗吓得够呛:“…诈尸啊,绷带都得撕叉劈了。”
“他人呢?”
“icu,估计快死了。”
我气得双眼怒张,猩红面赤,心跳加速,不能接受醒来后这般结果:“icu…icu…”
踉跄着冲出病房,拉住一位正在帮病人换药的护士询问:“icu怎么走。”
估计是听出我语气中的委屈和愤恨,年轻的护士小姐还不忘安抚我的情绪:“这位病人您先不要着急,我待会儿让同事引导您过去…”
“盖玺!”
是小马的声音。
“你丫的!艹…你怎么骗我…”遇到这个小王八蛋,我再也按耐不住怒火,揪着他的名字几乎要扭打在一起,下一秒立刻被两个八尺大汉按倒在地。
听见动静的老粗和隐鬼箭步冲出来,朝着对方就是一顿猛打:“医院里搞偷袭?!不想活了吧!!!”
“你就是盖玺。”
一个头顶增光瓦亮不带一根毛的黑胡子大叔具有震慑性地站在走廊处,后面的保镖黑压压一片。他大拇指上那枚金戒指形状、图案都似曾相识。
还没等我接话,小马匆忙跑过来挡在我和大叔中间,他谨慎地绷着身体,我倒是不太习惯被矮自己一头的小鬼保护。
“父亲…哥哥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没有必要在医院里闹。”
这人就是彼得,於宇胜的父亲?
“我以为是谁呢,正好,Frbian的仇我一并报了。”我其实并不怀疑瓦西里家族,因为这事做的太过拙劣,更像是栽赃。但是瓦西里逾越国界到了我们的地盘,还不思悔改继续摆出好为人父的模样,我不介意搞他一次。
“Aberto,В больнице полно моих людей, как ты собираешься мстить?(医院里都是我的手下,你准备怎么报仇?)”
“来国内,讲汉语!整个医院外都是我的人,需要你操心?!”
“盖玺…我父亲他确实不会讲汉语,他都是用同声翻译器…”
呵,就这水平也能在国内找个家世显赫的美妞,真是气煞我也。
“你,出去。一切等於宇胜醒了之后再说。”
“Мой сын, скорее всего, не проснется, и, кроме того, я не причастен к смерти твоего отца(我儿子很可能醒不过来了。你父亲的死也与我们家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