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硕珍“还开饭了呢,看你这工作态度,得狠狠扣工资才是。”
金泰亨很是委屈,声音都比平时柔了许多,小声嘟囔着什么“父亲安排”“为了你”“业余的”之类的字眼。
金硕珍“不管怎么说,既然你现在在这个职位上,就要做好分内的事。”
金硕珍毫不客气地薅了一把金泰亨的小卷毛,把案件材料怼在他眼前,确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金硕珍“这份材料中存在缺失,其中恰恰有一段是朴奎植先生关于自己受熨斗重击前的笔录——”
金硕珍“‘那天下午,我因为头痛得想要炸开,于是躺在沙发休息……’”
明明是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字音,但对我来说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落入心海,激起千层涟漪。
我马上捕捉到了其中的端倪,甚至暂时忘却了法庭的规则,急切地站起——好在庭上已“足够”混乱,别人无暇顾及我们。
都浅“朴奎植之前就明确表示过头痛?”
金泰亨“好像是的……当时打印机的纸用完了,郑律又急着让我给你……”
金泰亨的声息愈来愈弱,不过此刻的我心中有迫切想要确定的事情,转向金硕珍。
而话未出口,他就将朴奎植的笔录部分塞进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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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材料后,我对这桩案子的真相已基本推了个八九不离十。两次弄巧反成拙,我被一件乌龙事件困在其中,耿耿于怀了这么多些天。
好在如今,盲点已被解开。
都浅“先走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匆匆套起外套意欲离开。金硕珍挑了挑眉:
金硕珍“不想等等最终结果?”
金硕珍“我以为你对这桩案子这么关注,除了遇到了‘伪对手’,还有对禹英雨律师的……”

我看了一眼庭上。朴奎植先生因为情绪过激而被送去医院,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的,对于当事人来说,案子又陷入了僵局。
我耸耸肩表示否认:
都浅“纯粹是因为我跟韩代表有约。”
都浅“而且,不可否认禹律师确实很有天分,但毕竟是新人律师,如何从理论转向实践,是她必须独立完成的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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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高跟鞋走出法庭时,我不禁细细回忆着最近自己是不是情绪管理有些失控,竟然能被金硕珍一次又一次地穿透外壳。
虽然他只是猜测,也并不是很深入,但被人看透内心的感觉,对我来说,很不好。
我又为什么要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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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江南站,便是首尔最繁华的商圈,又正值周末,街上挤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人看了也不禁心生愉悦。
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以为自己仍然在南京,无论在外如何格格不入,回到家,总是温暖的。
我的右手扯住左手手腕上的鲸鱼手链,似乎这样,就能离他们,再近一点。
说起来,似乎已经好久,没回家了呢。

举案齐莓现生繁忙,已经尽力更新了