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玺篇
屁股凉嗖嗖的,虽然被人抓到陌生的房间内心情不太爽,但是我倒想看看是谁要抓我。
致幻剂和催qing剂的双重折磨下,我感谢绑架我的人给我塞上了纱布,不然我一定比二十年工龄的ji女叫的还敞亮。
隐约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感觉幕后策划的人就要出现了,我屏住呼吸掏出手中藏匿着的细小银针,准备在看清来人后迅速开锁。
“你们是谁??!!”於宇胜从胸腔里发出的怒吼,让我惊讶于这个总爱嬉皮笑脸的臭小子也会这么生气。
但接下来,正对着我屁股蛋的那张桌子上,亮起了於宇胜老爹的脸。
随后那两个男人死在我眼前,号称未婚妻的女人被於宇胜直接撞晕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看着他的表情,能感受到深入骨髓般的悲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流泪,变得木讷。
在充满了血腥味的房间里呆着,更加加剧了致幻剂的作用,我好像看到撒旦提着镰刀张牙舞爪向我走来,又或是於宇胜哭红的双眼逐渐逼近我,真的好像我的“福斯特”。
“阿吉洛彻斯蒂,我为你取名是希望你成为王一般的男人,你居然不争气地在这里落泪!混账!”
於宇胜跪坐在地上,背对着他的父亲,愧疚地看着我:“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他的眼神里甚至看不到任何希望,我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是被什么事情彻底击垮了,但我不清楚因为什么。
他精神恍惚地拾起地上的枪,摇摇晃晃地对准自己的太阳穴:“отец,我再也不能忍受您夺走我最爱的东西了…我不是好儿子,永远达不到要求,就这样吧…”他没有一丝犹豫,手指已经有了向下的动作。
我努力挣脱掉锁链的束缚,吐出纱布拼命喊着:“於宇胜!!!放下枪!让你老爹去死吧!”
在他被我突然的喊叫声唤回意识时,我趁机夺去他的手枪,朝着彼得那个死老头的脸射过去,电脑立刻陷入瘫痪。
我的脚上还有半截没有完全拆开的铁链,光着身体在房间里行走,於宇胜挂着眼泪呆滞地看着我双手拖着两具尸体扔进卫生间,然后是Arvo扔在尸体的旁边,最后将门关上。
“呼…我感觉要到极限了…你未婚妻找人给我喂了效果不太好的药,但还是很晕…”最后我靠着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把於宇胜拽到床上,将他的脑袋搂在怀里:“没事的。”
他的头发和脸上还有血,像婴儿摩擦母亲一般在我怀中摩擦,没有纱布的存在,我的声音呼之欲出,身体各处极为min感。
“很多声音,好吵…”他的身体宽厚且温暖,抱在怀里却不会让我不适,颈间还有淡淡的烟草香味。
“我今天可能抱不了你了…你…嗯…你抱我吧,感受下活着的快乐…”我低头轻轻触吻着於宇胜的额头,学着印象里母亲安慰我的样子,他却激动地哭起来,唾液和眼泪一起将我的双手润湿。
於宇胜的状态在消极和激动间来回切换,我很害怕他联想到今后宇父亲的关系和家族压力,又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他温柔的反常,迟迟没有动作。
“於宇胜…正常点!我受不了你这么温柔!”那两个男人生前对我进行的一系列行为,让我突然意识到於宇胜这臭小子之前的时候应该就是想一步到位了,只是忍了下来。
一旦接受这个事实之后,我也无所谓了,但他显然这几十年活得太过压抑。
他满欲又带着破碎感的眼神,和强大的窒息感,不断地说着:“我很紧张…对不起盖玺…”金色的卷发被汗水打湿,乖巧伶俐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顶着张酷似大型狗狗的脸蛋,腹部却有着古希腊雕塑风格的结实腹肌。
兴奋几乎让我昏了头,傻呵呵地笑起来。
也许我们俩都是bt,只不过碰巧遇上了,又这么契合。
他仍在起伏的胸膛压在身上,那是重量和温度带来的充实感。
我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任何问题。
“我父亲可能还会找你的麻烦。”於宇胜的嘴唇和鼻尖摩擦着我的后背,我赶紧叫停:“别乱动!”
“那就one more time就好了,只要你喜欢。”
“卫生间还有尸体和你的未婚妻,不解决一下吗?我可不想在这里温存了…傻逼。”我艰难地抬起手,反手拍了下於宇胜的脑袋。
“我助手马上过来解决掉,Arvo醒后我送她回俄罗斯,然后去找父亲谈判。”
我咂咂舌,把他推到一边:“我让老粗送她回去就行,你给我在国内呆着,我想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将散开的头发捋到耳后:“之前的医生说是躁郁症…不需要你费心了,别告诉我母亲。”
“你怎么总是拉着脸,小心翼翼的,睡都睡过了在这假惺惺。”我将手伸进他脱下来的裤子口袋中,顺利找到香烟和火机,靠在床头惬意地抽起来。
於宇胜钻进我身旁的被子里,在我嘴角亲了一口:“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盖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