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稳跟支书的洗澡门事件结束了,我心里老是想着宋婉君说的目的地还有棵小草在等着我,于是当晚我便拉着王稳要去找小草。
王稳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他抱怨道
王稳那妞就说了这里有小草等你是不是?
张诏安嗯
王稳那他有没有跟你说得具体点?比如小草张啥样?大概要去哪里找?
张诏安……
王稳那不就得了,这么大个山,你特么一点眉目都没有去找一根小草,你这不是大海捞针嘛,我可不跟你干这种傻逼事。
王稳说罢便翻过身去继续刷着最右,丝毫不在理会我,见实在叫不动他,于是我说道
张诏安你要是陪我去找小草,我就把纯钧叫出来给你玩玩。
王稳听闻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期待的问到
王稳你说儿摆
我笑了笑说
张诏安叫你学别的你学不来,学我们云贵川的誓言你还学得挺快的哈。
说完我又郑重的说道
张诏安那个儿摆你,陪我去就给你纯钧玩
王稳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回头说道:
王稳走啊,等菜呢?时不我待,出去转两圈回来赶紧把纯钧叫出来玩。
好嘛,这下我算是看出王稳咋想的了,他压根也没想过我能找到小草,陪我出去转两圈好让我死心。
就这样我和王稳打着手电从村委里走了出来,顺着村路缓缓向前游走,毕竟我自己也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小草,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到一个二层小房边突然听到
“噗~噜噜噜……噗~噜噜噜”
这声音就好像是小孩子用嘴巴向前吹气,双唇在不断碰撞中发出的噗噜噜的声音。
我和王稳脚步瞬间停下,王稳悄悄咪咪的说了句
王稳张诏安,你是不是缺德?
我不解的回答道
张诏安啊?为什么这么说?
王稳突然激动的说道
王稳他妈的你不缺德!为什么跟着你老是会碰到这些吓人的事情???!!!
张诏安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缺德
王稳去你大爷的,老子过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些事,自从河边救下你小子,短短三五天,就遇到两次阿飘,你还说你不缺德……
就在这时那个噗~噜噜的声音又响起了,我反手就捂住了王稳那张大嘴,并说道
张诏安闭嘴二货,走过去看看,是人是鬼还不一定呢。
说罢我拉着王稳就往床边走去,就在快靠近窗边时,刚刚沉寂了一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噗~噜噜噜”
好家伙本来就精神紧绷的王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直起鸡皮疙瘩,就好像猫科动物炸毛那样,这么一来我就按不住王稳了,毕竟本来王稳180的大高个我平时就打不过他,更何况现在是他极度恐惧的本能反应下,就更按不住他了
王稳直接从我手上挣开,说时迟那时快就大叫了一句
王稳我的妈啊,吓死我了卧槽,我不玩了张诏安,我要回家找我妈
王稳这一声大叫直接就把周围几户人家都吵醒了,就当我正准备向村民解释时,王稳突然结巴又颤抖的对我说道
王稳张……张诏安你后面
我看着王稳惊恐到失声的表情不解的回头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尼玛,一张惨白的面孔正隔这玻璃在窗口盯着我,最重要的是那张惨白的面孔上右半部分流脓生疮,仔细一看好像都能看到上面的蛆虫,我滴妈呀着实给我吓到了,也难怪王稳直接被吓呆。
正当我跟那张面孔四目相对不知所措时,那个窗户的房间灯亮了起来,这时我才看到原来那是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左右,但是在灯亮起来之后却在一直傻笑,我当时便怀疑这个女人可能有些智力障碍,这时从女人身后走来一位有些驼背的老人家,穿着乌青色的粗布衣,杵着一根拐杖,因为他低着头,我并没有看出他的性别,这时老人用衣袖挡住女人的脸,随后张口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我这孙女生下来就是个傻子,可能是看到两位领导是生人所以才后期在窗户看你们,真对不起领导,吓到你们了。”
老人开口我才听出来这是个老奶奶,我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
张诏安没有没有,是我们在村里瞎逛吓到她了。
老奶奶听我这么说,以为我在说气话,于是用拐杖重重的打在了那个智力障碍的女人身上,边打边说道
“还不快点跟领导说对不起,你这死姑娘。”
女人挨了几下打,但好像不知道疼痛似的一边自顾自的把弄着头发,嘴里一边口齿不清的喃喃道:
“嘿嘿……嘿嘿……对……对不起……嘿嘿”
我看着属实觉得于心不忍,急忙走进窗口拉住女人的衣袖说道
张诏安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没事没事
女人被我触碰到的瞬间便惨叫着双手捂住那右半部分腐烂的脸,好像很痛苦似的跑到墙角蹲着瑟瑟发抖,这一瞬间发生的太突然,我见状也是本能反应的打了冷颤并迅速将手收了回来。
老奶奶一看又把我吓到了,拐杖便又要往女人身上打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好像没有痛觉的女人这次感觉到拐杖袭来,竟然会伸手做格挡状,这时我才发现这女人的双手既然被一副黑色的手铐扣在一起,看到这我内心实在感慨眼前这个女人太造孽了,正在我准备上前组织老人时,支书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支书张老婆子你又干嘛,要教育孩子你私下自己教育,当着领导的面你这是干嘛?
那老人听到支书的声音,好像是士兵听到命令似的立刻就放下了正举在半空的拐杖,并一个劲的点头说道
“好的支书,知道了知道了。”
说罢便恶狠狠的拉住女人的手往里屋走去,我伸手刚想问些什么,支书一把抓住我的手跟我解释道
支书领导,你不知道,这张老婆子的孙女小阿娇她就是个傻子,她母亲在生下她后没几年就死了,还是被这小阿娇下药痨死的,因为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所以才没被判刑。
我听闻支书这么说,一脸懵逼,大有你他妈就吹吧,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知道下药害死自己的母亲?你跟我这扯淡呢,但这些话也只能心里想着,于是我张口问到。
张诏安不可能吧老支书,那个时候她才四五岁吧,怎么会下药害人?
支书听我这么问,似乎早有预感一般说道
支书唉,谁说不是呢,可事实就是这样,她亲口承认的,后来不出一年,这原本聪明伶俐的阿娇突然变得呆呆傻傻,后来还会不停的用手去挠自己的脸和身体,时间一长就挠烂了,为了保护她不让她把自己挠死,这才给她带上了手铐。
支书这么跟我解释道,虽然我真的不信他说的鬼话,但是也没办法,支书说完便催我和王稳回去休息,说他会处理,虽然我和王稳算是他的上级,但是这初来乍到的,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好用身份压人,况且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于是我给王稳使了个眼色便双双回到了宿舍。
就这样我和王稳在宿舍里呆坐着,一言不发,我想此刻王稳的内心跟我一样是复杂的,对阿娇害母的事觉得不可思议,又对阿娇现在的样子感到痛心与不忍,就这样我和王稳继续沉默着,直到我和王稳同时开口说道
“不对”
我点了根烟示意王稳先说
王稳如果支书说的是真的,那么有一个最大的漏洞,那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把阿娇送到精神病院?看那个老人连自己都快顾不上自己的生活了,怎么可能会把一个杀母而且智力不正常并且有自虐倾向的人留在身边养了十多年,这事说不过去啊。但如果支书说的是假的,那这里面得有多么骇人的惊天大秘密?
我见王稳说道并表示赞同
说罢我对王稳说
张诏安所以,这里面有故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故事,我想或许跟前一批同事的离奇死亡有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大了
我对王稳这样说道,在我和王稳的一致认为下,我们决定夜探阿娇屋,抓出事情的真相,在出发前我把王稳和我的法眼都打开了,因为我觉得吧这事它就……反正我和王稳是觉得肯定不一般,所以才有备无患。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和王稳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之前的窗口,只听到里面有交谈的声音,仔细一听居然是支书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是那个老人的声音。
“怎么那个姓张的小子碰到阿娇,阿娇的死人皮肉会有反应?”
我听到支书的声音传来
接着那个老人说道
“不清楚,但只有身上有道家气息或者会我们辰州巫术的人触碰到活死人尸才会有反应,莫非?”
支书听到老人这么说,立刻否定道
“不可能,他们是机关单位的,不可能会那些东西。”
接着老人疑惑的说道
“那就奇怪了”
这时支书不耐烦的说道
“别管这些了,后天就是月中之夜,到时候引太阴之气如活死人尸里,这辰州各派巫师都得匍匐在我们脚下。”
这些话我和王稳听进耳中,我和王稳心跳加速但是却一直憋着连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呼吸间就会被发现,这时我和王稳只能一直蹲在窗户下面不敢动弹,好不容易听到屋里许久都没有声音了,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拿出螺丝刀就开始撬窗户,王稳在一旁紧张得汗流浃背,不一会窗户的一块玻璃就被我撬开了,我看向王稳示意他过来一起接着玻璃,此时王稳紧张得呆如木鸡一般毫无反应,我也顾不上安静了抬手就往王稳的命根子掐了过去,并同时用另一个手捂住了王稳的嘴巴,只听王稳一声闷哼后双眼含泪的看着我,我向王稳点头示意他准备好了没,王稳也的点头回应我准备好了。
随后我便把窗户玻璃拆下来递给了王稳,农村那种木头框架的窗户,只要把外面一层撬开,就能很轻松的把玻璃取出来,窗户被拆开后我和王稳向屋里看了过去,之间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阿娇惨白的脸上,看上去异常瘆人,若不是我俩之前见过阿娇那半边脸,不然现在看到这场面绝对会再次被惊吓过度直接暴走。
我和王稳轻轻的从窗户跳进了阿娇的房间,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阿娇床边,此时王稳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他居然伸手就去摸了摸阿娇的鼻子,我他妈当时直接炸毛,心想着这小子怕不是阿飘上身精神错乱了吧搞这出,心想着我向王稳看了过去准备瞪他一眼示意他把手收回来,之间王稳又开始呼吸急促全身颤抖,就好像第一次见到阿娇那时的表现,我一脸不解的看向王稳,只见他嘴巴动了动,我隐约能听到王稳小声的说了句
“没……没气……”
我听到时内心也咯噔了一下,没气!那么刚刚的阿娇……
心想着我也伸手摸了摸阿娇的脸颊,霎时间感到指尖一股寒意,就好像摸在了冰块上一样冰冷,而这时指尖突然有一股青光好似脱缰野马一般要冲了出来,我心想着难道是纯钧感应到了什么所以不受控制,几乎同一时间,我指尖触摸阿娇脸颊的那一小块居然响起了如同烤肉一般的“滋滋”声,一股黑烟从阿娇脸上缓缓升起,伴随着阵阵恶臭,王稳闻到都忍不住干呕。
就在这时阿娇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随即便是一阵痛苦的呻吟,我和王稳见状转身立马就从窗户跳了出去,一路狂奔跑到宿舍跳到床上用被子蒙头便装睡起来,就在我和王稳精神高度紧张的等待了两分钟左右,正以为推测错误准备将头从被窝里伸出来时,只听到“吱呀”的开门声,宿舍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把纯钧的半截剑身召唤到了指尖外,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立刻就会祭出纯钧,不论开门的是人是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脚步声不见了,门也关上了就这样我和王稳依然在被窝里煎熬的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确定屋里真的没有其他人时,才把头伸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就在我意识还没恢复回来时,王稳不安的说道
王稳诏安,咋们回去吧,这真的太吓人了。
我缓了口气后拍了拍王稳的肩膀安慰他道
张诏安既然组织派我们来,那就是有原因的,你别怕,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纯钧这个杀手锏还没用吗,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不论他是装神弄鬼还是凶神恶煞。
说罢我又想起来了宋婉君说的小草,既然她提到了小草在这等我,那么破局的关键肯定跟小草有关系,但是实在不知道从何入手,于是我决定用指到哪里去哪里找的办法碰碰运气。
我在地上画出了八个方位,嘴里说道
张诏安点兵点将点到那边去那边……
我看向手指最后停留的位置
——正东
我寻思着我的正东方不就是村委前面的那片人工草地嘛,于是趁着月色我又拉着王稳月下探草。
我和王稳在草地里漫无目的的瞎扒拉着那些草,只听王稳问道
王稳张诏安,你说这个小草它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征?就比如说会发光,或者有颜色,又或者说小草是个名字,而不是一根草。
我听王稳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就在我准备变换思路把目标从草上离开时,只听到王稳脚下传来一个声音。
小草唉你这大黑猩猩,把你的臭脚从爷身上挪开!
听到这个声音时我和王稳先是一愣,之后便欣喜若狂的趴在地上不停的说着?
“小草?小草是你吗小草!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你终于出现了小草”
但是见没有反应,王稳又念道
王稳草大爷!草哥!草叔!你在哪呢,快出来吧好草草
见还是没有反应,王稳当时就急了,一把就把裤子脱了对着之前脚底那块说道
王稳嘿你个破草还不出来是不是,我告诉你再不出来爷可要请你喝冰红茶了啊
说罢就准备开闸放水,这时就听到草丛中声音再起道
#小草真不要脸啊这么大个小伙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对着一根草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事,唉,不要脸啊不要脸啊
说罢就看到草丛中缓缓升起一株冒着淡绿色光芒的小草,渐渐的停留在了王稳面前,不由分说的就给王稳脸上吐了一些泥土,就当王稳准备发作时,小草开口道
#小草这么大半天才发现我,真是够慢的
王稳气愤填膺的挽起了袖子,嘴里念叨着
王稳嘿我这暴脾气,我要不把你用榨汁机榨成青草汁都算你皮够硬。
说罢王稳伸手就准备去逮住小草的叶子,然而就在王稳手掌即将触碰到小草时,小草从原地瞬间消失后便出现在了王稳的头上,只留下原地几许绿色的萤光。
正当王稳反手准备向头上的小草抓去时,小草轻飘飘的先宿舍的方向飘去,并说道
#小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于是我跟王稳便一路追到了宿舍,推开门时之间那个根小草正躺着烟灰缸边上,四片叶子如同四肢一般,一不注意还以为哪里躺了个小人。
小草见王稳到了之后,一脸嫌弃的对着王稳说道
#小草“唉,那个战斗力为零的大高个,去给爷弄点水来,离开泥巴有点久了口渴。”
王稳听闻这小草还是依然的嚣张,操起拖鞋就准备扔了过去,我急忙拉住王稳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王稳道
张诏安先满足它,待会看它有啥用,要是没啥用,咋们就把它拿去喂村口的黄牛
王稳听闻后便用杯子给小草打了一杯水,小草从烟灰缸边上跳起来一下就窜进了水杯了,嘴里还发出啊~~~的声音,似乎很享受
王稳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道
王稳说吧,你有啥用
小草抖了抖叶片上的水珠自豪的说道
#小草本人号称九州一本通,只要是记录在册的我都知道。
王稳听到后一脸不屑的说道
王稳就这?那你说说你跟百度有什么区别?
小草愣了一下说道
#小草额……本质上来说没有区别
王稳听到后抓起小草就说道
王稳那我他妈不用百度来用你?受这气???
说罢便做要将小草榨汁的样子,这下小草慌了,急忙说道
#小草唉你别激动啊,我不止是百科全书,我还知道很多对付阿飘和修炼的方法?
听罢王稳风轻云淡的说道
王稳虽然但是,百度不会气人
说罢王稳装作听不到似的自顾自的找榨汁机,小草见王稳充耳不闻,又急切的说道。
#小草大哥!大侠!大爷!我错了,我不装逼了,以后小的对您唯命是从,马首是瞻啊!
见小草如此说到,我示意王稳停下了找榨汁机的动作,并向小草问道
张诏安所以这个阿娇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草大口喘着气,缓缓的说道
“巫术”
我和王稳都睁大了眼睛,并且异口同声的说道
“真有巫术啊?就传说里湘西地界的那种巫术吗?”
小草听闻后有些自豪的说道
“不不不,现在下九州所谓的巫术只不过是巫族里不入流甚至是连皮毛都算不上的法术。”
说罢小草有些向往的回忆道
“想当年,上九州内部混战后巫族天尊重伤垂死时,曾使大神通将一部分巫族俊杰趁着当时灵智未启的母星规则之力的裂缝传送到母星,母星上当时丰富的资源让巫族在短短两万年内便在母星上诞生了两位天仙级别的强者,只可惜啊,进的来未必出的去,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